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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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辈呀,很快就恢复了淡定,指着手上拿着的ipid上的照片,声音带着低低的呵斥,“那来的?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小雅轻咬红唇,委屈极了,刚才的幸灾乐祸现在只剩下乐极生悲,真的不该好奇心的相信秦晋这个笨蛋男人会带什么好东西来给她看,连忙说道,“是秦晋,是他说要让先生看看他老师的彪悍。”

    可就在这时,房门开了,路随心推着宴尔岊走了出来,小雅像是见到了救星般,再次很不仗义的立马冲了上去,比以往都要乖巧笑着说道,“路小姐,累了吧,我来推。”

    “好!”,路随心见她这般讨好,而宴尔岊也没反对,便退开让她推,反正她的手也酸了,不过看了看张姐那板着脸的神情,和秦晋可怜兮兮的样子,也猜到一二,指不定又是两人狼狈为歼的干什么幼稚的事,被张姐抓了个正着吧!

    小雅见马上就解了围,更加高兴,上前推着宴尔岊就走,不,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是小跑来得准确些,因为她加快脚步的迅速让坐在轮椅上的宴尔岊都感觉到了。

    被两步就甩到身后的路随心也不点破,知道她在这里,最怕两个人,第一个,就是宴尔岊,第二个,就是张姐,不过显然,这次的事情如果让宴尔岊知道,怕是比她把他快速带离犯罪现场更让人恐怖,她倒是有点好奇了,也不跟上去,直接看向张姐他们。

    原本闷闷吐了一口气的秦晋,低头瞟了瞟张姐手上的ipid,刚想着还好,还好,却突然看到路随心正站在原地,很好奇的看着他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一把抢过张姐手上的ipid,就想跑开。

    他是今天故意将苏老师带去吃饭时灌醉了,趁他撒酒疯时拍的这些照片,本来是想要明天去故意气气他,让他没事折腾他的,可不敢让先生看到了,要知道,先生其实是很尊敬苏老师的,要是看到了,非得发怒不可!

    “等一下!”,路随心朝着秦晋伸出一只手,故意冷眼看着他那心虚的动作,“什么好东西?拿给我看看!”

    “呵呵。。。。。。这个就是网上微友发的一图片,我觉得好笑,就点开看看。”,看见路随心平静的神情,秦晋知道不能跑了,只是突然一个机灵,笑着将ipid递了上去,想着路小姐应该不能记住苏老师才对。

    路随心挑了挑眉,慢慢的点开已经黑屏的屏幕,真的只是网友图片?她可不太相信呢?怎么都感觉好像跟她或者是宴尔岊有关。

    秦晋瞬间压制呼吸,保持着一副很老实,很无辜的姿态,张姐也是低着头,她都不敢去想象,这臭小子既然如此大胆,将先生的老师摆成这副模样照相,要是让先生看到了,肯定会生气的。。。。。。

    路随心盯着照片看了许久,那清澈的眼眸中似乎在想着什么?半晌后才唇角微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幅度,五官却又被压抑的样子,明明想大笑,却又故意克制着,半晌后轻咳一声,递给他,才艰难的淡淡道,“这张照片很有特色,将它传到我的电脑里去。”

    “啊——”,秦晋瞬间一愣,伸手拿回来,迟疑片刻后问道,“路小姐只是觉得这张照片有意思才要的,对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路小姐明明看出了照片上的人是谁,还要要这种照片,用意很难猜哦!

    路随心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秦晋,威胁意味如此的明显,秦晋顿时不敢再问,立马点头保证到,只是总觉得有些不安,他怎么感觉路小姐要这张照片就是给先生看的,而且,不只是看那么简单!

    随心紧蹙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似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嘴角很快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难怪小雅那个鬼丫头能得罪宴尔岊都不让他看到这张照片,好玩哦!

    *************

    传说中慕子非的脸在c城那就是无限通行证,到那个地方去,都有人卖他的面子,无一人敢阻挠,更别说进入跟他颇有友好关系的同济集团了,大楼保安员对他都是敬畏三分。

    何况,整个同济的员工没有人不知道慕子非跟宴家老太太的关系,何况,最近又从董事局传出现任董事长,一直庸庸无能,这几年不仅没让同济更上一层楼,反而有下坡的趋势,集团都由总经理宴尔颢独揽大权,宴老太太甚至都可能会出来暂时接替董事长一职。

    当然,这些都是内部传言中的传言,靠谱程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没法阻止慕子非先生大摇大摆在短短一个星期内,第二次无预约的直接进入总经理办公室密谈后,那更加越来越不靠谱的传言。

    在秘书放好咖啡乖乖退出去后,慕子非仰靠在沙发上,挑着二郎腿,看着办公桌前还在奋战于文件中的男人,摘下眼镜随意扔到旁边的茶几上,百无聊赖的说道,“我说宴尔颢,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你这里了,怎么你们同济的员工还是如此热情的办什么接待仪式呢?不要太迷恋我了,我只是个传说!”

    闻言,宴尔颢的脸色一沉,他费劲心思百的让他满意,各种盛大的宴会,几乎都是给足了他面子,他还想怎么样?每次来这样,闭口不谈合作的事,尽跟他扯些有的没的,是当他宴尔颢很闲,还是很好欺负?

    尽管再不满,还有一个月不到,董事局就要重选了,这一年,宴尔岊一直没出现,在养伤,可现在,他哪怕是双腿废了,可脑子没废,而且还是同济最大的股东,又是爷爷遗嘱中明确的接班人,他现在手上的股份好不容易能和宴尔岊持平,他需要更多支持的声音,不止是公司内部董事的支持才行。

    所以,宴尔颢还是赔笑说道,“慕总裁可是我们宴家的贵客,别说是我个人了,就算是你到老宅来,谁还敢怠慢的。”

    慕子非嗤笑一声,贵客?他说出来还这般脸不红心不跳,真是可笑,不过是看中他的钱,担心他将这笔研发费用投给宴尔岊而已,所以,不再闲扯,直接淡淡道,“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吗?”

    宴尔颢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却还是笑着,“慕先生和我们宴家也是老相识了,大哥他现在虽然公司的事看似着什么都不管了,但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别说我这个做弟弟的,就算是我爸妈也还是无能无力,而且现在连老太太的面子他也不给,只怕他是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

    闻言,慕子非俊眉一蹙,一道冷光扫过宴尔颢。

    宴尔颢的脸色一沉,知道慕子非懂他为何这样说,却依旧笑着说道,“不过,若是慕先生一定想要和大哥交手玩玩,可以等一个月后的。。。。。。”

    慕子非手盯着宴尔颢,听着他故意没说完的话,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很显然,他生气了,冷冷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的事,那就一个月后再谈吧?”

    ************

    游泳池旁边,躺椅处,薛芯彦在听到了慕子非说宴尔颢的话后,红唇扬起一个讥讽之笑,这个宴尔颢,还真是有点阴险,连慕子非这种人都敢利用,他还真看得起他自己。

    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和能力与宴尔岊相提并论,居然还想爬到宴尔岊头上?自不量力,她倒是要看看,一个月后宴尔岊开始出手,他这个代总经理还能不能做下去?

    “别高兴得太早,宴尔颢不行,不代表宴尔岊就能赢,要知道,同济这盘棋,可是三个人在下,有一个人别忘了,老太太!”,南翼看着薛芯彦兴奋的模样,不屑的提醒道。

    闻言,原本躺在躺椅上闭目养伤的慕子非,眉梢微微扬起,老太太?那个明明对他很亲密,好似不管事,却又总是让他觉得神秘的老太婆,“那我们就等着到时候看好戏吧。”

    薛芯彦松了一口气,虽然直觉相信慕子非不会帮着宴尔颢他们对宴尔岊落井下石,但又不敢保证他不会现在就要吃下同济这块肥肉,何况慕子非可没有好心的!

    不果,一想到宴尔岊很快便会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那双桃花眼里便满是期待,她一见到宴尔岊,就不想再离开。

    “老板,难不成你真想等那个老太婆行动了,你才出手啊?”,薛芯彦可不太相信宴家老太太真的像他们说的这样,一大把年纪了还想出来折腾。

    慕子非得意的扬起一个笑容,淡淡道,“我可不会看错任何人,不过,倒是该找个时间去看看我的大美女了,今晚共进晚餐怎么样!”

    薛芯彦微微蹙眉,立马坐起身子,扭头看向慕子非,妩媚一笑,秀眉扬起一个媚态百出的笑意,红唇勾起一个绝艳的弧度,打趣道,“就这么想抢人家的老婆?你慕子非何时缺女人到了这个地步?”

    “大爷我喜欢!不行,嗯?”,慕子非看都不看她一眼,得意张扬的直言不讳道。

    “我不许,她现在是宴尔岊的老婆,要是别人的女人,我去帮你搞定都行,至少我们有总裁夫人了,可是唯独宴尔岊的女人就是不行。”,薛芯彦像个小孩子似的,一只手插个腰,气势汹汹的说道,此刻的样子,很难想象她居然是那个平日里跟着慕子非身边雷厉风行,却又八面玲珑的总裁特助。

    “你认为你管得了我吗?如果她能对我被我俘获,转而投向我的怀抱,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我这是帮你,笨蛋!”,慕子非闭眼嗤笑道。

    “我自然是管不了你的,不过,我才不需要你这样不安好心的帮助,宴尔岊,只能靠我自己赢回来,路随心,我和她是公平的竞争,才没你这么卑鄙呢,哼。”,薛芯彦很是自信的说道。

    “哈哈哈。。。。。。还公平竞争呢,人家天天睡一起,你怎么争?不过爷和你永远都不一样,爷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不管是什么,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爷看中的,永远只能属于爷一个人!”,慕子非的薄唇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凤眼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薛芯彦顿时只能躺回去无语看天了,很显然,她对慕子非说这样的话毫不惊奇,她太了解他了,只是,她其实并不是很赞成他对所有的事都有这样的野心,爱情,不是用野心得到的。

    “你别以为我这是卑鄙,告诉你,真正卑鄙的人,是宴尔岊,看似正直,却最有心机,连我都看不透的人,你认为你能看透?”,慕子非嗤笑着说道。

    薛芯彦自认为深爱着宴尔岊,便是了解宴尔岊,可是他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真正了解宴尔岊,更没有一个人能看懂他,他能想到的形容词一直都是宴尔岊看似是神,其实是魔鬼,一年前的车祸,让他沉闷了起来,都以为自暴自弃,他却不这么看。

    薛芯彦对于男人的诋毁带着一丝怒气,再次坐起来,转身却迎上了男人沉思的眼眸,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了解他,只不过是那场车祸毁了这一切,让他变了而已,我一定将证据找出来,让那个女人受到惩罚。”

    可一吼完后,她的眼中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那是恨的眼泪,似乎有一个人,破坏了她的一切,她原本应该幸福的一切。

    “怎么说那也是他自己的仇,他的恨,你无权替他做任何事情,再者说,人家宴尔岊可从未来没有看上过你,哪怕一眼心动都没有,他变和不变,是什么人,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结果,薛芯彦,别怪我没反复提醒过你,宴尔岊的心你永远走不进去,别奢望你能打动他,以前他对外人就冷血,车祸之后,更是对父母都绝望了,你以为他还会跟你谈情说爱,别痴心妄想了。”

    慕子非的声音在看到她眼中的泪花时冷了几分,话语中很是感慨,似乎说的不是宴尔岊,而是他自己一般,爱情,从来都不是他们相信的东西,女人,若不是真能入了他们的眼,彻底走进了他们的心,那些所谓的美丽,性感,甚至是难得的善良,付出,温柔,在他们眼中看来,都不过是一场笑话。

    薛芯彦看着慕子非的神情,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那真的是一个不可能的白日梦,但是她却一直奢望着,沉迷在梦境中,无法自拔,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她薛芯彦的眼睛中为宴尔岊不只一次泛起泪光,却也只是停留在眼眶中,不会落下。

    “不会的,他跟你不一样,他是不一样的,他才不是你说的那样。”,薛芯彦说完就转身躺下去,背对着慕子非,朝向南翼的方向,她才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你知道,他和我是一类人!”,慕子非冷笑一声,甩了一句话,站起来,解开浴袍,“砰”的一声,在水花四溅的同时,已经在水中欢畅的游了起来。

    南翼始终沉默的看着那个抱着着一个动作,恨不能化作一尊雕塑的聪明却又愚笨的女人,无奈叹气,不管是他,还是慕子非,都很清楚,她对宴尔岊一直怀揣着一个美好的梦,现在却被无情的唤醒。

    薛芯彦何尝不知道,慕子非的话是对的,对手永远是最了解对手的人,慕子非对宴尔岊的了解,胜过她千倍万倍,可她不管宴尔岊是好是坏,她都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他。

    ps:剩下的下午再更新,虽然还差很多,但我也得去吃午饭了呀,幸好之前有码过,现在还能回想起一大部分,否则,边想便码,沐沐还不得疯掉了!呵呵。。。。。。

    第074章 只是吃个宵夜

    夜里,路随心一切照旧,和小雅提着熬好的药水进了桑拿室,只是刚一进去,就看到一身花花绿绿,自以为是很潇洒的姿态的老男人斜坐在小推*上,眼波流转,似乎骨子里流露出的*之色,难以掩盖。

    而那手上拿着的墨镜一甩一甩的,随意摆动着着,故作潇洒,路随心却不知道,那墨镜他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论下雨天晴都会带着的,到也没注意。

    “小子,你这个老婆还真是一个贤惠的小美女,只是可惜了脸色长了太多的痘痘印记,白天化了妆还看不出来,这一洗了,就明显了,可惜呀!”,苏老师童鞋桃花眼勾起一抹迷人的笑,看着路随心完全无视他们,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儿。

    闻言,宴尔岊微微蹙眉,收起手中的报纸,盯着她脸上的红色印记看了半晌,并未说话。

    “难不成你没有这个本事?我可不信,虽然你的整容术不是太好,但也不差,别忘了,我胸口的那个黑色胎记就是你懂的刀。”,苏老师童鞋立起身坐着,见她那边也差不多了,自然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百无聊赖说道。

    宴尔岊还是不语,手上的报纸被捏成了一团,大手一挥,手中的纸团便准确无误的飞进对面的纸篓筐里,只是他的锐利如鹰的眼眸紧紧盯着路随心脸上的痘印,似乎什么想法越来越清晰,而新的疑惑却又越来越凝重,她应该不会同意的吧!

    “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比较特别!”,宴尔岊突然淡淡说道,眼中的锐利之色慢慢柔和。

    “你的品味,果然与众不同,不亏是我的学生啊,哈哈哈。。。。。。”,苏老师“啧啧”两声说完就起身离开,小雅都已经出去了,他可不想待会儿被某人赶出去,自己的面子掉一地。

    一如既往的重复着,路随心扶着他做好,双手侵在药水里替他揉捏,只是每隔三天的手法都在变动,似乎在接那千丝万缕的神经脉络一般。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路随心坐在*边送了口气,揉着手腕,神情有些疲惫。

    “今晚就留在楼下,早点休息。”,宴尔岊扭头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浅浅一笑,眼中的温情足矣熔化她的冰冷。

    “可是,我。。。。。。”,路随心微微蹙眉,这几天她白天上班,可为了一个月后同济的选拔,晚上弄完他这里,就一直在二楼她自己独立的简装实验室里鼓捣药材,很显然不会留下来在跟他同*共枕,当然累了直接在她原来二楼休息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她发现,留在宴尔岊的身边越来越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尽管他们是夫妻,她该照顾他,他现在对她也做不了什么,但有些反应她还是不傻的,何况自己还是学医的呢!

    “不准拒绝,就这么决定了。”,宴尔岊自己撑着坐起来,根本不等她拒绝的说完,食指就放在她唇边,轻轻一点,不允许她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大手划过她的唇,慢慢移到她的耳边,那温热的感觉似魔力,再次袭来。

    路随心本能绷紧的神经,却又在他退远后,那*溺讨好的笑容中瞬间放松,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没反对,也没同意。

    可不知道为何,明明平日里晚上她不会休息这么早的,可一躺*,还十点钟不到,她竟然就那样顺着他的手臂,靠在他怀中,慢慢闭上了眼眸,好似习惯了一般,没有最初的尴尬和不适,一切顺其自然。

    耳中听到她轻浅平稳的呼吸,男人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喃喃自语道,“你心中有我,否者也不会这么轻易妥协的就跟我同*共枕了,何必不肯接受这一点呢?为什么?”

    说话间,又微微蹙眉,第一次对她对他妥协的时候,他以为她只是无奈,可是这一段时间过去,他却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对他的体贴关心和诸事顺从,这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动了心再好不过的反应,但她的情绪却是反反复复,有时候又突然翻脸,所以,他没把握刚真的做点什么,只能这样小心翼翼的养着,双臂用力将她拥在怀中,思索间,薄唇几乎本能的轻吻上她的额头,带着一丝怜惜。

    “先生,你睡了吗,慕总裁来看你了。”,秦晋压低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看你”了这个词,他还真是用得不恰当,但他是宴尔岊的下属啊,大半夜的,一个男人跑来告诉你说,“我要见你老板的老婆,准备和她吃点宵夜”,那你要怎么回答呢,而这个男人他又不能轻易赶出去,你要不去叫人,大晚上的,他就大摇大摆的出现了,那他也只能去想自己老板请示才靠谱了。

    闻言,宴尔岊嗤笑一声,眼中的冷色如寒冰,压低嗓音低声道,“既然是吃宵夜,让他在外面给我等着!”,说完,这才低头去看了看女子,幸好她熟得熟,只是微微的动了动,便再也没有了反应。

    ************

    花园内,因为把草坪上的露天灯都打开了,除了这个天在外面呆着有点凉风,感觉还不错,至少慕子非坐在佣人搬出来的玻璃桌前的藤椅上,这样想着,而且整个人神情张扬,邪魅,无拘无束,自顾自地在那里吃着他自己个儿亲自让大厨准备的美食,完全就跟自己家院子里似的,好不惬意。

    哪怕是一个人乐呵着,连佣人都不太待见,但他那吃东西的动作看着依然优雅帅气,只是无意中抬头看见秦晋推着宴尔岊出来时,嘴角的笑容拉大了,这个男人果然很不简单,说是被踢出了同济,除了有点分红,他们都没有了,但是作为他们这种人,家里安防系统,保镖肯定还是要有的,这里虽然不敢说守卫森严,不顾像他这种完全玩死职业小偷水准的人要想偷溜进来不被发现,完全是不可能的。

    “呵呵。。。。。。你是不是现在很不想看到我呀,要知道,你想做的事,我可是一个不小心就知道了,而且还一个不小心让宴尔颢知道了,他也已经想到了对策,看来你要想点新招才行了哦。”,慕子非抿了一口酒,潇洒大笑道。

    闻言,宴尔岊却是薄唇轻扬,手轻轻抬起,示意秦晋将一瓶红酒放在了桌上,“既然慕总裁如此看得起,大晚上的还带了宵夜过来,那我这个主人又怎么能不懂待客之道,好好奉陪呢,今夜,咱们就不尊不归!”

    宴尔岊淡淡说完,丝毫看不出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却给人一种自信,慕子非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凤眼一眯,盯着桌上的美酒,他还真是不信有宴尔岊会陪他喝个大醉。

    秦晋很无奈的走到了一遍,却是站在门口处望着,并没有离开,听到慕子非和宴尔岊在一起拼酒,想着路随心特意嘱咐过的医嘱,倒吸一口气,看来他要死翘翘了。

    “波尔多的玛歌,果然是好酒!没想到你家里还收藏着这样的好酒,果然是来对了。”,慕子非闻着那酒香,笑道。

    宴尔岊的嘴角勾起,那锐利如鹰的眼眸盯着他,并未答话。

    慕子非一怔,轻蹙眉道,“难不成,你这酒是只拿来看,不准备让我一尝的?不过,你应该了解,这除了美酒,我可没什么别的爱好,你可不能小气。”

    而此时,看到张姐让小雅端出来的茶水,秦晋一下子便明白了他们腹黑的先生要做什么,轻笑一声,不忍心再看下去,他虽然很不喜欢慕总裁,但是毕竟跟先生也没什么矛盾吧,这样就对人家,可不太仗义哦。

    别人或许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可是,他之前去帮路小姐买几株薄荷时就说过,薄荷可以醒脑,她正好摆放在实验室外的窗台,路小姐为此还告诉过他一个偏方,说是薄荷柠檬泡茶,让喝酒的人同时饮用,不出三杯酒,那人肯定醉得一塌糊涂。

    这慕总裁闻到酒香诱人,肯定会忍不住想要多喝一杯,任凭他酒量再好,再喝点茶水下去,肯定得醉惨,看他下次还要不要大晚上的来吃什么夜宵,明显就是故意的吗。

    慕子非看到那玻璃杯中绿叶黄柠檬的茶水,很是清新,小雅还特别提到说是路随心专门做的茶,就算是为了气宴尔岊,他也得喝不是吗,但他毕竟不懂医,更别说药了,连宴尔岊对中药都不是很懂,也只是那日听她跟秦晋说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这才试一试,看效果咋样,秦晋都不忍再看,这跟电视里的暗算有什么区别呢,尽管不伤人。

    而一楼的主卧里,一道微风吹得半开窗户上面的飘窗翻飞着,发出簌簌的声响,路随心翻身抬手,旁边空荡荡的一片,猛的睁开眼,却发现屋子里开着淡淡的壁灯,*上却只有她一个人,她明明记得是也宴尔岊一起睡的呀,他呢?

    因为门没有完全关严实的原因,所以,她能清楚的看到走廊上的灯光,索性便翻身下了*,她对宴尔岊突然不在房中感到有些诧异,又看到*头柜上,宴尔岊之前穿的睡袍,也就是说明他还是换了衣服的。

    想着,便紧蹙眉,感觉这个男人真是一个绝对危险的人,等他腿后好,就算她真的借他做了什么对宴家不利的事,也算是回报他所有的恩情,以后各不相欠,她可不想跟这些人纠缠在一起,等她弄明白了事情,以后还是回g市好。

    “咦,路小姐,你醒了?”,小雅收拾好厨房,一走出来就看到刚好走到客厅的路随心,连忙笑道。

    “你们怎么还没休息?”,路随心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哦,是有客人来了,他来的时候,我们正准备休息,但是他又不走,所以秦晋只好去问先生了,现在现在正在外面陪他喝酒呢。”,小雅吐吐舌头道。

    路随心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花园里果然灯光十足,远远的就能看到那个桌子之上的两个男人正各自端着酒杯,她原本不想去的,可一看到宴尔岊把酒杯往嘴边放,就忍不住向前走去。

    “路小姐,你别担心,其实先生没喝的,只是那个慕总裁非要喝,他才陪陪的,可能就只是闻闻酒气。”,小雅大惊,连忙追出去,小声解释道。

    从宴尔岊开始中西医合璧的治疗后,路随心可是在家里明文规定了那些能吃,那些是一点都不能碰的,而且要求很严格,他们平时煮饭,炒菜都得注意,有些调料都是不能放的,现在先生还在喝酒,肯定惨了!

    “我去看看就好。”,路随心并未理会她,而是收了收外套,直接走过去。

    小雅见她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虽然感到诧异,但也没有多说,还是跟了过去,万一吵起来,她也好劝着,不是吗。

    “呵呵。。。。。。大美女,我可是等你好久了,怎么现在才出来?”,慕子非见到路随心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笑嘻嘻的说道,张扬的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路随心走过去,因为没有椅子可坐,只得站在桌子边,才看清楚,现在的慕子非已经是双颊微红,眼色都有些迷离了,难怪她刚刚听他说那句话有点飘的感觉,本能的低眉看着桌上已经少了二分之一的红酒瓶,又突然看到茶杯里的茶水,眉头一蹙,“慕总裁怎么大晚上的过来了?”

    “我本来是想要过来找你吃宵夜,品美酒,谈。。。。。。”,慕子非听她这样问,一下站起来,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早已迷离的双眼猛然大睁,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重重的倒在了椅子上,“哼哼”着要说什么,却又吐字不清楚。。。。。。

    路随心本能的伸手去扶他,紧蹙眉头着,这慕子非,喝了薄荷柠檬水,还能喝掉半瓶红酒才醉,意志力很强悍哦?

    “秦晋,送慕总裁回去。”,宴尔岊看着只是淡淡的说道,漫不经心,一口饮尽了他手中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

    “你这样做,他知道了会很生气的?”,路随心喃喃自语,侧身一看,居然看到那个男人正在喝酒,脸色顿时一黑,没好气的训斥道,“谁准你喝酒的?”

    对于她的怒气,宴尔岊丝毫不介意,反而目光柔和的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意,他的女人,果然是向着他的吗,刚刚还在担心别的男人,这一下扔掉别人开始凶他了。

    优雅举起酒瓶,再往水晶杯里到了一些,透明晶莹的高脚杯中,那嫣红色的液体从杯壁缓缓流入,被男人好看修长的手指托起后,轻轻晃了晃,放到唇边,动作很是迷人。

    路随心虽然不是一个很懂得品酒的人,但好歹也对此有那么一点兴趣,被他这么一蛊惑,她岂能错过?宴尔岊现在可是她的病人,不能饮酒。

    所以,女人轻笑着,动作快速的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优雅举起,学着他的样子晃动了一下,在唇边闻了闻,果然是香气迷人,让人忍不住要一口饮尽,却舍不得,囫囵吞枣,怕辱没了这么好的红酒,她可不傻,能让慕子非和宴尔岊入口的红酒,绝对不是她在商场里买的那种一百多块钱的干红龙蛇珠。

    “他这人太过张扬,这一次如了他的心意,以后想起了大半夜都跑来,我可没时间接待,不过这次后,他肯定不会晚上来家里找人吃宵夜了。”

    宴尔岊自顾自的淡淡道,丝毫不介意路随心刚刚抢他酒的动作,他不过是不希望有些人来破坏他抱老婆睡觉做美梦的时间,不设计他一次,他还真得意了。

    不过,来找路随心吃宵夜不过是一个幌子,跟路随心交谈才是目的,慕子非是宴尔颢自以为的王牌,却不知道这是一头狼,宴家那些人防了他,却惟独没防这条狼。

    不过,对于慕子非的人品,他还是相信的,他不会轻易对同济下手,而为唯独漏看上了路随心这一颗不起眼的小草,怕是跟他打的是同一个主意,只是,这花已经属于他宴尔岊了,那么,等着开花后摘花的人也会是他,其他人,不管是谁都已经晚了。

    路随心此刻哪里顾忌他的神情,只是将酒杯在轻轻的晃动了几下,又看向他,很是义正言辞的说道,“病人不能饮酒,不是说过你现在吃的任何东西都要经过我的同意吗,现在你是我的病人,我有权控制你的饮食。”

    说完这一切后,就乐得跟个小老鼠似的,皱了皱鼻子,笑米米的将那一杯酒一饮而尽,很是满足,刚刚,她闻着那酒香味就早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喝了,只是宴尔岊这杯子里只倒了那么一口,酒瓶里剩下的,她可不敢倒,要知道好的红酒贵得死人,有钱人都是开了后一次喝点的,她能尝尝就好,不会贪心!

    小雅张了张嘴,没有来得及阻止就已经晚了,她想说,那是先生用过的酒杯,其它人是不能用了,可是,路随心显然没注意到这些,唇扬起一个潋滟的笑,眼中喜悦无比,但小雅却暗中想,惨了,惨了,先生洁癖很严重的。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她预想中的怒气,只看到路随心还端着酒杯,悠悠的站在那里,好似在回味什么,斜眼一瞟宴尔岊,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一脸*溺的看着路随心,忍不住“咦”了一声。

    宴尔岊的眼中带着一丝趣味,盯着路随心那很是享受而微眯的双眸,薄唇微微拉开一个浅浅的幅度,原本想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杯,可最后还是没有主动开口,反而是推动轮椅移动过去一点,伸手拉住她的手,带着一丝探究和关切道,“心儿。”

    “嗯?这酒还真是赞耶。”,路随心笑嘻嘻的说道,这才放下酒杯,也是真的不贪心的想要再来一点,她一向是个满足的人,曾经可没想过能尝到这么好的葡萄酒呢!

    对她来说,不管是再好的东西,有一点就是幸事,不用太多,否则一旦心变得贪婪了,就会自找烦恼,她可不想那样。

    “我的玛歌啊,小子,你。。。。。。你。。。。。。”,苏老师童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拿起那酒瓶一看,立马哀嚎起来了,他现在可是心疼,肉头,肝也疼啊,他最爱的波尔多红酒中,就算玛歌的细腻醇香了,可是因为价格不菲,所以,从来不会自己掏钱,那样他会天天肉疼的。

    宴尔岊并不理会他,只是一个用力,将看着有点傻掉的路随心拉着就走,留下幽幽的一句话,“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老师至今都还没有娶一个师母,所以,这玛歌还不算是你的。”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娶一个回来,看你舍得给我买几瓶。”,苏老师童鞋肉疼的反驳道,三年前,拍卖会上一共才五瓶,宴尔岊拍走了三品,说是作为他结婚的新婚贺礼,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