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秘屠杀(六)
马儿载着月一路狂奔,寒水流施展绝世的轻功,不多时竟也追上了骏马。一个鲤鱼翻身,骑在了马身上,马因为忽然受力而停了下来!
“月。”寒水流跳下马,走到马背后,将箩筐里的白菜一个一个扔在地上,月自知藏身不住,便虚脱的拱了出来。见到寒水流,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投进他怀里,猛哭。
寒水流心里感叹,他一个小孩子死去了所有的亲人,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再坚强也承受不起。心里便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月,没有事的,你一定没有事的。”他的手,像母后般温柔,轻巧的拍打在月的背上。月想,要是他是货真价实的寒水流,他一定是世界上比较走运的小孩。问题是,他根本不是货真价实的寒水流,所以他千般讨好他,反而更让月恐惧。
“恩。”月冲他坦率的露出一个笑容。
背后,蒙面人和大猎狗阴鹭的立在他们百米外的一棵大树后。脸上神色不解,两个蒙面人还面面相觑,显然是对寒水流的做法相当困惑。
“他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还不出手?”刚才那个被叫做陈兄的人狐疑的问。
“哼,他难道准备倒戈了吗?”另一个蒙面人忿忿的冷哼道。
“走。”他气呼呼的叫了一声,他的同伴和那只大猎狗都识趣的跟在他后面,离开了月的视线。
月有些迷惑了,他们究竟唱的什么戏?如果他们是同伙,现在完全可以操纵他的命运,还等什么呢?难道,是自己误会了寒水流?
他觉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不该。
“月兄刚才为什么一个人逃离小面铺?”寒水流不解的问。
月不知如何向他解释,总不能直说我已经开始怀疑你接近我的动机了。遂只好临时编了谎言:“刚才,月感到有人一直在跟踪我们,我想,他们既然是冲我迩来,就不必要连累水流兄,所以选择了一个人逃命,水流兄万不要见怪啊!”
寒水流见他说得情真意切,没有怀疑,反而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思。他实在佩服他小小年纪,还那么深明大义的为他着想。
“月兄以后可不要将我看做外人才是。”心里却像倒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月为自己欺骗他而感到负疚,可是转念一想,他身上确实有令人费解的梅花标记,他的身份也确实是假,他或许就应该对他提防一点才是明智的。
“水流兄可曾听过东屠年的故事?”为了试探自己的揣度是否正确,月决定盘问一下寒水流。
寒水流明显的身体一颤,反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东…东屠年?月兄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月早已想好应付之词,冲口说来:“听说,东屠年死了很多皇朝贵族,苟且偷生的人都变了奴役,人人可以对他们呼风唤雨。这个景象,月觉得好熟悉…仿佛就要发生在眼前一样。”
“当时的前朝后裔,虽然都被贬为奴役,但是也分等级。上等奴役的梅花标记在大腿内侧,二等奴役的在胸部,而最掺的就是三等奴役,这拇指粗的梅花标记就烙印在额头上。任何人都能一目了然的辨认出他的身份,他们的日子犹如地狱,真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寒水流顿了一下,声音忽然悲恻起来。“命运,一旦决定了,是否就永远翻不了身。”
他说这话时,月忽然吓出一身冷汗,他仿佛看到三等奴隶的悲惨世界,如果,他的命运也注定了,是不是永远也翻不了身,注定是逃犯,一辈子。
他怎么知道,他的悲惨还不仅仅于此。
“走吧!”见月沉默不语,寒水流拉着他就往来的方向返回。
月走了一截后,恍然领悟过来他是要带他回去‘复命’,心里顿时扫过一阵浪潮。
不是他不愿意相信他,而是他寒水流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每一个细节,无非都是为了把月更好的暴露在某些人眼皮下。
“水流兄,我们,为什么还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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