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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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让她产生组建家庭的打算。

    夏天时,苏珊到爷爷奶奶留给她的乡间小屋度假,正处空窗期,她也正好想享受一下宁静和缓的生活,于是自己一个人提包入住。

    结果苏珊小姐的运气很不好,没住几天,小镇就遭遇了百年难见的特大风暴,年代有些久远的小屋在风雨中飘摇,好像随时会乘风而去。

    为了安全,苏珊切断电源,把自己的手枪和双筒猎枪摆在床头,点起蜡烛。黑漆漆的小屋,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屋里的蜡烛摇摇晃晃,这种氛围还真有点可怕,苏珊……深深觉得如此氛围不可浪费,找了本《绿野仙踪》看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她睡着了,又被一声巨响惊醒。苏珊腾一下坐起来,发现屋外天已经开始蒙蒙亮,风暴已经停了。

    她昨天没换睡衣,就穿着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现在被吵醒了,拢了拢头发随便一扎,手枪插在腰间,猎枪提在手里,朝发出声音的仓库跑去。

    推开前门,苏珊就已经明白刚才吵醒她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了,院里那棵她爷爷亲手种下的树,昨晚被大风刮断,粗壮的树干砸在仓库上,简直就像一把菜刀剁下来,差点把她可怜的小仓库切成两半。

    苏珊拉开仓库,打算清点一下自己的损失。仓库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收藏了很多她小时候的玩具,爷爷奶奶用过的旧东西,都是宝贵的回忆。

    黑漆漆的、满是树枝树叶的仓库残骸,随着她推门的动作射进了晨曦。苏珊的眼睛稍稍过了一会才适应灰暗的光线,然后惊讶地发现,散落了一地杂物的仓库里趴着一个人,正悄无声息地注视着她!

    苏珊惊吓地抬起枪瞄准他/她,大声质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那人被枪指着,却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的神色,无动于衷地垂下头,用干哑的声音说:“夫人恕罪,敢问这里是何处?”

    苏珊马上觉得有哪里不对,这人说得竟然是汉语,还是发音标准的普通话,不带一丝口音,而且他——没错,他一张口,苏珊就知道他的性别是男性了,而且应该还很年轻,还有他的措辞,“恕罪”、“敢问”、“何处”,简直如同出土文物一样的古香古色,实在有些奇怪。

    苏珊用枪指着他,仔细打量一番。之前分辨不出他的性别,是因为他留着一头长发,趴在地上,几乎被倾倒的货架上的杂物淹没,也看不出衣服的式样。

    看他杂乱的长发,苏珊怀疑他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偷偷入侵了她家仓库,藏在里面躲避风暴,但他的脸虽然脏了,下巴却很光洁,而流浪汉……既然没功夫修建头发,一般也会留着茂密的络腮胡子。

    不管怎么说,苏珊对这个非法入侵的不速之客没有任何好感,她用枪指着他,把英语改成汉语,严厉说:“起来,就算你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外面风暴已经停了,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地上的男人动了动身体,垂着头,声音平静地回答,“下仆动不了,腿被压住了。”

    苏珊:这是在耍赖吗,腿被压住你都不疼的?

    她平举着猎枪,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有可能是真的。男人身上盖着不少杂物,货架就倒在他脚边的位置,倒下砸坏仓库的大树主干又正好压在货架上。可因为男人的表现一直冷静到诡异,让苏珊没往他可能被砸伤了的方向去想。

    这是什么人啊!不会是变态连环杀手吧?对自己都这么冷酷。苏珊沉默了片刻,命令道:“把你的手伸出来,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男人做了个抬头的动作,却到底没再抬头看苏珊,他听话地把自己两手前伸,沉默地完成了苏珊的要求。

    苏珊端着枪走到他跟前,弯腰检查了一下,果然是被压在下面了,还好杂物和货架搭成一个小小的斜面,撑起了三角型的空间,不至于把非法入侵者的腿骨压成渣渣。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救护车。”苏珊松了口气,语气好了点。

    男人垂着头一动不动,回了一句,“是。”

    苏珊觉得这回答还是怪怪的,但也不是细想的时候。她跑回屋子,拿起电话……打不出去,看来电话线被刮断了。她又回卧室去找手机……没信号,信号塔也不幸遇难了吗?

    这个小镇相当地广人稀,苏珊住得偏远,她的邻居大部分跟她一样,平时把房子空着,只有度假时才回来住,开车去镇里要1小时以上。

    苏小姐衡量一番,拎起登山包,把手机先塞进去,又找到医药箱、蜡烛和一条毯子,跑到地下储物室翻出电锯,又飞奔到车库找到千斤顶,路过厨房时从冰箱里取了矿泉水、啤酒、面包和香肠,耗时15分钟,她终于回到仓库。

    天此时已经大亮,气温也开始升高,苏珊跑得急,出了一身的汗,背心贴在身上,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糟糕没穿内衣!

    不过……算了,还是救人要紧,中国古话说得好,大丈夫不拘小节。她拎着大堆东西回到仓库,气喘吁吁往地上一扔,发现男人还保持着双手前伸的姿势,似乎动都没动过。

    苏珊:“……”

    完全不知该如何评价他的行为,虽然很配合,但总觉得很可疑。苏珊纠结了一下,从登山包里先掏出矿泉水放在男人手边,“先喝点水,我把你从这里弄出来。”

    男人没动矿泉水,苏珊一边把他身边杂物清干净,一边注意着他的动静。这家伙应该是刚刚被压住——就在她被树干砸塌仓库的巨响吵醒时,不过他身上不湿,看来也不是暴风雨停了才进的仓库,而是在她家仓库里躲了至少一个晚上,冰箱里的食物没少,他没进屋里去偷吃的,照理说应该渴了才对,不由问他:“怎么不喝水,要不要吃点东西?”

    男人愣愣地,试探性地伸出手,用手指小心碰了碰矿泉水瓶:“……给我的?”

    他把水拿在手里,颠来倒去地看,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明显在用全身演绎着惊讶和迷茫,研究了一会,终于把瓶子放在嘴边,试探地咬了一口。

    苏珊:“……”

    这家伙是山里跑出来的野人吗?她无语地从男人手里抽走水瓶,拧开瓶盖递给男人,又指了指瓶口,“从这里喝,你是哪来的?”

    章节目录 第17章 女尊世界的影卫君(2)

    男人捧着矿泉水瓶的动作看起来像捧着价值连城的瓷器,不知是因为矿泉水还是因为苏珊的问题,男人周身气场骤变,也不喝水,规规矩矩答道:“夫人恕罪,我不能泄露主家消息。”

    呵呵,这台词真像□□古代剧。苏珊快手快脚清空男人身边杂物,嘲笑他道:“哟,失敬失敬,你还有主人呐!”

    男人握住矿泉水瓶的手猛地收紧,塑料瓶子竟然被他捏碎了,水一下喷出来,洒了他满脸满手。

    苏珊惊叫:“喂,你悠着点!”

    男人吓了一跳,刚才突然出现的危险感觉像是苏珊的错觉,飞快地消失了,他张开手掌,盯着碎瓶子沉默。半天后终于说,“谢您赐水。夫人,我并非有意损毁您这件宝物……只是……”

    男人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痛苦的情绪,他停顿了一会,似乎是经过了艰难的思索和抉择,终于沉痛地继续说:“夫人说得没错,在下已遭原主唾弃,乃是无主之人,现下身无长物,唯有残躯尚可供夫人驱使,也许还抵不上您这水晶杯的价值……”

    他说不下去了,苏珊也听下去了!目瞪口呆!等、等一下!【尔康手】

    ——首先,捏碎矿泉水瓶而已,要不要突然就痛不欲生,要不要就这么文绉绉地把自己卖了!然后,我没火眼金睛看出你被你主人抛弃了!我就对你竟然有“主人”这种时髦值超高的玩意表示一下我震惊的心情!再然后,你到底在说什么!快来告诉我你有精神病好不好!

    这时候苏珊脑中千言万语,最后只好用两个字言简意赅地回复,“呵呵。”

    男人飞快抬头瞥了冷笑的苏珊一眼,又恭敬地垂下头,“若您不需下仆效命,下仆愿赔命与您。但求夫人处置,无论何种刑罚,下仆绝无怨言。”

    苏珊:“……”

    男人:“……”

    苏珊瞪着男人的脑袋,瞬间这家伙连自称都变成“下仆”了,真想用消防斧劈开他脑袋看看到底有多大的洞!这是妄想症呢,还是深井冰呢,还是妄想症呢,还是深井冰呢?!

    苏珊懒得理他,等把他送医院,自然有医生替他治疗!她又拧开一瓶水给他,自己仔细观察压在他腿上的货架和树干,在地上比划着受力点,忙忙碌碌地支起千斤顶,启动电锯。

    电锯急速转动的声音让男人身体一僵,不过很快又放松下来,这次他没再破坏矿泉水瓶,手很稳,瓶口的水晃都没晃一下。

    苏珊忙碌时,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吃掉了面包,没碰香肠和啤酒,喝了两口水后拧上了瓶盖,然后就回到伸出双手的姿势。要不是苏珊对他心怀警惕,一直注意他,简直是转个身的功夫就会错过他进食的瞬间。

    苏珊终于搞定了他身上压着的重物,支出一点空间,没等她提醒男人,他已经察觉到了,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脚,低声说:“夫人,可以了。”然后撑着地自己爬了出来。动作流畅,沉默无声。苏珊怀疑他根本就没受伤,可偏偏他爬过的地方,拖着粗粗的一道暗红色痕迹。

    家里只有她一个女人,这莫名其妙的男人脱困了,苏珊不由提高了警惕,虽然不能眼看他就被困在重物下面,但她也怕这陌生人对自己不利,于是她丢给男人一捆绳子,摸着腰间的枪命令道:“把你自己手捆起来,你会吗?我要带你去镇里的医院,你也看出来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得把你绑起来才放心。”

    男人无声地拿起绳子,翻身坐起来,手法娴熟地将绳子绕在自己手腕上,也不知怎么动作的,似乎只是一绕一拉,就按苏珊的要求把自己双手捆在一起。

    苏珊更担忧了,这男人摆弄绳子如此熟练,到底是做什么的?!她飞快上前,把绳子缠来缠去绑了无数圈,重点把他拇指捆在一起打了很多很多死扣,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聊胜于无吧。

    把他捆上之后,苏珊才放下心,半跪在男人脚边,抓住他被压的那条腿,小心地想帮他把鞋脱掉……然后她就愣住了,手工的草鞋……粗糙的草绳绑腿,神奇的“袜子”,这男人穿的都些什么玩意?!

    被她抓住脚的男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垂着头直勾勾望着身边的地面,没有接受到苏珊疑问的目光……这也确实太像那么回事了,苏珊握着男人的鞋帮,把他的草鞋脱下来来回回研究。

    自然磨损,看起来很自然。最破旧的地方,和男人脚上“袜子”的补丁都对得上。苏珊又扯下男人腿上的绑腿绳,褪下他的袜子,震惊地摸了摸他脚趾上的茧子。

    茧子和鞋袜的磨损处竟然全都对得上!除非他是个常年扮演穿越者的行为艺术家。否则,这男人说话时文绉绉的措辞、话里透露的信息,以及他身上穿的这些玩意,说明他还真的就可能是一个时空旅行者。

    苏珊惊讶地嘴都快合不拢了,男人感觉她不再动作,脚在她手里轻轻缩了缩,看起来是希望苏珊松手。真是古代人……那……苏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shit!对这个说汉语的古代人来说,她是不是跟裸奔一样?

    难道被当成不正经的女人了?苏珊一把握紧了他的脚腕,撩起他的裤腿,也没错,对古代人来说,她就是不正经了又怎么样?她按压着男人的小腿,严肃问:“有没有哪里疼得厉害,骨头有没有问题?”

    男人小腿上肌肉结实,皮肤光滑,没什么体毛,小腿修长,脚腕细瘦有力,不错不错……腿型不错。发现他有可能真是个穿越者,苏珊就对他充满了好奇,戒备无形间消散了大半,竟然在检查他情况的百忙中抽空品评了一下他的肉♂体。

    “无事。”男人虽然面无表情,但苏珊敏锐地感觉到他在尴尬窘迫。

    苏珊摸来摸去,没发现什么明显的不妥,放心了不少,终于肯放开他的脚:“你等等,我给你绑两块木板先固定一下。”

    她找来木板和医药箱,用绑带将木板绑在男人的小腿上,瞥了一眼地上暗红色的血迹,上下扫视男人身上的黑衣问:“你身上哪还有伤口,我得先帮你简单止一下血。”

    男人垂着头飞快拒绝:“不敢劳烦夫人。”

    “不劳烦不劳烦,我要开车送你,不帮你止血会弄脏我的车啊!”苏珊一边坦率地说着自己的真实想法,一边伸出手去扯男人的衣领。

    一直极度配合的男人竟然躲闪了一下,避开苏珊的手。他脸上全是血污,苏珊也看不出来这家伙是不是在脸红,她想了想,好笑地说:“你躲什么,千万别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鬼话,快点,我不会叫你负责的。”

    说着,苏珊小姐揪住男人的衣襟,豪爽地一把扯开……男人的头越发低了下去,听了苏珊的话,这次他并没有躲闪,完全像一座定住的人形雕塑。

    因为手被绑在身前,没办法把衣服彻底脱掉,苏珊只能把男人的黑衣拉开,检查了一下他的前胸。

    这几眼让她彻底震惊了,这家伙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多伤!层层叠叠,旧伤的疤痕上盖着流血的新伤口……苏珊不会辨认,只知道伤疤形状各异,显然是不同的原因造成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珊低声惊叫,绕到男人后背,伸手掀开他的衣摆去看他后背……竟然比前面还要严重得多!

    也不知是因为苏珊的惊叫,还是因为衣不遮体的寒冷,男人垂着头颤了一下,默默侧过身,语调冷漠地回答:“惊吓到夫人了,下仆办事不利,身上才留了这些疤痕。”

    苏珊抓起医药箱里的止血喷雾,重新掀起男人身上的衣服,不需要看,只要喷出去,就一定能落在某道伤口上。她喷药喷得非常愤慨,办事不利是什么意思,是在办事时受伤,还是不利后被责罚,这太不人道了!这还讲不讲人权了!

    不过……如果他真是古人,还是个有主人的奴仆,似乎还真没有人权可讲的。这么说来,穿越到现在这个时代,这男人倒是幸运值满点。

    苏珊把男人前胸后背喷了个遍,伸手去接他腰带,打算把他全身喷个遍再说。可这次,这家伙却用自己被捆得像球一样的手按住了裤子。

    “夫人,下仆腿上并无伤口。”

    苏珊冷笑一声,嘲道:“那也脱下来给我看看,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苏珊小姐觉得自己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但男人又颤了一下,猛地僵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只有被捆住的双手无力地垂到一边。

    莫名其妙的苏珊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布料被拉下时,男人还配合地抬了抬屁股,方便苏珊行动。

    苏小姐给他的一个赞赏的眼神,拧着头努力把后脑勺对准她的男人完全没有看到。但苏珊却能看到他拼命抿住泛白的嘴唇,简直就像在忍受无法反抗的……呵呵。

    苏珊竟然觉得有趣,她期待地低头——哎?里面这内裤完全可以穿出去,染个花就是夏威夷短裤嘛。看看她的牛仔短裤,比他的内裤短多了好么,真是太保守!还以为会看到两条蜂蜜色既结实又修长的大腿呢。

    差评!

    章节目录 第18章 女尊世界的影卫君(3)

    把裤子褪到男人的膝盖处,苏珊卷起他内裤的裤腿看了看,腿上的伤果然没有背上多,又可以从审美的角度来欣赏了。与脸上手上的麦色皮肤相比,男人的大腿大概是常年不见阳光,浅了好几个色度。

    因为主人的紧张,腿上的肌肉显形得十分明显,那不是苏珊从前常常见到那种健身房训练出来的突出肉块,肌理流畅、线条含蓄简约优美……原谅汉语水平有限的苏珊小姐,总之她觉得非常满意,撩起来看果然有福利,总觉得这男人如果动起来,应该很像矫捷的黑豹。

    苏珊再次举起喷雾一顿神喷,喷到药罐空了只能喷出气体,才帮男人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上衣,拉上敞着的衣襟,把裸|露在外的皮肤掩好。

    然后她迅速把刚才拿出来的东西塞回登山包,站起来说:“好了,等我一下,我把车开到仓库门口。”

    当苏珊把车停在仓库门口,回去仓库时,男人垂着头缩在阴影里,上面衣服虽然穿得整齐,下面却还保持着裤子卡在膝盖上的状态,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刚刚被蹂|躏过的气息。苏珊拉住他的胳膊问:“站得起来吗?”

    男人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却几乎没从她那里借多少力。苏珊觉得拉得很轻松,看他站起来后只能单脚着地,就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一碰到男人的腰,衣服下的肌肉瞬间便绷紧了,像从血肉之躯变成了火热的大理石,这家伙简直把她当做洪水猛兽,努力地保持平衡,尽量减少和她的身体接触。

    裤子顺着站直的腿滑落到脚边,他也只是瞥了一眼,任命地没有去抢救。

    苏珊心里快要笑死了,做完应急处理,她的心情终于多云转晴,想想刚才上药时男人的表现,虽然他确实在努力维持自己冷冰冰的表现,但交过那么多男朋友,要是还看不出他其实又紧张又害羞,苏珊小姐认为自己简直白白混迹情场这么多年。

    于是她坏心地摩挲了一下男人硬邦邦的腰侧,贴在他胳膊上说:“这么怕我?你多大了,没有过女人?”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眼里溢出受辱的怒气,但马上就垂眸掩住了情绪,平声说:“下仆今年二十有四,十四岁破身,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苏珊:“………………”

    这什么回答,又破身又清白的,太高能了!别欺负她见识少!她在网上看过女尊小说的!

    所以现在这到底是什么设定?!不单是穿越,还是反穿?!不单是反穿,还是女尊的男人反穿?她抬头看了看斜上方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虽然脏污,但五官还是看得出来的。

    棱角分明,眼窝深邃,鼻梁挺直,眼珠颜色很浅,看起来有些混血的感觉,虽然不能说是她见过的最顶级帅哥,但也算难得一见的英俊。

    “你……你觉得自己长相如何?”

    苏珊小姐回忆了一下看过的小说,有个经典狗血剧情,那就是明明是帅哥,在女尊国家里却会被认为是丑八怪,眼前这个帅哥到底是怎么认知自我的啊,如果也是这样,苏珊简直要怀疑他是小说里穿出来的了

    从被苏珊注视开始,男人的目光就始终平直地望着前方,听到苏珊的问题,他神色不动,毫无感情地说:“下仆容貌粗鄙,年老色衰。”

    苏珊被他的回答雷得狂打一阵冷战。真跟小说似的,不过也说得通。就算不是女尊,古代华夏也以柔和中正为美,金发碧眼的洋人平常百姓难得一见,还会起“红毛鬼”之类的外号。美艳性|感的美女也许可以接受,五官太开的成年男性确实难以归入他们的审美范畴。

    该不会真是哪本小说里穿过来的吧,反穿书什么的……时髦值略高啊!苏珊扶他靠着倒下的树干站好,蹲下身给他提上裤子,扎好腰带。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苏珊回忆了一下自己今早起来的所有举动——她穿着比古人内衣还少的吊带和短裤冲进仓库,男人只看了她一眼就不肯再抬头看她,耍流氓。

    她把人家绑起来,脱了人家鞋摸了人家脚,耍流氓。她还扒了人家全身上下看了个遍,耍流氓。“我不会叫你负责”,岂不是“老娘看光你奏是不负责”的意思?“你多大了,没有过女人?”——你这么老了,不会还是处吧?

    苏珊,你熊的!太贱了!

    不过这帅哥什么意思,开头说要把身体【雾】赔给她抵涅破矿泉水瓶的债呢,还说自己已经没主儿了,被扒了也基本默许——所以这块小鲜肉其实已经把自己送到她嘴边了?等治好伤必须尝一口!

    苏珊扶着男人来到自己的越野车后,掀开后盖,示意他去后座后面载物的空间待着。隔着一排座椅,能让她感觉没有威胁。虽然对他的来历信了八|九成,苏珊还是决定谨慎点。

    她开车时,没听到男人发出什么动静,隔着座椅靠背,也看不到他有没有吓着。不知马跑起来时速多少?如果真是穿越的古人……苏珊把车开到公路上,以每小时75英里也就是约合每小时120千米的速度开向小镇。

    然后她开始套话。既然所谓的原主人情况不能问,就干脆问问“你叫什么?”、“你是哪国人啊?”、“父母还在吗?”、“你生辰是什么时候啊?”这种问题。

    尽量做到不给男人明确的信息,假如他在处心积虑地骗人,就不给他机会确定自己有没有相信。一路上,男人的回话比之前在仓库里简短不少,会有明显的迟延,并且回话的速度越来越慢。

    “乙戌……”

    哦天干地支命名法,这个苏珊她正好很懂,老祖宗就是文雅,其实翻译过来就是二狗子嘛。

    “陈国人。”

    “不记得父母……”

    “不知道生辰……”

    终于他忍不住说:“夫人,请停一停……”

    苏珊听出他大概是想吐,紧张道:“这里不能停车,你坚持住!”

    等她把车减速拐下公路,打开后盖,男人几乎是跌下车爬到路边的,苏珊看他脸色惨白得像死人一样大吐特吐,不由稍稍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试探方式。

    不过这样反复问了一路,没有疑点的讯问加上男人难看的脸色,苏珊已经基本确定,她真的捡到了一个女尊世界穿越过来的男人。

    “好了好了,”她上车取了一盒纸抽、一瓶水和一盒水果软糖,蹲到男人身边,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喝点水漱漱口,然后吃块糖,一会坐到前面来……”

    男人吐了好一会,终于稍稍缓过气来,瘫坐在路边。苏珊给他解开手上的绳子,拧开水瓶递给他漱口,又塞了一块软糖到他嘴里。

    “一会到了镇上,我得给你买瓶草莓味的漱口水。”盯着男人嘴唇看了半天,苏珊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在男人露出不解的眼神后,她才正色说:

    “再开一会车,我们就到镇上了,等见到别的人,问你什么,记得少说少做让我来应付。我不知你有没有发现,我这里跟你原来待的地方是很不一样的。要是被别人发现你,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把你抓走,来个*实验,人体解剖之类的,你懂吗?”

    男人点了点头,懂事地说:“我懂,多谢夫人。”

    苏珊:“还有,我们这里大多数人说英语,我得给你起个英文名字,好方便其他人叫你……嗯……叫什么呢?……就叫杰克吧。”

    能穿越时空的必须是杰克苏!

    二狗子:“是,多谢夫人。”

    苏珊弯腰扯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扶着他来到车前,给他拉开后车门,基于他的特殊来历,还非常绅士地用手挡了一下车顶以免他撞头。

    事实证明杰克·二狗没那么笨,就算只有一条腿好使,他也一猫腰便轻盈地钻进了车里。苏珊指示他:“你可以躺在后座上休息。”

    乙戌没听苏珊的话,他扫视了一圈这狭小的空间,蜷起身体坐在座椅下。

    “你坐错位置了。”黑线的苏珊说。

    乙戌摇了摇头,“这里就好。”

    “你坐那一会还会吐的,快坐到座位上去!”

    换了命令的口吻,乙戌果然乖乖撑起身,坐到座椅上,却是那种屁股只沾一点座椅,后背挺直的正襟危坐。苏珊受不了地跟着钻进车里,跪在男人身边座椅上,倾身越过他扯了安全带,也不管这家伙到底后不后撤,卡崩一声把插头插|进插扣。

    然后她满意地从后排跳出来,甩上车门,回驾驶座开车去了。从观后镜看,男人就算被安全带勒着,仍距离保持他庄严的坐姿,苏珊在心里呵呵一声,踩了一脚油门,她的爱车嗖地窜了出去,后座上的男人措不及防,整个人跌靠在椅背上。

    苏珊吹了声口哨:“好了宝贝,保持这个动作别动,我们走!”

    章节目录 第19章 女尊世界的影卫君(4)

    汽车很快驶入小镇,苏珊却没有将车开到医院。她没办法跟人解释乙戌的来历,也没法解释他身上的伤。所幸天无绝人之路,她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在镇上开着一家兽医院。

    因为暴风雨刚刚过去,苏珊的车停到兽医院门前时,苏珊的好朋友艾莉儿正在清扫门前被大风刮落的杂物,发现苏珊的车,她扬起灿烂的笑容,开心跑到车前打招呼。

    “嗨,苏!你怎么跑来了,昨天的风暴真可怕,你的房子有没有事?”

    英语。

    苏珊也回她一个灿烂的笑,“仓库被树压塌了,其他地方还好。小艾,帮我个忙,我在坏掉的仓库里捡到一只受伤的小狗。”

    同样是英语。

    艾莉儿信以为真,心痛地叫道:“天哪!那受伤的小宝贝在哪?可怜的小狗,它一定吓坏了!”

    艾莉儿一边说,一边着急地拉开后车门,然后发现后座上并没有瑟瑟发抖的小狗,只有一个蒙头垢面的男人。

    “……”

    她无语地扭头去看驾驶座上的苏珊,吐槽道:“你品位变化真大——看来上一个男友就是你寻找多年的真爱,竟然给了你这么大的刺激。”

    苏珊从驾驶座跳下车,甩上车门,对乙戌招招手,用汉语说:“乙戌,下来。”

    自从艾莉儿打开车门,乙戌便一直垂着头,听到苏珊的召唤,他犹豫地瞟了一眼堵在车门口的艾莉儿,还是听话地挪动身体。

    苏珊把好朋友从车门口拉开,打量了一下艾莉儿今天的穿着,不愧是好闺蜜,一样是吊带背心和小热裤,不过艾莉儿比她好一点,因为她的四条肩带说明她穿了内衣。

    为女尊男点根蜡吧,满大街都是裸|奔的女流氓。

    苏珊把好朋友拉到一边,跟她解释了一下乙戌的情况。作为真·死党,她完全没编谎话,简单交代了真相。

    “我今天早上在仓库里发现他的,他被货架压住了脚。一会你可以看看他的衣服和鞋,还有身上的伤,我怀疑他是古代的中国人,因为昨晚的暴风雨穿越了时空。”

    艾莉儿死死盯着苏珊,在发现她相当认真之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苏,你到底几岁?有时我真怀疑,你的心理年龄从六岁起就停止了生长!”

    苏珊掐了她一把,拍了拍腰间别着的枪凶残道:“不信自己可以自己看,他身上有伤,我不敢送他去医院,你给他检查一下。”

    艾莉儿侧身躲了一下,投降道:“好好好,宝贝,你脾气越来越差了,我这就给你这位时空旅行者检查身体——话说,你还记得我是兽医吗?”

    乙戌从车上轻捷地跳下来,学着苏珊的样子关上车门。他其实并不知道刚才乘坐的大盒子是什么,竟然比日行千里的宝马还要迅捷,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方。

    前一刻,他还在主人家熬刑,只挺不住晕倒了片刻,再睁眼就被压在陌生的地方了。

    听不懂救他的夫人和另一个女人在说什么,他也不敢抬头胡乱打量。两个女子都衣不遮体,不知那夫人带他到这里是何打算……乙戌安静地单脚支地,立在一边等待。

    苏珊很快跟好朋友达成了“愉快”的共识,回头发现乙戌已经下车,把他没关严的车门打开,重新关好。揽住他的腰,扶着他朝诊所走去。

    艾莉儿耸耸肩,拿着扫帚跟着进屋,把门口的“open”牌子翻了个身,变成“close”。先走一步的苏珊已经轻车熟路地带着乙戌走进诊室。

    她指着后面的好朋友,用中文向乙戌解释了一下,“这是大夫,我请她来帮你治伤,你能给她看看伤口吗?”

    乙戌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眼苏珊和艾莉儿,给她看看伤口是什么意思?就像之前这位夫人那样“看看”吗?

    虽然这位夫人给他上的药确实效果非凡,可她看自己身体的眼神,摸自己小腿的方式,明显是对他……对他有了别的意思。

    乙戌只觉得血直往脸上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小声拒绝道:“不……不用,夫人已经为我上过药了。”

    苏珊看着他的反应,倒也理解。不久前被她一个人扒衣服,他已经那么害羞了,现在要当着两个女人宽衣解带,当然更加难以接受。可苏珊又并没有男医生死党,可以照顾一下乙戌的羞耻心。

    他身上有些伤口很深,腿上又不清楚有没有伤到骨头,也许从前眼前这男人都只要上药硬抗。但现在的治疗手段可早不仅限于此了。

    想了想之前把他衣服扒了个遍,这家伙也没认真反抗,苏珊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牵到诊疗台示意他坐上去。弯腰抓起他被压的那条腿,脱掉鞋袜示意艾莉儿开看。

    “看,就是这条腿被货架压住了,帮他看看骨头有没有事……”

    好朋友一直谨慎低调地观察着苏珊和乙戌两人的相处,虽然开头嘲讽苏珊像没长大的孩子,可是他们两个都知道,苏珊并不是那样幼稚的性格。

    艾莉儿开始怀疑苏珊是被眼前这个流浪汉劫持了,就算她给自己看了腰间别着的手枪,她还是无法接受好朋友突然指着一个活人说他是时空旅行者这件事。

    所以趁着落后一步的机会,艾莉儿已经在前台拿到了防狼电击棒……不过眼前这一幕,让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弄错了。

    被苏珊脱掉鞋子后,那个男人非常可怜地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