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秘屠杀(五)
寒水流将月救走后,满以为月从此能过上稳定的生活,哪里知道通缉他们的抓牙竟像天罗地网一样将他们重重罩住。所幸的是寒水流武艺高强,一般的下三流手段难为不了他们。但是不幸的是这些抓牙中,不凡有可怕的高手,寒水流觉得自己一生的对手全集中到这些日子里来了。而且这些人的手段毒辣阴狠,是寒水流从未见识过的。他已经强烈的预感到,自己不久也将命丧黄泉。而且一定是很掺不忍睹的死法。但是,死,他不怕,他只渴望在死之前将月保送出去。
萍水相逢,结拜金兰,倾心相救,寒水流的至情至性,无不让月深受感动。
“水流兄的大恩大德,若月能逃离虎口,定将涌泉相报。”月含泪哽咽的说。
寒水流耸耸肩膀,一副不以为然道:“这些人多是乌合之众,我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月兄你就尽管放心,你一定能够逃出去的。”
话说得轻松,可是眼睛里闪烁的不自信还是被月悉数观察了去。月淡然的笑,无论结局如何,人生得一知己,足也!
寒水流表面大而化之,实则心细如针。他无论是走路,睡觉,都提着一百二十个心,对周围的环境体察入微。月跟着他,渐渐得也学得一些应急伎俩。他天生聪慧,学得是又快又精,让寒水流自叹弗如!他总是啧啧的叹道:“月兄要是习武,这过个八年,十年,不知道是那般惊人的造诣!”
月苦笑。他自幼习文,诸子百家之文,他无不熟悉。可惜,现在看来却有些中看不中用。
他若是习武,起码那会,他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母后被鞭笞的躯体高悬在城门上,看着外公满身鲜血的倒在他面前。他恨自己,那么无用。又那么无奈!
“我想习武,水流兄教我武艺吧!”月跪在寒水流面前泪际斑斑的请求时寒水流吓了一大跳。
“可我是你兄长啊!”他不想教他武艺,不想破坏他们的辈分。
“水流兄大可不必计较名讳的东西,那些东西世俗得很,你教了我武艺,你也还是我兄长啊。”月说。
寒水流想了想,觉得月既然是不走正统路线的人,他也没有必要妞妞捏捏的,遂当即应承了下来。
可惜,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教月一点东西时,他就遭遇了从所未见的对手。
那天,他和月一改往昔的山麓路线,他们下了山,进了城。因为长期的奔波加上食欲不良,他们浑身乏力,决定进城买些干粮,好继续这场持久战。
可是他们刚刚进入县城的大门,就发现一条异常庞大的猎狗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寒水流倒不在意,他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东西没有见过,这猎狗自然也就不会放在心上。而月,倒有些心悸。他总觉得这猎狗的眼睛好熟悉,只是不敢相信这人和狗的相似会达到如此的惊人程度。他颤抖着拉着寒水流的衣襟,生怕这一不留神,就又丢失一个亲人。
这些日子来,他已经习惯和寒水流相依为命。如果他失去他,他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一无所有了。
他们往城的深处走去。这猎狗一步不离的紧紧的跟着他们。月的心跳加速,他每次回头,接上这狗的眼神后,就无来由的心慌。
“水流兄,我看我们要不要返回?”
寒水流知道月在担心什么,劝慰道:“我们买了食粮后,尽快返回就是。”
月也就侥幸的想,只要快去快回,应该不会发生什么。
他们走到一个卖面的小摊面前,寒水流将用白布包裹的箭放在桌子上,冲老板吼了一声:“老板,两碗面。”
月本来在寒水流左边,却故意饶了圈坐在寒水流的右边上,他知道他习惯用左手挥剑,为防万一,他尽量不阻挡他的及时抽剑。
猎狗在他们不远的地方蹲下来,长长的舌头吐在外面,不停的踹气。似乎也在为下一步作后休息,养精蓄锐。
月不安的瞧了他一眼。寒水流将他的手拉过去,示意他不要再看那狗,自己吓自己。
月这才将心神转移到铺子内。
恰巧这时,铺子内走进两个穿得奇形怪状的人,脸也被白色的纱巾遮了大半个,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们扫视了一下整个铺子的环境,最后竟然选择在月的邻桌坐了下来。
“最近,宫廷不*宁,陈兄要不要转路线?”刚刚落座,背对月的一个蒙面人就开始游说与他同来的蒙面人。看来这人欲去皇城,偏偏皇城暗里动荡,他的朋友很是担心他,所以极力规劝他改路线。
月听到他说皇城的事,也专心的听起来。
“最近这皇城,像着了魔似的,三天两头有重要的人物莫名其妙的死去。陈兄可万万去不得呀?”刚刚发言的人又说。
月故意调皮的将老板送来的碟子立起来晃荡,透过明晃晃的碟子,他可以看见正对着他的人的脸。虽然只露出眼睛,但是月觉察出他不是普通的人。而且,这人不断的瞟向外面的猎狗。
月隐约觉得,他们说的是斯文话,和他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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