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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等头发干掉时候,把琉璃象棋盒子拿出来,开始码象棋。

    棋盘是经典黑白盒子,而棋子则是栩栩如生、形态各异造型,就好像黑暗《格林童话》中人物——王很像皇帝新装;皇后则是白雪公主那个拿着毒苹果后妈;主教颇有种手黄金手天堂救世主范儿;而骑士则很像刚与情妇依依惜别之后,长矛上飘荡着美人印上香吻蕾丝,……

    卧房门被推开,他走进来,有可能在水里面泡时间长了些,全身都带着股水般冷冰冰气息。。

    “aliostseax大叔煮了大壶浓浓黑咖啡,可是发现他脸色直有些乌云压,“好七少,马上就去做。”

    他离开,餐厅这里马上有穿着制服女仆过来,手中拿着是个大玻璃瓶,里面是刚过滤好现磨咖啡,于是,给勋暮生倒了杯黑咖啡。。

    勋暮生用勺子刮完了米粥,对说,“三叔事告诉了,需要保护安全。”

    ,……。

    忽然有些头疼,可能跟晚上没有睡觉有关。。

    于是,上楼自己睡觉去了。。

    下午5点,隐约听见外面广袤院子中有声音,推开落地窗,到阳台上看了眼,是勋世奉回来了。那个巨大黑色镂空雕花门开启,他几辆车陆续驶入,赶紧下楼,没想到到楼梯口,就看见勋家两位少爷正在很温和聊天,(……?)。

    “还以为勋夫人,也就是母亲,不会赞同再与同住,当然,想也不会赞同再留在北京。”。

    “哈,这是特殊时期,妈只是让注意安全就好。对了,何小姐让向问好,让告诉,27岁生日在巴伐利亚天鹅城堡举行舞会,并且邀请您光临,当然,亲自手写邀请卡随后寄到。”。

    “勋夫人定不是很满意,毕竟那位何小姐是最合适勋七少夫人人选。”

    “arthur,知道同盟会真正伟大之处在哪里吗?”。

    勋世奉没有回答,他脱下外套,max大叔在旁拿了过去,而勋暮生则像名华贵纨绔子弟般,端着杯雪利酒,靠在楼梯旁边。。

    “哦,记起来,不喜欢中历史,不过那位何小姐作为同盟会元老级人物曾孙,肯定知道这点。他们不只追随中山先生推翻了满清政权,更加重要是,他们创立了民,同时,也为妇女打开了原本压在脑袋上道枷锁,就是,在今天,华人女子拥有可以自由选择们未来伴侣权力。。

    那位何小姐喜欢男人直是!。

    符合对女人贯审美。想,除了aliax大叔发个人过来捡我,结果,我提早下楼,看到了勋暮生,他把手指上的烟蒂扔到白色的水沙当中,“我记得告诉过你,最近一段时间比较特殊,我需要看住你,来保护你的安全。”

    我赶紧上车,就害怕有同事或者八卦媒体看到我同他在一起。

    不过,这一次安然无事。

    勋世奉在纽约,每天都会发短信到我的手机上,他的确没有时间聊天,我们每天就打一声音招呼,然后随便说几句,似乎日升日落就是一天。

    过了四天,第五天,max大叔代替我收到一份从纽约快递过来的箱子,一打开,是一只一般禁止出口的纯正埃及猫。根据勋暮生的说法,这就是他哥那只需要自己在心理诊所为患者提供抚慰而为自己挣猫粮与罐头的勋世奉的那只猫。

    我记得勋世奉对公爵小姐说过,在华尔街,想要寻找友情,请养一只狗,当然,有的人喜欢猫,这么看来,这只猫算是他的家人?……朋友?……或者仅仅是单纯的宠物?

    然后,我收到了勋世奉的短信,他告诉我,他这只猫的名字就是aliax大叔端上去。

    我在洗手,max大叔却对我说,“艾小姐,人生在世,最珍贵的人和事,就是‘即将失去的’,七少的性格不会对‘已经失去’的过分放在心上,可是对于‘也许还会再拥有’的感情却过于患得患失。作为华人,我听说过一句佛语。唯有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是时候做决断,却反复犹豫,这样让身边的人受苦。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想必,艾小姐比我更加明白。”

    是的,我明白。

    我回到房间,就找到冯伽利略的电话号码,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样是否可以沟通,反正在他接起电话之后,我就挂掉了,然后发了一条短信。

    ——老冯,那份婚前协议我觉得ok,请快速打印一份出来,我签字。

    很快,我得到冯伽利略的回复,——如你所愿。

    我以为自己会收到一份冯伽利略给我的国际快递。

    没有想到,隔天深夜,勋世奉回北京了。

    不知道他持续工作了多久,脸色极其难看,这是继我见过他被注射了可卡因之后,最难以形容的脸色。消瘦的脸颊上是疲惫的颜色,眼睛下有黑眼圈,脸色苍白,只剩下那双蓝色钻石一般的眼睛,火焰一般。

    我给他放了热水,又加了一个薰衣草精油,让他泡澡。

    只是,那种疲惫好像寒冰一般,怎么也化不开。

    他,“没关系,急着回北京。睡一觉就好。”

    我,——北京这里有很着急的事情吗?

    他不说话,从水池中起身,扯过浴巾裹在腰间,我帮他拿了浴袍。

    勋世奉忽然问我,“伽利略说你同意签字?”

    我点头,——你直接用钱把我砸晕了,其实,只要孩子的抚养权的问题……

    我被他一把抓住,直接堵住了嘴唇,开始亲吻。这样的亲吻让人感觉到害怕,口腔里是他惯用的味道,强劲的薄荷气息,极具侵略的强悍。我感觉到嘴唇和舌尖都有些刺痛。

    接下来,我被他用力压在床上。

    裙子被扯下来,内衣也是。

    他的手卡住我的腰,硬挺直接压了进来。这种感觉很恐怖,根本不用调\情,却似乎全身都燃烧起来。勋世奉抽\送的动作有些凶狠,只插了几下,我已经受不了了,双腿软到不能自己控制,手指也是,一直在抽搐,勉强才能揽住他的肩膀。

    同他唇齿交缠。

    分开。

    我看见他额头的汗滴,也听到了他喘息的声音。就这样,我们在令人恐怖与颤栗的动作中,一直做到死去活来,天光大亮。

    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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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及猫,英文名字是egyptianmau,据说是人类最早驯养的宠物猫。

    后腿很长,奔跑速度可以到达30英里每小时。

    但是这种猫咪很敏感。

    所以,我对于aliary姑娘不在这里,我在et的造型师也不在这里,我只能在浩瀚犹如博物馆一般的衣帽间中,寻找出一条单层黑色真丝直垂脚面的长裙,小香出品,绝无差评。

    我刚把裙子套上,露着大片后背,这个时候,勋世奉进来,他的装扮就好像我们在燕城第一次正式约会一般,还是钢条一般的设色手工西装,手腕上是钻石袖口,在北京这几天,他的脸色缓和过来了,就好像被施了妖法一般,长的好像万古长青、不染纤尘的钻石花。

    我就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面,看着他,感觉有些尴尬。

    我想要遮一下,又觉得那样好像也很奇诡。

    他走到我身后,帮我把肩带挂在肩膀上,然后又帮我拉上了后面的拉链。

    勋世奉低下头,在我的肩头上亲了一下。

    我感觉热热酥麻的。

    他拉起来我的手指,轻轻舔了一下,让我差点就委顿于地,……,随即,我感觉左手无名指上被他套上一枚很纤细,小小的铂金圈,上面是一排12个小小的方钻,如果不是它反射了天花板上射灯的光芒,我几乎无法看到这么小的钻石,看起来有一些毛茸茸的感觉,好可爱。

    “今天戴这个,喜欢吗?”

    我赶紧点点头。

    eteityring,……tosymbolizenever-endinglove……

    他送给我所有戒指,都是直接套在左手无名指上,这一直是一种隐含的信息传递吧。

    我发现,他真的不是一个多话的男人。即使在sex的时候,他也很安静,我除了听到他热烈的喘息的声音,就是那种我听不懂,却用甜腻柔软的嗓音说的某种语言的情话,几乎听不到他明确直白的爱语,更不要说什么甜言蜜语了。

    可是……

    如果勋世奉是一个花言巧语的playboy,似乎也很违和,那就好像一枚核弹头与拔丝土豆了,完全不在一个哲学范畴里面。

    晚餐在一间很安静的庄园里面进行,我们旁边是一望无际的湖面。

    这是一间新派淮扬菜馆子。

    其实,说实话,就是打着淮扬菜的名号,做一些风雅的新菜肴。(……?)

    每一道菜,都用专门烧造的盘子盛着上来,并且每一个盘子上面都写着诗词,很是附庸风雅。

    比如平桥豆腐,盘子上写着‘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而一个小酒壶装着古法米酒隔着热水被端来,托盘上写着‘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半只荷叶**,盘子上写着‘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肴肉最逗笑,切成碎条条,上菜的盘子上写着‘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而清蒸狮子头搓成一小颗一小颗,配合‘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最令人那个啥的是炒时蔬,几叶青菜,配上几丝红色的小辣椒,盘子上写的是‘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其实,……我个人对淮扬菜有一些心理障碍。

    话说,很多年前,我忘记在燕城的万荷千峰园还是英国的三一学院了,反正我做了一个噩梦,梦中有一个用米糠塞住嘴巴,用头发堵住脸面的死鬼,ta摇摇晃晃的向我走来,然后糊里糊涂的说,——“淮扬菜好难吃!淮扬菜好难吃!!~~~~~~~”

    于是,我每次吃淮扬菜的时候,就想到这个噩梦。

    其实,今天这顿饭吃的还蛮好,至少很安静。

    其实,我对于他带我来这里有些意外,我以为,他压根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我看了一眼周围很稀疏,大家都坐着比较隐蔽的客人。

    这里,据说是在北京的跨国集团的老总们,高层们,还有各国驻华大使们,以及使领馆的高级工作人员之类的外国人比较愿意来。

    就在我们吃了五成饱的时候,忽然从那边的绿萝丛外,走过来一名很有精神的老者。他看起来比较有派头。花白的头发整齐的梳到脑袋后面,一身熨帖的西装,戴着玳瑁框子的眼镜,手中还拿着一根龙头手杖。

    他身边前呼后拥的,前方有人引路,身后有马弁殿后,并且他的左手胳膊肘像周恩来一般半曲着,由一名身穿黑色套裙,淑女高跟鞋,点着朱唇,梳着蒋夫人宋美龄发髻的美人搀扶,向湖边的亭子走过去。

    有人低声惊讶的来了一句,“勋先生?!是勋先生在这里!”

    我在几个场合见过的,那位做风投的河老总忽然从老者身后探出身体,他赶紧走两步过来,站在勋世奉面前,显得异常恭敬的打招呼。

    而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转了转眼睛,仔细看了一眼老者身边的美人,……,没错,就是她。

    ——林欢乐!

    林欢乐也看着我,就好像看见一只借尸还魂的妖孽,在这里兴风作浪。

    她显得那样的不可思议!

    勋世奉看着河老总,先说了一句,“你好。”

    随即,站立起来。

    并且,他伸出了一只手。

    那位很有派头的老者,也就是河兆榕赶紧快走两步,同勋世奉握手。

    这里是中国,理论上,小老婆,小蜜,姘头,高级妓\女之类的女人是不会被介绍的,河兆榕完全无视林欢乐的存在,他并没有向勋世奉引见林欢乐,似乎她就是一个会自己活动、并且有手有脚的拐杖。

    我身后的服务生也帮我拉了一下椅子,我也站起来。

    勋世奉伸出手,把我拉到他的身边。

    河兆榕马上笑容满面的看着我,“这位小姐是……?”

    “她是我的未婚妻,alice。”

    ……

    很平淡的一句话,似乎,勋世奉的情绪都没有起伏。

    可是,效果却好像一枚爆炸的原子弹!

    河兆榕面对我笑,颇有一种‘待到山花烂漫时,他在丛中笑’的意味在里面,“alice小姐,您好,您好。勋先生好事将近了,您怎么也不早通知我呢?!恭喜!恭喜!”

    我们互相握手。

    勋世奉安静的说,“我未婚妻腼腆,不愿意大肆宣扬,并且,我刚刚求婚成功,不敢惹她不高兴。”

    河兆榕马上大大大笑,很高兴,似乎是他自己有天大的喜事一般,“得如此绝代佳人,勋先生当然要精心呵护之啦!哈哈!!”

    绝——代——佳——人——?

    我们眼前有这个玩意儿吗?

    他笑的异常开怀,他身边林欢乐的那张脸,僵直的好像马上就会死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