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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

    圣母小白花第一场第一初戏

    背景:昔年旧友林欢乐跟随苏宁雇佣水军陷害小艾,被小艾找人调查出来,于是,……

    小艾(梨花带雨状):“欢乐,我们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是我们自己互相扶持,相互依赖,那个时候的日子与人生是那样的美好,你为什么,……(手指颤抖,指着林欢乐),你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我?!”

    小艾满脸是颤抖的灵魂,然后把手中的照片洒落在地面上。

    “欢乐!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到过去,为什么,我们像过去那样,依旧互相照顾,互相信任。我们依旧是好朋友!”

    “我求求你,回头吧!”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你做这样的事情,我好痛苦,我好寂寞,我好难过!!……什么人都可以背叛我,只有你不可以!因为,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林欢乐看着小艾,心中默默orz,……(心理状态:亲,你的戏用力过猛啊亲,……刷不到好评的啊亲!!)

    圣母小白花第一场第二初戏

    背景:老四知道有人在外面黑小艾,于是拿出了他狂傲黑跩傲娇酷的劲头,一定要让林欢乐生不如死,……

    老四:alice,这些事情你不要再管了,我会处理。

    小艾眼泪汪汪,好像受到虐待的小狗一样,虽然心中万般悲痛,可是还是点了点头,……于是,老四出手,林欢乐生不如死,在她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小艾崩溃了,她大哭……

    小艾:“不!不!欢乐,你醒醒!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欢乐,你醒醒!!”

    然后,她转头看向老四:“世奉,这是误会!都是我的错!!我相信,欢乐不是这样的!!她真的不是这样的!!”

    然后,仰望苍穹。

    大嚎!

    “啊!!苍天啊,大地啊!!人生为什么会这样的残酷!为什么会这样的令人痛苦!!我们都是被侮辱,被伤害,被放弃的人!!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啊啊啊!!!”

    老四,(……)

    林欢乐:尼玛,别晃动了,我头晕,哦我头晕……

    心灵上受到不可逆转创伤的女王内心独白

    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

    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mercy,我早就看透了这一点。

    我的朋友,背叛了我,她们嫉妒我,她们嫉妒我,她们使用各种让人无法想象,也无法忍受的手段,在网络上抹黑我!

    原本,我是不介意的。

    可是,她们这样伤害我,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我俘获了勋世奉。

    他是这个虚构的世界中所能代表的金钱与权势的极限!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有资本可以保护我自己,保护我爱的人,让我爱的人不受任何打扰!

    我设计,让林欢乐出来。

    我雇佣了一个牛郎,让他勾引林欢乐,并且在他们媾\和的房间里面安装了摄像头,我把所有不堪入目的影像都拍摄了下来。

    伤害了我!

    我要让她下地狱!!

    在电脑上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图案,我冷笑。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本来,我可以把这些放在网络上,可是,我觉得,我应该获得更大的利益,我约见了林欢乐,把这些证据给她看,让她从此闭嘴,也让她从此知道我是不好惹的!

    果然,她安静了。

    随后,我需要对付的是苏宁。

    ……

    我冷笑。

    苏宁。

    我看着窗外,这个浮华的世界,如今,我已经站在金字塔的最什么,大家到底是一家人。我不可能永远不同勋暮生讲一句话,也不可能好像过去大宅门里面的贞洁妇女一般,同小叔子之间就好像隔着楚河汉界一般,如果稍假颜色,那一定就是出轨。

    卧房里面。

    我一推开门,看见他正在解开自己的袖扣,把这两粒钻石放在桌面上。他解开了袖口,把衬衣的袖子慢慢卷了上来。

    我问他,——饿不饿?

    “我在公司吃过了。”

    卧房里面,早被人放过来一瓶红酒,已经开瓶,并且放入醒酒器当中。

    香气,萦萦绕绕的。

    桌上有一个银托盘,里面放着两只大肚子红酒杯。

    他只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

    我走过去,——我们谈一下……

    然后,他低头,用没有拿住杯子的那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含着红酒就亲了进来。我被他用嘴巴灌入了口红酒,有些微微的呛。可是,这种号称基督血液的东西似乎拥有魔力,又似乎是一种粘合剂,它可以把男人同女人的嘴唇胶合在一起。

    亲吻,亲吻,……还是亲吻。

    忽然,勋世奉用手中的酒杯,把那些已经被唤醒的,如同睡美人公主一般的芬香红色液体,直接浇到我的衬衣上!

    啊!

    这种红色拥有血液的凄艳,可以掩盖刚才我衣服上的痕迹,或者可以说,它能掩盖许多痕迹,还有味道。

    他松手。

    酒杯滚落在我们脚边。

    在羊绒的地摊上翻了几下,停在一旁。

    勋世奉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有些晦暗不明。陡然,他将我转身,一下推压到这边的墙面上。我的脸颊很冰冷,这里,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我双手抵住镜子,看着他的一只手,抚住我的腿,慢慢向上,把裙裾撩开,然后,将内裤扯了下来。为了配合宣传,我今天专门穿了少女类型的内衣,上下全是那种带着雪纺蕾丝的东西。我看着白色的蕾丝内裤,从裙子遮挡的里面被褪了下来,……,一直掉到膝盖上,赶紧额头,比不上你那个根本不亲的三叔吗?”

    我为什么要这么问?

    勋家的三叔?

    他和我苏家有什么恩仇?

    勋暮生说了很多,别的,现在的我已经听不清楚了,我只听见了他说了一句,“arthur不同意。”

    我看到他的脸,很为难,非常为难,就像身处泥泞一般。

    而我眼前,手术台上的勋暮生毫无生命特征。

    我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什么撕裂开一条巨大的空洞,飓风在其中穿堂而过,让我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有一种即将窒息的压迫感。我强迫自己用额头死死的的话。现在,我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却根本不想再去听。

    我能感觉到那种绝望到极点的悲哀。

    那就好像沉入千万年、毫无生机的,黑色的深渊。

    ——勋暮生,你就是勋世奉的一条狗!

    我震惊于自己曾经对他喊出这么野蛮的话。枉我号称勋暮生的好朋友,其实,以我对他的了解,即使没有勋世奉的命令,他也不会帮我。

    我也震惊的看着上辈子的自己,疯狂的手指都开始颤抖,然后抢夺了勋暮生的车钥匙,跑到院子里面,开了他那辆黑色的法拉利向离弦之箭一般向外冲出去!

    ——“回来!苏离你回来!”

    在咆哮的风声当中,我似乎听见从后面飘荡过来勋暮生的吼叫声,不过,那些都被我曾经抛弃在后面。我用力踩着脚下的油门,向前面的大路飞冲过去。勋家的宅子一般都在郊区,幸运的是,这条路新开出来,根本没有许多人。我不知道开了多久,只觉得心中似乎慢慢平和了下来。

    再复杂、悲惨的局面,都应该寻找解决方法。其实,我知道,勋暮生帮我是人情,不帮,也许才是正理。

    这个世界上,钱财容易还,可是人情,终究无法偿还。

    我应该回去和他再平心静气的谈一谈。

    虽然我是外人,可是毕竟,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

    前面是一座山。

    耸立在这里已经千年万年。

    我看着如同被大自然鬼斧神工劈开一般的巨大岩石,郁葱的森林,还有顶层那片缭绕的迷雾,虽然还不至于马上就好像悟道一般感觉到人生的渺小,不过心情也的确没有那么狂躁了。

    我想要刹车,然后调转车头回头走。

    只是,……

    我这才发现,这辆黑色法拉利已经被人暗中破坏了刹车制动系统!

    前方出现一辆巨大的卡车。

    我按下车窗玻璃大叫,——“躲开!我刹车坏了!快躲开!”

    吱!!——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刺入我的大脑。

    卡车向旁边歪曲,我的车子直接向前冲去,撞上了藏灰色的,巨大的岩石!

    嘭!!——

    眼前是一团巨大的、刺目的白光,犹如银河剧变,恒星爆炸一般的极速膨胀,带着可以灭世的巨大能量冲击着我眼前的这个世界!轰鸣声,喷射而出的火焰,吞噬所有的一切!

    苏离不是自杀。

    我一直很纳闷,以我对自己性格的了解,怎么也想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我在勋暮生的面前不顾一切的开车撞上巨大的山石,以这样惨烈而反人类的行为向这个世界告别?只是,紧随其后的勋暮生不明就里,他眼睁睁的看着苏离就在他面前被烈火包裹,最终,连同一切故事,可能还有他自己认为的深厚的感情一切燃烧成为灰烬。

    ……

    冯伽利略曾经多次告诉我,重生是恩赐,而上辈子的事,……死了死了,死了,就一了百了。

    我看着眼前的勋世奉。

    他很憔悴。

    这,似乎不太合乎这个世界的逻辑。

    ——“其实,勋暮生没有那么爱你。或者说,他并没有他自己以为的那么喜欢你。”

    他一直很犀利,拥有一箭洞穿的精准的洞察能力和描述能力。这个人是一只妖,经过千年的修炼,在他眼前,一切虚荣,伪装,惺惺作态,谄媚,或者是,所有美好柔软的感情,都没有任何生存的空间。

    勋世奉。

    这个男人是无菌空间。

    无机质。

    还有就是,纯粹的马基雅维利主义的忠实信徒。

    ——人类愚不可及,欲壑难填,为了权力和金钱可以不择手段。

    人民对霸权的屈服是天性,君主需要做的到残酷,而不是‘爱’。人们应该像狮子那样残忍,并且君主应该摒弃因为自己的残酷行为而产生的愧疚心。

    慈悲心是危险的,而人类的爱足可以毁灭国家。

    权力的角逐只是一场游戏,在这里,没有对错、善恶,只有权谋。

    我感觉他握住我的肩膀。

    心脏怦怦跳动着。

    勋世奉的声音,“alice?……”

    居然有温度。

    手术室大门豁然洞开!

    一名日耳曼裔的医生走出来,他摘下自己的口罩,他用德国口音的英语对勋世奉说,“手术很成功,所有子弹均被取出。勋先生身中5枪,上帝保佑,这些子弹都没有击中要害,其中一颗子弹距离心脏的地方仅仅1公分。目前为他注射的麻醉药剂依然起作用,他在沉睡,目前已经进入医院的icu病房。我们安排了最有经验的医护人员,进行24小时监护治疗。”

    闻言,我再也无法支撑,委顿于地。

    勋暮生在我面前被枪击,全身是血的时候,我才忽然明白,自己曾经在他面前被烧成灰烬,其实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也许,他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喜欢我,也许,我也没有我自己认为对他的‘友情’那么纯粹,那么深厚,那么九死无悔!

    可是当在在灾难与死亡骤然降临的时候,我们心底最深处被击穿了!

    那里才是最柔软与最真实的,那里是潜意识,没有现实世界一切纷扰,那是别人连同自己也无法触摸的地方。心底的感情,无论那是什么,无论那是不是爱情,都如同从海底爆发出来的海啸,翻滚涌动,即使是冰冷的,也足以毁灭一切。

    我看着勋世奉,很认真的说,“四少,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