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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苏白是男子,那这自然是没有任何关系,但偏偏如今苏白变成了一个双儿,这就让他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也就呈现出了屠林和阮堂所看到的,对苏白小心翼翼,又躲闪避讳的样子。
元瑞说完,屠林便有些哭笑不得。他还以为两人怎么了,原来不过是这样。不过他倒是可以理解元瑞的心情,双儿虽然有当男子教养的,比如苏白,所以他才会毫无忌讳的同元瑞同吃同住,甚至也没有让元瑞在他洗澡的时候不许进入。
但双儿到底不是男子,女子一般会受到的束缚和限制,他们也同样会有,所以元瑞也无法把他当成男子一般,也才会改变了态度。
屠林也看的出来,这件事苏白是没有放在心上的,主要还是在元瑞这里,于是便道:“这件事也是个意外,他没有提前告诉你他的身份,你又是为了救他,自然算不得你的错,苏白也没有介意,所以你也不用再放在心上,以后该怎样还怎样就是了。”
元瑞这次却没有立刻就答应屠林,他低着头,屠林看不见他的神色,半响才听他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我娘说,女孩和双儿的身子不能看,看了就要负责任,所以……所以我要娶他。”
屠林不由失笑,他没想到元瑞看着憨憨厚厚的,还是个小封建,便道:“你愿意娶,人家苏白还未必愿意嫁呢?不信你就去问问试试。”
元瑞没动,依旧低着头,顿了顿,才语气很是低落地道:“……我问了,但他不愿意,还、还笑话我。”
虽然苏白在自己说完要娶他之后就大笑不止,还说不是在笑自己,但他知道,苏白肯定是在笑自己,可他不知道苏白为什么笑自己,便有些委屈。
屠林其实此刻也十分想笑,但元瑞看着很是可怜的样子,他就不忍心再伤害他的纯情心灵了,于是便忍住了笑,道:“好了,苏白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只是不好意思,对,他可能是第一次被人求娶,所以不好意思了。不过他既然拒绝了,你以后也就别再提起了,还有对他也还要和从前一样,不然让别人知道了你们俩的事,对他也不好。”
元瑞倒是真没想到苏白竟会是不好意思,他是真的没有看出来,但屠林既然说是,那就应该是,而且屠林说的也对,他看了苏白的身子,若是传了出去,被人知道自己和苏白有什么,他自己倒无妨,苏白却必会很为难。
想明白了这一点,元瑞这才抬起了头,面上的低落委屈已一扫而空,整个人看着都精神了许多,认真地道:“我知道了屠叔,我以后绝不会往外说一个字,绝不会让苏白受委屈的。虽然他不好意思答应我的求娶,但我也会继续好好照顾他,这也是我应该做的。我这就去给他做饭,做他爱吃的糖醋鱼,还有糯米藕,等他沐浴完了正好可以吃。”说罢,元瑞便极有行动力的连屠林也不顾,当即就跑出屋子往厨房去了。
被扔下的屠林愣了愣,然后才一头雾水的出了东厢房,等回到了后院,在专门收拾出来给阮堂做研发室的倒座房里找到阮堂后,他就将自己和元瑞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阮堂,最后道:“我说的是让元瑞和从前一样待苏白,而不是让他把苏白当成媳妇一样伺候吧?那小子是怎么将我的话理解成那个意思的?”
阮堂听了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笑着道:“元瑞生性憨厚淳朴,他自觉亏欠了苏白,想为苏白做些什么也是正常。而且有些事既然发生了,那就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依我看,元瑞不是个没分寸的,想来也不会做什么出阁的事,他想如何就随他吧,左右这也是他和苏白两个人的事,咱们就不要过多的插手了。”
“也好。”阮堂说得有理,屠林自然也是听的,当即便点点头,不打算再去掺和什么了。
随后屠林低头看了看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桌子,对正在往皂液里加盐的阮堂问道“对了,你的实验做的怎么样了?甘油提取出了多少了?”
甘油这东西,屠林原是知道的,但阮堂能够知晓却不是通过他,而是在发现了肥皂等制法的小说中,一同写有的。按小说中所写,以及屠林前世所知,甘油除了可以制作炸弓单外,也是各种美容护肤品中不可缺少的成分,包括肥皂在内,能够让皮肤不干燥,可以保持滋润的靠的就是这甘油。
只是虽然甘油获取的方式十分简单,只需在熬煮的皂液里加入适量的盐,进行盐析,后在通过过滤等步骤,便可得到。不过因着甘油的含量十分的稀少,所以虽然如今将近半个月下来,阮堂也才提取了不到十二两。
不过甘油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真正想做的,是含有甘油的护肤面霜和护唇膏,这两样东西,也都如肥皂一般,是这个世界没有的。也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打算,所以当初他们才会没什么不舍的就决定将肥皂方子公之于众。
第93章 同病相怜
虽然屠林和阮堂不打算插手元瑞和苏白之间的事, 但不想才过了一日, 第二天上午苏白就来同他们告状了。当时屠林不在, 只阮堂一个在屋里。
“那个元瑞,你们快去管管他。”苏白进了屋, 直接便道,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苦恼。
“怎么了这是?他惹你生气了?”阮堂将他迎进了门, 又倒了茶,笑着问道。
虽然苏白自坦白了身份后, 他自己没有什么变化,但屠林和阮堂却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到也不是别的,只是屠林想到他到底不是男子,言语态度便不似过去那般随意, 而阮堂则是因着他双儿的身份,反而对他更多了一份亲切。
“怎么会?他惹我生气倒好了, 我直接给他几针, 哪里还用着跑来找你们。”苏白道。
随后没等阮堂再问, 苏白便一脸郁闷的将元瑞做的事讲了出来。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在等屠林以及阮堂交代完他们在外的行事之后, 苏白便回了自己的屋子,随后简单的收拾了下, 就拿着干净的衣服去了洗漱室,打算沐浴。
而及在他沐浴的时候,突然听到元瑞在外面喊他, 他还以为有什么事,就应了一声,谁知元瑞却隔着窗子说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怕他又晕了,所以才叫他一声。苏白知道元瑞是好意,且之前在客栈的时候自己晕倒,可是把元瑞吓坏了,所以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不想,在随后不久,元瑞又来喊他,而等他回了一声后,还是没什么事,还是只是怕他晕倒而已。苏白一共才洗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澡,但元瑞却无论他说什么,都坚决没有停止,在这期间足足喊了他有八回。
虽然苏白能够理解元瑞,但一次次也被烦的控制不住的暴躁起来,于是等洗完了,他就打算找元瑞好好说一说,只是不想他还没开口,元瑞就给他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而且还都是他爱吃的。
苏白看着那些饭菜,又听到元瑞忐忑着说,他手艺一般,让苏白多包涵,他以后会更加努力的时候,心里的火瞬间就发不出来了。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且元瑞之前的举动也算情有可原,所以苏白很快就大度的放下了那点不快。
他对元瑞笑着道了谢,还让元瑞同他一起吃,但元瑞却没有留下,红着脸很是不好意思的就跑走了。想到元瑞在自己面前那不敢看自己,更是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的紧张模样,估计就算强留了元瑞下来,也是让元瑞不自在,所以苏白也就没有去追他,一个人用了那些饭菜。
等吃完了,苏白将碗碟送去厨房,刚打算要洗了,元瑞不知从哪突然又出现了,一言不发拿过了他手里的碗盘就开始洗。苏白倒是不想麻烦元瑞,不想元瑞竟直接连盆带水还有碗盘都端到了他屋子里,还把门从里门拴上,任苏白如何拍门给不给开,弄得苏白无奈极了。
等到元瑞终于开了门,却是已经将碗盘洗的干干净净,出来倒污水来的。见此,苏白只得再次对元瑞道了谢,然后才满心复杂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之后,因为他告诉元瑞自己要睡了,所以元瑞倒是没有在来做什么。然而等到第二天早上,他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端着热水、布巾侯在自己门口的元瑞憨厚的脸。洗漱过后,毫不意外的,元瑞又给他端来了早餐。等早餐也吃完了,这次倒是没等他去厨房,元瑞就提前出现,直接将桌子都收拾,碗碟都收走了。
经过昨天的沐浴事件和洗碗事件,苏白已经明白他自己和元瑞是说不通,也争不过的,所以这次他就没有再说什么,任由元瑞了。而等元瑞离开后,他就再也一刻都等不了的,来了后院找屠林和阮堂了。
“你们快管管他吧,他也太夸张了些。我虽然是身体有些弱,但也不是残废,什么都做不了,他这样真的是让我太不自在了。”苏白皱着眉头,很是恳切的地阮堂道。
阮堂听完苏白的诉说,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昨天屠林说的那句‘元瑞把苏白当媳妇伺候’的话来,此刻看来这话还说轻了些,这哪里是当媳妇伺候,分明是当祖宗供着啊。
当然这话他只是心里想想,同苏白是不能这么说的,只道:“元瑞是觉得亏欠了你,才会想为你做些什么,你大可不必觉得受之有愧。若是不许他那样,他反而会十分难受,左右对你也没什么不好,你就随他吧,或许等过段时间他就不会再如此了。”
苏白见阮堂不但不帮他,反而还向着元瑞说话,不由更加郁闷了,道:“他是你家里的人,你自然向着他说话,我就不应该来找你。”
阮堂笑了笑,随后才摇着头道:“这回你可猜错了。元瑞其实同你一样,虽然是住在我们家中,但真正计较起来,其实并不算是我们家的人。”
在苏白很是意外的目光中,阮堂便将元瑞的来历讲述了出来,最后道:“元瑞是个性情淳朴赤诚又极为坚毅执着的孩子,当初他不远数百里,脚都走烂了,只凭着一副画像就找了来,只为报屠林那一包不过几十文钱的糕点之恩。如今他自觉亏欠了你,心中不安,所以才会对你如此。不过若你真觉得他打扰到了你,那我就让屠林去同他说就是,屠林的话他应该还是听到。而且若他知道他的行为反而让你受到了困扰,应该会有所反省的,不会再继续这般行事了。”
阮堂说完,苏白怔忪了半响,最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算了,今天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他原本以为元瑞是屠家的下人,加之之前多少也猜到了元瑞是因着之前客栈一事才会如此,所以他虽然被元瑞过分的殷勤弄得很是不自在,但也并没有生他的气,只是想让屠林和阮堂管管元瑞,让元瑞不要再继续,却不想最后竟从阮堂口中得知元瑞竟不是屠家的下人,而只是为报恩而来到了屠家。
想到元瑞和自己一样,都已无父无母没有任何的亲人,在这世上孑然一身孤苦飘零,本就不讨厌元瑞的苏白心里便一下子软了下来,也不忍让屠林或阮堂再去说元瑞什么了。左右就像阮堂说的,元瑞如此对他也没什么害处,又能让元瑞也安心,却是没有什么不好,就这样吧。
见苏白自己放弃了,阮堂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等两人略坐了坐后,就对苏白道:“我前些日子做了两件新东西,你见多识广,帮我看看怎么样如何?”
苏白便道:“就是你昨日同我说的,比肥皂还好的东西?”
阮堂点了点头,苏白面上就带上了期待,随后就同阮堂一起去了研发室。
研发室里有些乱,各种锅具盆碗,还有好几个炭炉以及连苏白都没见过的东西,让苏白看的有些眼花缭乱的。阮堂既然敢带了苏白来看,自然是没有什么出阁的东西,只是一些找人做出来的,各种木制、金属和陶瓷的实验工具而已。
“你看看这个怎么样?”阮堂地研发室最为熟悉,进去后直接就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小瓷盒,打了开来给苏白看,同时还给苏白解释了这东西的作用、成分还有效用等。
苏白便正色了几分,他先闻了闻,随后便挑起了一些,均匀的涂抹在自己的手背上。感觉到手背上细腻柔滑的触感,对胭脂水粉里也算是半个行家的苏白不由的点了点头,道:“质感细腻均匀,完全没有颗粒感,敷上后很明显皮肤润滑了许多,很不错,算是上品了,你打算定价多少?”
出自商人世家,也很喜欢做生意的苏白,见到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能赚多少钱。不过阮堂却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道:“价钱先不急着说,你在看看这个。”说着又拿出一个成人中指长,但比中指更粗一些的木制长管。
苏白便看到,也不知阮堂怎么弄的,在从长管上拔下来一个木盖之后,一节鲜艳的红色柱体就从木管里一点点的被推了出来,不由惊到:“这是什么?”
阮堂边将手里的东西给了苏白,道:“这个我叫它唇膏,其实就是口脂,不过我把它做成了长条形的膏状,然后再装进这个木管之中。这个木管是特制的,只要在底部轻轻一转唇膏就出来了,这样一来拿着木管的底部来涂抹,无需用手或其他的东西,很是方便。”
苏白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新奇的东西,不由感到很是有趣,便将木管转来转去,看着里头的唇膏一会出来一会进去,好一会儿,才啧啧感叹道:“阮堂,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别致奇巧的东西都想的出来。”
阮堂却是有些汗颜,这哪里是他想出来的,不过是从笔记本里看到了影视剧里有女人化妆的片段才知晓口红这种东西,再加上又也不是多复杂的东西,这才让他做了出来,不过这就不能同苏白说了。
随后,阮堂就告诉了苏白他对这两件东西订的价钱,当然也还是如肥皂一般,准备放到木炭铺子里去卖。
但不想苏白听了,却是十分的反对,觉得阮堂不但定价过低了些,而且在木炭铺子里卖,也会埋没了那面霜和唇膏。毕竟这两样虽然都是新鲜物什,但却并非是无可替代的,且也不似肥皂一般是必需品,尤其是唇膏,很容易被人模仿出来。
所以他们必须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打出名头,才能占据到一定的市场,将生意做的长长久久。不然以屠家这样的小门小户,是抢不过那些经营多年的大商户的。
若论起生意经来,屠林和阮堂两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出自经商世家的苏白,阮堂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即便向苏白讨教了起来。
第94章 玉林堂
苏白还指望着同阮堂他们一起对付蒋家, 且对屠林和阮堂印象也很好, 自然便倾其所能知无不言, 同阮堂说道了起来。
首先就是面霜和唇膏,只有两种的话太少了, 根本撑不起一个店面,必须得研制出更多的种类来才行。再者面霜盒子还有唇膏管也需得设计的精致漂亮些, 不能再像那肥皂似的,随随便便的用油纸一包就拿出去卖了, 显得很是下等寻常。
毕竟按阮堂所说,这面霜和唇膏的主要原料甘油得来的十分不易,完全不似做肥皂那般的容易而且量大,自然也就不能像肥皂那般价格低廉,随意卖出。
最后则是绝不能放在木炭铺子里卖, 最好重新置上一间铺子,装修的也要很好, 只有这样才能吸引到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上门来买。
对于苏白说的这些, 后两者倒是好说, 只要有银子就能办到,而阮堂他们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但关于研制出更多种类的面霜和唇膏,这却是让阮堂有些为难了。
他之前虽然和屠林一起做出了数种肥皂, 但因着对香粉颜料什么的完全不了解,所以他们都是直接去胭脂铺子里直接买了各种成品香料掺了进去,包括如今这唇膏, 他也是直接买的口脂加进入才做出了红色来,如此省事,容易,又还安全。
原本苏白一开始说要多做出些种类的时候,阮堂也又是这么打算的,不想苏白听了之后,却是无语了半响,完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阮堂被他看的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最后苏白到底也没有再说阮堂什么,只是从一旁的桌子上翻出了纸笔来,然后刷刷的就写了起来。阮堂就再一旁看着,发现苏白写的都是各种药材和花草的名字,而每一种药材和花草的后面,还写有数量,价格,还有售卖的地址。
苏白一连写了好几张纸,等全部写完,就将这数张纸给了阮堂,道:“按着这上面写的,去买吧。”
阮堂知道苏白再这方便是专业人士,至少比自己专业,捧着那些纸便如获至宝一般,当即便道:“我这就去让元瑞去都买来。”说罢便快步出了屋子,等先去卧室里取了银子后,便去了前院,找正在帮屠林和王福做肥皂的元瑞。
在阮堂给了元瑞银两和要买的东西单子,并嘱咐他的时候,屠林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说什么。等元瑞接了东西离开后,他才对阮堂问了出来。阮堂便将苏白的想法都告诉了屠林,屠林听了也觉得苏白说的不无道理,也就没再说什么,只对阮堂表示了全力支持,让他和苏白放手去做。
于是,等元瑞带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回来之后,阮堂和苏白就一头扎进了研发间忙碌了起来。虽然有苏白帮忙,但阮堂却也不能全都推给苏白,便也随苏白一起。
一开始阮堂什么都不懂,药材之间哪两种相克,哪两种相和,花草是要捣成汁,还是烤干磨成粉?所以便都是给苏白打下手。等跟着苏白边做边学,懂得了一些后,能做的就更多了些,有时候还能提出些建议,和苏白商讨一二。
阮堂和苏白两人这一钻研起来,便十分的认真而专注,几乎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好几次都是到了饭点不见人,屠林只得亲自去了研发室里将两人叫了出来。后来为了让阮堂轻松些,他还将原本由阮堂负责的结账记册等事也揽了过来。
之前从村里雇的代替元瑞饲养牲口的村里人屠林也没有辞掉,而元瑞则是接替刘宝帮王福做肥皂,屠林便来打理家中的杂事以及做饭。就这样过去了将近十日,然后屠林就毫不意外的发现,铺子里肥皂的生意突然锐减了不少。
十天的时间,足够蒋家和买了肥皂方子的竞争对手有所行动了,如今这肥皂已经不是他家独一份,且另两家都比他家家大势大,如此生意差了也实属正常。
正好阮堂和苏白的研发已经有了成果,已经可以开始大量的制作,也就需要更多的甘油。所以屠林就直接让元瑞和刘宝将肥皂的产量减半,然后开始通过将皂液盐析的方式提取甘油,至于被分解出去了甘油的皂液,也不用浪费,同样可以制成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