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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来不受控制,婚从来没结过,倒是各地*无数。

    对于苏老师童鞋的话,路随心有些惊讶,宴尔岊却伸手拉她,示意她低头,俯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见她轻轻一笑,男人看得一愣,大手忍不住轻柔的撩开她耳边的发丝,一股说不出的温馨在两个人之间缓缓流动。

    而苏老师童鞋却气得吹鼻子瞪眼,对那两人的*丝毫不敢兴趣,抱着剩下的半瓶酒就大步从他们身边走过,要让他为了两瓶酒就跳进坟墓,他再不靠谱也干不出来的!

    第075章 是在表白吗

    不知道是不是只穿了睡裙,套个外套就出去,晚上在外面吹了冷风的原因,第二天路随心起来时头就开始疼,而且是疼得很厉害,刚一坐起来,就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宴尔岊只得连忙将她按到*上,盖上被子。

    本能的想要出去替她拿掉药时,却发现轮椅昨晚后来睡前前被她收在了一边,有点远,他坐着*上根本勾不着,所以,对于腿脚不便的他而言,一切都变成了一件很吃力的事情,看到她如此痛苦,唯一能做的也只能先将*头柜上的水端起来。

    “先喝点水。”,宴尔岊感觉到她在发烧,很是难受的样子,只得自己一手揽着她靠在怀里,一手端着水杯先喂她喝点凉开水,这样她会舒服一些。

    路随心刚刚的那一折腾,此刻头更是晕得不行,整个人都有点迷糊,喝了一杯凉水后,才稍微好受一点,却也是躺下去就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感觉到屋子里进来了人,宴尔岊在她身边叫那些人去拿什么什么药的,后来,又喂她吃了药,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屋子里才安静下来。

    等宴尔岊把这一切处理完,自己又起*出去吃了早餐再回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喂她的药中本来就有安眠的成分,所以,看着*上已经沉睡的路随心,倒是也不在意,只是看着看着就时而轻笑,时而严肃,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等路随心退烧幽幽睁开眼,看着头顶那如梦似幻的俊逸容颜时,竟然有些怔愣住,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将她全身包围住,让她的心砰砰的直跳,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想,他的容颜就已经无限放大,温柔的气息将她淹没,难道是梦吗?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肩头上睡裙的丝带滑落,她是他的妻子,她睡在他怀里,两人纠缠在*上,好像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下午三点钟时,阳光透过纱帘,全数落在*上,路随心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屋子里的一切映入眼底,好像不是梦,明眸猛然睁大,身子直接从*上弹起来,脑袋里出现的一切,她恼怒狠狠磨牙,居然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各种情绪在她心口猛烈撞击着,她又挠又羞,抱头冷静,却看着宴尔岊*着胸膛靠在*背上,露出大片肌肤,胸口的抓痕,牙印和吻痕,这些痕迹在那白希光滑如玉的肌肤上格外刺眼,路随心一脸阴霾,她想不出这个房间里,还有谁对他做出这样的事,却又想不起他们到底最后发生别的事情没有。

    男人的薄唇轻轻扬起一个浅浅的幅度,微微睁眼,从眼缝看着她,没有尖叫,没有大惊下*,不过精神还行,看来是烧退了,只是她半掉着肩带松垮的睡裙,和那白希的肌肤上无数的草莓痕迹,同样显眼。

    “心儿的身体好似有点糟糕,竟然稍微受凉就发高烧,还烧得这么严重,可一吃药,两个小时就退烧了,只是人有点。。。。。。。”,宴尔岊很是认真的淡淡道。

    “高烧退了就没有睡很久了,对吗?”,路随心双手扶额,一脸阴霾,恼怒道。

    “是的,不过,心儿退烧后,却似乎对人的身体很感兴趣,以后不必睡得迷迷糊糊的看我的,更不用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如果真想看,我的可以随时给你看。”,宴尔岊轻笑着,回答得也很干脆,伸手一把将她拉倒,按在怀中。

    “什么照片?”,路随心一怔,想了半天,突然想起,脸色猛然一沉。

    “听说心儿很喜欢我穿得很少的模样?”,宴尔岊原本就是个记仇的人,这下岂会放过路随心,虽然那张照片是秦晋ps的恶作剧,已经被收拾了,可也早就删掉了,但她倒好,还特意要了打印出来放在她桌子上,这事情如同想将他八光了看一般,他怎么能容忍,“要不,你喜欢就直接那相机将这些痕迹也照上去打印出来,我会更喜欢的!”

    “咳咳。。。。。。”,路随心轻咳一声,她发誓,她再也不敢得罪这个男人了,难不成这些痕迹的产生原因,全是因为那张她还没来得及收好的照片导致的?都是秦晋惹的祸啊!

    宴尔岊轻笑一声,只是将她紧紧贴在怀中,似乎只要这么做,他就感觉很开心,很得意。

    “放开!”,路随心还在为他居然为了一件小事就那啥她的事情恼怒,她还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心儿这么快就不认账?”,宴尔岊邪魅一笑,故意抬起她的下巴,用眼神示意她看看她开始在他胸前还残留的杰作。

    路随心恼怒闷声道,“肯定是你先。。。。。。”,勾 引的,只是,后面的话她可说不出口。

    “先什么?”,宴尔岊轻轻扬眉,低眉盯着她,眼中可没有一丝不好意思,他的脸皮可不会因为光着身子就变得薄,恰恰相反,反而厚了不少。

    路随心一把推开他,自己翻身坐了起来,这次她算是见到了他的另一面,他不但心狠,脸皮也奇厚无比,她可没有忘记明明好像是他先吻她的,这才会让她失控,怎么现在还好像全是她的错了,那眼神,看她就跟看一头饿极了的狼似的,越想越气,路随心狠了狠磨牙,一脚踢在宴尔岊的腿上,翻身从另一边下*。

    宴尔岊吃疼的冷哼一声,可见某女人这一脚的力度有多大,但是,下一刻,他那漆黑的眸子猛然睁大,居然,居然有了知觉,不是之前偶尔的一下子感觉,而是很明显,很明显的痛的感觉。

    路随心低着头拉好肩带,扒拉着自己乱起八糟的长发,并没有看到他的模样,小脸上早已如乌云密布,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就因为那么张ps的破照片,居然乘人之危,在她身上留下这么多印记,太了可恶。

    她恼怒的跺了跺脚,突然反应了过来,她和他好像还没有进一步那啥的发展?否则,她现在该是很难受的,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但不知道为何,她的脸色反而更加不好了,那份恼怒瞬间变成一口闷气,堵在心口,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想了,只是更加气愤的转身抬头瞪了宴尔岊一眼,可是就是这一眼,就让她再也移不开眼。

    宴尔岊早已经掀开被子,穿着裤子坐在*上,正伸手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大腿,似乎在证实刚才的痛觉不是错觉。

    路随心一愣,微微蹙眉,抬步走到他面前,暗想着,难道这么快?她没有再理会他现在是不是赤 裸着上半身满是痕迹的模样,轻声问道,“怎么了?”

    “刚才有知觉,你踢我那一下,很痛,可是现在,却又感觉不到了。”,宴尔岊显然很失望的闷声道。

    “有知觉?太好了,那我再踢一脚试试?”,路随心兴奋的说道,但看到他情绪好像有点不对,咧了咧嘴角,连忙认真道,“哎呀,这是神经恢复的前兆,不能操之过急的,只要真正的明显开始有知觉了,那么,恢复起来就很快了,相信我。”

    说这话时,她没有再玩笑了,而是眼神坚定的说道,更是在给他无数的信心,虽然他刚才的感觉只是一霎而过,却让她觉得,治疗的效果是真的开始出现了。

    路随心隐约间感觉到他的急迫,一把按住他的肩头,温声道,“相信我,我外公以前常跟我说过,中医治疗,特别是这种情况,更不能急于求成,否则会功亏一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站起来,以后,我会陪着你慢慢来,我们走好每一步,才会真正的胜利。”

    宴尔岊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清澈似湖水,美艳如繁星,温暖,他相信她,其实他一直想要相信她是真的为他好,但她一直回避,反反复复,现在却是如此认真的主动开口,他再也忍不住将她拉进怀中,填补他空洞的胸膛。

    就好似心底那早已漫无天日的孤寂,因为她刚刚简简单单的话,而如空荡的天地中飞过的一只飞鸟,划破了阴霾的天空,让太阳照进来,蓝天下的一切绚丽多彩,他才意识到他的心,原来已经孤寂,荒芜了许久。

    因为他突然的动作,女人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柔软撞上坚硬,路随心撞得痛得呲牙咧嘴,却也只是闷哼一声,嘴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忍住心中突起的怒火,丫的,他敢不敢不要这样有事没事占她便宜?

    不过呢,唉。。。。。。算了,他抱他自己合法的妻子,不违法的,一个字,忍!

    这样想着,路随心闷闷的吐了一口,才低声安慰道,“就算不是相信我,你也该相信你自己,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如果配合治疗,你有很大的可能性可以站起来的,不是吗。”

    宴尔岊却是怀抱紧了紧,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才肯罢休一般,半晌后,声音才暗哑了几分的说道,“我是相信你,会陪着我走完这一生的每一步,才觉得可以站起来的。”

    因为在她出现之前,他早已经绝望,用他这两条腿来祭奠他对人性的绝望,是她给了他不一样的认知!

    走完这一生的每一步?他要说的是以后要跟她过一辈子,而让她陪着他走玩人生每一步的意思,是在表白吗?路随心的思维顿时凌乱了,轻轻挣扎了一下,“好了,既然我们都相信了你很快会站起来的可能性,那我相信你的复建治疗方案比我的强,你我分工合作,你负责主要治疗,我还是用中医替你辅助。”

    闻言,宴尔岊轻轻松开手臂,低眉看着她,有些不解。

    “我刚到这里的时候,看过你的检查报告,后来也偷偷的找秦晋,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他们都跟我说,如果你真的原因治疗的话,你如果和他们一起研究,可能会有更好的效果,我所做的事,本能就只能在舒筋活血上面替你辅助,并且对你的复建造成的伤害疲累做到善后帮助,你的医学成就绝对远远在很多人之上,我只是一个学中医的,在这种事上,就不献丑了,但我会努力用我的物理治疗辅助你的治疗。”,路随心认真的说完,就站了起来。

    “可是,对于沈老先生对一些疾病的中医药方,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几个有那样的本事,你是他直接教的,效果可能不是很快,但一定是最稳妥的访法,所以,还是按照你给我制订的治疗方案。”,宴尔岊的语气不容回绝。

    路随心知道他这是对她的一种信任和交托,所以,也不再纠结,点了点头,便转身朝浴室走去,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将开始的那一幕幼稚的事儿给统统忘记了。

    只是,坐着*上的宴尔岊,还是忍不住用手不断用力,按压自己腿上的神情,却再也找不到刚才的痛觉。

    ************

    “小子,我准备娶大明星路冰小姐,来个亲上加亲,你觉得怎样?快把你剩下的那两瓶玛歌给我吧。”,苏老师童靴突然冲进了宴尔岊的书房,*未眠,两眼带着浓浓的黑眼睛,明显是昨晚那瓶玛歌让他心疼得够呛,到现在依旧无法平抚。

    “路冰?难不成你忘记了你在马德里庄园遇到她时的遭遇?”,宴尔岊优雅的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抬头看着他,幽幽的说道。

    但是我们的苏老师童鞋此刻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话,而是把视线落在了宴尔岊衬衣并没有遮住的痕迹上,看到那些红色吻痕,他比谁都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宴尔岊会把那个明明不是他想要娶的老婆留在身边,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他满脑袋都是最后两瓶玛歌,“我一时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人,你知道的,我在c市根本就没认识什么女人,而今中午出酒店时,刚好遇到了她,还算认识。”

    “她,你就不用娶了,酒归你。”,宴尔岊淡淡道。

    “哈哈哈。。。。。。果真是我的好学生啊。”,苏老师大喜,说完立马闪人去找张姐要酒去,他就是故意要娶一个明知不可能,让宴尔岊很反对他纠缠上的女人,唯独如此,才能让他权衡好利弊,不逼他娶老婆,他也好继续*自在,他可不想这么年轻就有一女人以合法权益在他耳边天天叨叨的,尽管他五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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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周末,宴尔岊突然很有兴趣要让路随心教他认识草药,他本就天资聪慧,所以学得很快,两个人的关系融洽得不行,但是,他还是从不问她嫁给他的真正目的,似乎等着有一天她自己告诉他。

    路随心小小的实验室里,他强行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他从后面抱着她,他握着她的手,一页一页的翻着中药材大典,听她讲着那些药草的习性用途,她也慢慢习惯他掌心的温度,不再那么抗拒。

    而星期天下午,路随心正在折腾她的那些瓶瓶罐罐。

    “路小姐,你家人来了。”,小雅推开门温声道,“在客厅等你呢!”

    路随心明眸猛然一睁,眼中的柔光烟消云散,冰冷一片,她还没有去找他们,这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很好!

    “路小姐,其实除了路夫人,还有路院长也来了。”,小雅立马提醒道。

    “他们两个一起来的?”,路随心眼中有着意外,但冷意更浓。

    “听说陆院长最近好像除了什么事,正在被调查呢,只是媒体还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很多人不知道,我是哪天正好给先生送茶的时候,听到他们的谈话,你别告诉先生是我说的哈!”,小雅小声的嘀咕道。

    闻言,路随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难怪如此?哼,她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要找她来做什么?

    “秦晋出去了吗?如果他在,让他想办法把我等下在客厅的谈话偷偷录下来。”,路随心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近小雅耳边淡淡道。

    “路小姐,这样做可以吗?”,小雅惊道。

    “你让他只管做就是,其他的不必问!”,路随心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那好吧!”,小雅一脸担忧,她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又不能不听路随心的话。

    路随心缓缓从楼梯上下去,才走进客厅,路夫人看到后,眼中闪过一那抹不悦之色,那么显而易见,扬起她高傲的头,无视她的出现。

    “随心下来了,过来坐吧!”,路海国微微扬起了嘴角,余光扫了路夫人一眼,尽管她的动作不大,但他刚刚还是看到了,眼中很是不满。

    “我坐这里也一样!”,路随心淡淡的说道,优雅的在主人位的沙发上坐下,眼中的冷意和笑意越发明显,扫过路夫人时,戴着一抹不屑。

    “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怎样了?结婚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你这丫头还真是的。”,路海国慈父情深的说道。

    闻言,路随心却是轻轻叹息一声,这个男人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只可惜,他如蛇蝎般阴狠的本性早已暴 露出来,无论在外面,他再如何伪装一个谦和的外表,在路随心看来,也难以掩盖他利欲熏心的野心。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路随心漫不经心的说道,很是无聊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还不是你做的手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些交到检纪委的匿名信不是你写的,怎么?有胆做,没胆子承认了,你这种连自己爸都害的女儿,还真是好啊。”,路夫人见路随心冷冷的盯着她,很是不满的说道。

    “爸???”,路随心突然冷笑几声,缓缓开口道,“既然你说是被害的,那几封匿名信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大不了就是被查一查呗,这个年代,还有冤假错案不成。”

    路海国的眼眸不悦扫过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愚蠢女人,连忙道,“随心,你妈她不过是一时着急,胡言乱语,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我今天来找你,可是有重要的事想问你。”

    呵。。。。。。给她戴高帽?装慈父,以为她还会领情吗?路海国,那你就大错特错。

    “呵呵……算了,我懒得跟你们瞎吵,不过,有一件事我还不想将此事闹大,只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那么就请院长夫人给我一个交代吧,在我结婚前,一直都是好好的,为什么就在路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脸上会长那么多痘痘,现在都还留得有印记,路院长可是中科院的最大领导,你来告诉我,这是什么化学成分导致的呢?”,路随心漫不经心,缓缓开口。

    路夫人一愣,立马看着路海国,她不知道路海国知不知道是自己下的手,只是,如果知道了,现在还好所,他总会给她圆过去,如果不知道,他现在想要利用这个女儿,看来她得走点霉运了?

    “路随心,你也不少三岁大两岁小孩了,你别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把什么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我今天来,就是要问问你,是不是你背地里对你爸下手检举的,他还义正言辞的说你是他的女儿,他从小疼爱你,你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不过现在看来,他这次会出事,肯定是跟你有关了?”,路夫人怒着质问道,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路随心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咖啡杯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仰起头,迎上她恶毒的眼神,声音冷日从地狱传来,令人脊梁一寒,“路夫人,你当真是口无遮拦,我最恨的,就是被人冤枉没做过的事,路院长,麻烦你来告诉一下你老婆,我可不可能会知道你的破事 ,更别说什么检举信了!”

    路海国一愣,原本他听老婆女儿的分析,还觉得有些可能是宴尔岊做的,不过现在看来,路随心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应该是其他人阴了他了。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跟你说的。”,路海国微微蹙眉,他突然觉得答应带这个女人来见路随心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有外人在,她还会做一下戏,这没外人在了,她就把在家里对路随心的那一套露了出来,太不像话了。

    “我有没有胡说,你早晚都会知道,你看她这个样子,她能帮你在同济。。。。。。”,路夫人大怒道。

    “啪”的一声重响,差点没把路随心手中的被子给吓掉,这才发现,原来是路海国给了这个女人一巴掌,路海国显然也气得不轻,看了看路随心,“若是你还当我是你爸,明天下班后就到你母亲的墓前来见我,否则,你以后也别认我这个爸了。”

    路随心看了看路海国,为了博得他的信任,狠狠的咬了咬牙,很是不情不愿般的点了点头。

    ***********

    “小姐,先生还在复建室里呢?”,小雅看到路海国都走了好久了,路随心还坐在沙发上发呆,忍不住弱弱的问了一句,似乎是在提醒。

    “啊——我不是让秦晋两个小时后叫他不要练了吗?他现在的情况,不能太激进,每次不能超过两个小时。”,路随心蹙眉严厉道。

    “可是先生说,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复建室一步,秦晋也只能在门外面干着急,所以,大家都不敢开门进去,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小雅挠挠脖子,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生怕自己说漏嘴什么。

    闻言,路随心一脸阴霾,不用想,也知道他为什么将秦晋他们赶出来,这个不省心的家伙,肯定急于求成,但也不能不顾及他自己的身体吧,想着,脚步一转,大步走向别墅后面特意改造的复建室。

    小雅松了一口气,她可什么都没有说漏嘴,有什么事,可与她无关的哈。

    果然,复建室外面鸦雀无声,秦晋只是在门口站着,岿然不动,眉宇紧蹙,见到路随心的出现后,他的神情微微一松。

    “路小姐,你可来了。”,秦晋恭敬说道,可却路随心却没看到他低头时的那一抹狡黠。

    第076章 你终于来了

    路随心对着秦晋只是点了点头,就急冲冲走进去,小雅跟随的脚步没来得及停下的跟上去,秦晋却一把揽住她,小声道,“你不能进去。”

    小雅翻了一个白眼,“我知道!就是刚才走得太急,一脚没刹住。”

    秦晋严厉道,“你没有在路小姐面前说漏嘴吧?”

    “不会,绝对不会的,我只是提起先生还没出来,之后说你一直在门外,不能进去,不知道先生在里面做什么,路小姐就急了。”,小雅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吐吐舌头,掩饰自己的心虚。

    “嗯哼!”,秦晋伸手狠狠揉了一下她的发丝,这个丫头在想什么,他岂会不知?

    路随心大步走进房间,复建场鬼影子都没有一个,那就只能在旁边的洗浴室,一脸阴霾似乌云密布的推开门,突然看到宽大的浴缸中,一张宽阔结实的后背正对着她的方向?

    她的脚步一停,好似瞬间长在地上,如负千金重的双腿,再也移不开一步,有种美,没到让人心醉,可是也有一种美,没到让人心碎,比如说,只是一个裸背,而不是帅气的脸和性感的整体身材。

    “你刚刚大量运动完,出汗后就泡澡对身体不好,先出来吧。”,路随心的声音暗哑了一分,轻咳一身背过身去。

    宴尔岊的俊眸轻轻睁开一条细细的缝,转过身看着她的后背,那慵懒邪魅的神情,加上性感的薄唇轻轻勾起的幅度,带着七分邪气,始终不语,只是看着她纤细娇小的背影,可能是穿着裙子的缘故,美丽而性感,还带着脱俗的清新淡雅,在她身上居然也能将二者融合得恰到好处。

    路随心听到身后一直没有动静,微微蹙眉,深吸一口气,本能的转过身,可那一瞬间,她被晃了一下,她见过所有的帅哥,却抵不过他随意的一个神情。

    男人眼角的慵懒和邪气,嘴角透着邪魅的笑,带着让人飞蛾扑火都在所不惜的魅惑,吸引着她,她立马蹙眉,她暗骂自己,又失态了,伸手拿起衣架上的白色浴袍,甩过去,淡淡道,“自己弄好坐起来,再出来,还是要我直接将你拖出来?”

    “你可以直接拖,正好,等到哪天我腿好了,也很乐意将你拖出来好好观赏一下。”,宴尔岊嘴角勾起一个幅度,淡淡道,她居然用“拖”这个词,眼眸闪着异样的光芒似乎看到了那样的场面。

    路随心轻咳一声,带着一丝怒气道,“既然能自己进去,那你就自己出来!”

    宴尔岊却不动,轻笑一声,绕开话题道,“你知道是谁检举的路海国吗?”

    “你知道?”,路随心两眼一睁,问道。

    宴尔岊点了点头,双臂撑着浴缸沿上,突然一个用力,破水而出,整个人轻松的坐到了浴缸边上,那一幕可没逃过路随心的视线,美男出浴啊,她本来不是很感兴趣的,可是这个男人偏偏是宴尔岊,她不由得有几分兴致,想一探究竟,却被一个不明飞行物飞过来遮住了双眼,她只得连忙闭上眼,等那张不明飞行物自由落下时,双眼睁得大大的,她原本想伸手扯开,却又生怕自己心中冒出的这么一个小心思被人看穿。

    所以,等那张浴巾不再挡住她的视线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看不到一天牛气轰轰的男人出浴的性感身材了,此时,宴尔岊早已经讨好了一件简单的浴袍,遮住了该遮住的地方,坐在浴缸边上,玩味的看着她,似乎看穿了她刚才一抹而过的邪念般,带着三分笑意看着她。

    “别卖关子了,告诉我。”,撇开头,路随心耸了耸肩,掩饰她的失落,优雅理了理刘海,缓缓走过去,协助他坐上轮椅,才推着他往外面走。

    宴尔岊并没有点破她,而是真的认真说道,“十年前,中科院中有一个叫巫前的科学家,是从国外回来的,尽管很有能力,但是。。。。。。。”

    “你说的是真的,他真敢这样做吗?”,路随心突然想起小时候记忆中的那个路海国了,感觉他不是这么大胆的男人。

    宴尔岊扭头看着她半晌,才开口道,“是真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等哪天见到那个人,让他告诉你真实情况会更好,我也只是听说了大概!”

    “哦,好吧!”,路随心点了点头,眼中突然各种问题要问,或许别人不知道的事情,眼前这个男人也能知道,但是,又害怕他是否值得她相信。

    好似感觉到她的不安,宴尔岊停住了轮椅,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视如珍宝般的紧握着,示意她到自己前面来,路随心不解,也只得走到他旁边弯下腰,男人的一只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声音温和道,“心儿,这个世上,有些事,其实都只是传言,未必属实,再没有确认之前,不用太多感伤,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哦,好!”,路随心本能的答应,但很快又抬起头,看着他,“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宴尔岊握紧手心里的小手,轻轻放在唇边,浅浅一吻,带着无限的依恋和疼惜般,他不希望她对他心里有隔阂,处处猜疑她,他要的是她全部的信任。

    第二天,宴老太太原本是打电话过来通知被拒绝之后,一大早,就派人直接到了紫瑞山别墅,要接宴尔岊和路随心过去吃饭,看到来人,宴尔岊薄唇扬起一个冷酷的笑容,满是不屑。

    “我今天和随心要出去玩,回去告诉老太太,等我什么时候空了,自然会去看她!”,宴尔岊的态度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一直跟在宴老太太身边多年的司机大惊,觉得大少爷好像变了。

    明知道宴尔岊这话不过是推脱之意,他不想去,可谁也奈何不了他。

    “我知道怎么跟老太太说了,不过,大少爷还是尽快抽空回去看一下,人年纪大了,总是惦记着儿孙。”,司机说完,就带着一丝疑惑转身走了,他跟在老太太身边多年,一直都知道大少爷是整个宴家最有能力的人,但却从来不会如此,这次,怕是情况不对。

    宴尔岊冷眼看着早已无人的门口,放在椅子上的手缓缓握起,今天同样一大早赶过来蹭吃蹭喝,顺道因为这件事过来的宴尔笙却是乐了,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他的双眸似烟花绽放,点亮了他黑眸中的一切,激动,他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却并没有上前。

    不知道突然从哪里蹿出来的苏柘老师脚步蹒跚,带着几分醉意,走过来,见到宴尔笙那激动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三小子,一大早的,你干嘛这么激动?”

    “大哥,大哥他终于直接拒绝老太太了。”,宴尔笙的声音颤抖着。

    苏柘一听,猛然一惊,整个人突然清醒,像跟本没有喝酒一样,看向客厅处的宴尔岊,认真点头道,“你说,宴家那几个人的结局会如何?”

    “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宴尔笙一听到他的话,顿时恨得牙痒痒。

    “你不好奇一件事情吗?你大伯因为你现在的这个大妈就算了,但是那老太太她为什么要那么做?”,苏柘一脸严肃,收敛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真的有几分认真。

    “这我可没想过,大哥也不会跟我说的。”,宴尔笙的眼神顿时哀伤,那是宴尔岊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呵呵。。。。。。你不会明白的,不过至少有一点,我一直都看得很透。”,苏柘仰起头,冷笑道。

    “是什么?”,宴尔笙的目光移到苏柘的老脸上,带着几分着急,几分疑惑,害怕又被这个完全不像做过老师的老师给忽悠了。

    “她对那你大哥的关爱,一直都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假的,爬是从没将你大哥当做孙子看待过。”,苏柘说完,就开始坐下开始给自己扒拉吃的了,昨晚上他在三楼的客房品酒,都忘回酒店了,现在是真饿啊。

    “怎么可能?可是,又怎么不可能呢?”,宴尔笙回想起从小到大老太太对大哥的好,可是一想到宴尔岊出车祸后一身鲜血的送进医院,当时情况很是危机,又因为要做大手术血液不足,要家人签病危通知书,老太太居然暗示医生借此放弃抢救,若非他及时赶过去输血,只怕他的大哥没有葬身车祸,也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苏老师,你怎么知道那个老太太一直在做戏啊?”,宴尔笙想不通的追着他问道。

    “女人看多了,自然知道,一开始,那时候你爷爷还在,我以为她只对你爷爷做戏,却没想到,她连对自己的儿子孙子都是如此,我以为有些女人天生如此,到也没多想,后来去了国外,就更没关心了,可没想到她既然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到是很让我大为震惊,不过,她似乎很恨你爷爷,兴许因此,才会将这份恨移到儿子孙子身上。”,苏柘眼中有些同情,可手中喂食的动作却没断。

    宴尔笙猛的打了个哆嗦,这个早上的天气还是有些冷啊,真搞不懂这个苏老师,怎么成日都穿花衬衫也不管是冷是热的,不过他也见怪不怪了,凑上前讨好的说道,“听说大哥把玛歌都松给了你,一个人独酌无趣,让我陪你一起吧?我让大厨做好吃的鹅肝酱和牛排,怎么样?”

    苏柘的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敢和他抢酒喝,“小伙子,女人,你可以和我抢,可是唯独美酒,不行!”

    宴尔笙磨了磨牙不肯就此罢休,说道,“女人还是留给你自己就好,我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就是差杯好酒而已!”

    苏柘轻笑摇头,宴尔笙的滑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