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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什麽咬啦”

    伍昂讪笑几声,咕哝“被猫咬的。”

    柳冉小声问“皇上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地又罚你”

    伍昂委屈地摇摇头“不知道。”

    “唉”柳冉已经许久未疼过的牙抽痛。

    这时候,不知从谁那传来的小道消息在朝议前随著伍昂莫名地被罚流传开来。梁王伍昂嘴上的伤不是被猫咬的,而是被某个不知名的女咬的。话说,梁王三日前的晚上不在府里,不知去向,第二日回来後嘴就被咬了。想想谁能咬到他的嘴那肯定是亲热的时候咬的嘛。传著传著就变成了梁王某夜趁著酒醉强吻某良家闺女,遭对方反抗咬破了嘴,皇上得知此事後为了给他留点面这才不明不白地下旨命梁王在府内反省三日。你看朝议时皇上看梁王的眼神,梁王低头不语的胆怯样就可知一二。

    朝议结束後,秦歌没有留伍昂,伍昂老老实实地到内阁去办差。他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内阁,但他是王爷,论身份是绝对有资格进入内阁的。所以在秦歌正式下旨之前,他在内阁帮著处理些无关紧要的事,其实主要的职责就是坐在那里喝喝茶。因此在快到吃午饭的时候,肖寿忍不住私下问他是不是真的调戏谁家的闺女被咬破了嘴後,伍昂差点喷了肖寿一脸茶水。

    “谁胡乱传的本王用得著强要谁家的闺女吗”

    伍昂一巴掌拍在桌上,震的几位竖起耳朵偷听的内阁大臣们几乎耳聋。不一会,另一个版本出来了梁王晚上外出喝酒,被一位心仪他许久的女强吻,挣扎,梁王的嘴被咬破了。此事有失体面,梁王晚上不好好回府睡觉引来这样的麻烦,皇上一气之下这才命梁王在府自省。

    “啪”

    一掌拍在桌上,秦歌满目寒霜,温桂吓得缩缩脖。

    “这话是从谁那儿传出来的”强吻朕需要强吻吗心仪朕才不心仪他被伍昂的那次“帮忙”搅的心思紊乱的人恨得牙痒痒。

    “回皇上好像,好像是从内阁那边传出来的。之前传的是王爷非礼良家女,被人家咬破了嘴,後来就不知道怎麽又变成这个说法。”温桂偷瞄皇上,猜不准皇上是为何生气。那晚和王爷在一起的只有皇上啊,难道温桂赶紧低下头,原来王爷用强的是皇上啊。

    “命梁王速来见朕身为朝重臣不以身为则,只会空穴来风,每人罚两月的俸禄再有多事者,朕摘了他的乌纱帽”

    “是”

    温桂赶紧去传旨,心下偷笑。

    平白无辜被罚了两月俸禄的内阁五位大人们欲哭无泪,这话又不是他们说的。诸人都用眼神来抽打梁王,为了平息他们的怒火,伍昂私下暗示会弥补他们受到的损失。暂时安抚了众人後,伍昂屁颠屁颠地跑去见皇上,一副做错事的心虚模样,看得众人一头雾水,难道传言真是假的吗

    一进到西暖阁,伍昂马上摆出最最温柔的笑脸“皇上,您终於肯见我了。”秦歌冷著脸,不说话。在发生了那件事後,他有点不大想见伍昂。不见他心烦,见了心更烦。

    伍昂朝温桂使了个眼色,温桂退下了。屋内只剩下两人,伍昂上前求饶“皇上,您咬也咬了,罚也罚了,您就别跟我生气了。”秦歌这才发现伍昂嘴唇上的伤不轻,他冷哼了声,是这泼皮活该

    见皇上还是不开口,伍昂只好在秦歌耳边说“皇上,我受不了您不理我。”

    秦歌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他推开伍昂冷著脸说“你去把这件事平息了。不要再让朕听到什麽风言风语。”

    “是是是,我保证明日就不会有人乱说了。”伍昂赶紧保证,又赶紧给秦歌斟茶倒水。

    直到秦歌的脸色柔和了不少,嘴角也带上淡淡的笑了,伍昂这才松了口气,看来那晚上这人气得不轻。可即便知道这人不高兴,他也会那麽做。

    午,秦歌留了伍昂与他一同用膳,不管更加雾水的百官。席间,伍昂在秦歌耳边这般那般说了些话,秦歌考虑了之後点头同意。用过膳後,伍昂就“恭敬”地退下了,外人看来这件事就算没事了。当天晚上,伍昂拜访老友关渡,顺便看看二弟在军是否适应。

    谈话间,两人自然扯到了伍昂嘴上的伤,伍昂尴尬地说“说来丢脸。我那晚嘴馋,买了些鱼干,边吃边往家溜达,结果一只猫突然从院墙上跳下来照著我的嘴就是一口,叼走了鱼干。我赶紧去看大夫,大夫折腾了我一宿才放我回府,说还得看看,别留下毛病。”

    “你可真够倒霉的。”

    “可不是。”伍昂碰了碰嘴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事丢人,我就含糊了,哪想越传越不像话,惹得皇上真以为我调戏谁家闺女了。”

    关渡更好奇了“那皇上为何罚你自省三日难道与这事无关”

    伍昂苦笑“皇上不过是想给有些人提提醒,杀鸡儆猴呗。这不,罚完我後没有人再敢上朝迟到了。”

    “唉。”一听是这样,关渡就不好说什麽了,只是无言地拍拍伍昂,给他点安慰。

    伍昂喝了口闷酒,刺激了嘴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心下咕哝下回得跟秦歌说说,咬哪都成就是别咬嘴。

    隔天,伍昂被猫咬了嘴的事传遍了朝野,同时有一位医馆的大夫声称他确实曾给梁王看过嘴伤,不过梁王觉得丢脸所以不许他说。秦歌听到之後脸色依然说不上好,不过没有再发脾气,只是连著两天为召见伍昂。谣言不攻自破,也没有人再说伍昂和谁家闺女不清不楚了。最放心的就是柳冉,他可不想女儿没出嫁就有了姐妹。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没什麽,可谁不想自己的闺女是唯一的夫人呢,更何况是梁王妃。

    这件事就这麽过去了,鉴於梁王因迟到被罚一事,大臣们上朝都格外的勤快。虽说秦歌一周顶多上两天的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西暖阁冬天或御书房夏天议事,但大臣们每天还是早早就起来进宫了。

    伍昂每天在内阁喝茶,皇上也没有给他指派什麽差事,就在有些人以为皇上打算让梁王做个闲散王爷时,秦歌的圣旨下了梁王伍昂统领三万近卫军,同时掌管五千内廷侍卫,即日起进入内阁,成为内阁大臣之一,替皇上处理朝务。内廷侍卫统领孔谡辉及副统领李韬不仅听命於皇上,同时听命於梁王。

    这下伍昂成为了离皇上最近的人,一时间朝堂喧哗,那些以为伍昂正在一步步迈向失宠边缘的人惊觉自己的错误判断。在众人的震惊,伍昂佩戴梁王令、近卫军军令以及内廷总管令正式进入内阁,成为第名内阁大臣,正式踏入朝廷核心之内。不管朝堂上对此事的反应如何,秦歌在下旨的第二天驳回了太师反对此事的奏折,态度坚决。虽然事後秦歌亲自前往太师府同太师喝茶,但伍昂进入内阁之事板上钉钉。

    沈溺第三十三章

    日进入二月,京城依然很冷,但却萦绕著一股喜庆的氛围,再过几日就是梁王大婚的日了。礼部官员为此事忙翻了天,梁王府和柳府门前也是车水马龙好不忙碌。但在这喜庆的日里,秦歌的脸色越来越冷,脾气也越来越大,众官员们上朝时各个心惊胆战,连带著朝堂上的氛围都沈闷了许多。伍昂内心焦虑不已,他明白秦歌虽然理智上同意这门婚事,但是感情上却不能接受。连著几日,秦歌都没有单独召见过伍昂,说的是避免引来麻烦,但伍昂心知秦歌这是在生气。

    伍昂托人明示暗示秦歌“伍御厨要做菜”,可秦歌就是闭门不见,急得伍昂都想闯宫了。离大婚还有三日,不想在府里看那些戳他眼的大红色,也不想假装高兴地听那些恭贺声,已经连著七八天没单独和秦歌相处的伍昂带了伍献到京郊溜达,顺便去“云台寺”礼佛,去去晦气。

    二月十是春祭,也正是伍昂大婚的第二天。往年这个时候秦歌已经出京前往帝台山或天御县了,但今年秦歌却只是命礼部的官员先行前往天御县准备,他在宫沐浴斋戒之後十五日晚才出京。众人不用猜也心知皇上这是要等著梁王大婚後才走。先不说皇上此前对梁王的态度如何,单就这件事就足以说明皇上对梁王的厚爱。也因此,梁王大婚一事成了此时京最紧要的事。不这时候拍马屁那等到什麽时候

    拍马屁的人多了,伍昂也越来越心烦。若是平时,这些人拍也就拍了,他乐得跟他们做戏,可现在秦歌在跟他怄气,他半点跟那些人周旋的心思也没有。初春的京郊已经可见淡淡的绿色,吹著冷风,伍昂心里的焦躁却没有丝毫的缓解。在他还是梁王时,就算一年半载见不到皇上,他顶多就是晚上睡不好觉;可在他成为伍昂後,他一天见不到秦歌就浑身不舒服。

    伍献看著他家王爷骑在马上一会叹气,一会又叹气,眉心都拧成在一起了,他不禁纳闷王爷马上要大婚了,怎麽不见喜庆,反而越来越愁呢伍献心里藏不住事,尤其是对他家王爷,他问“王爷,您不想成亲”

    伍昂惊讶地回头“为何这麽问”

    伍献很诚实地回道“因为我觉得这阵王爷并不高兴,按理说王爷您要大婚了,应该很欢喜才是啊。”

    伍昂哈哈笑道“你这小倒还揣度起我的心思来了。”

    伍献赶紧谄媚地说“王爷是小的的爷,小的自然要明白王爷的心思啊,不然小的怎配做王爷的贴身侍仆。”

    伍昂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爆栗“在京里别的没学会,这拍马屁的功夫到学了十成。”

    伍献揉著额头,委屈道“小的才不是拍马屁,小的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伍昂无奈地笑笑“好了,本王知道你忠心。不管我乐不乐意,这场婚事都是板上钉钉逃不掉了。柳双进了王府,就是府里的女主,你不能跟她没大没小,知道吗”

    “知道。”伍献不甘愿地说,但听王爷这麽说难道王爷并不想成亲不过转念想想也是,在王爷最“落魄”的时候柳家人却退婚,要他是王爷,这门婚事说什麽也要退掉。

    伍昂心知伍献的心思,但他也没有再多言。在他和秦歌那般亲密之後,柳双进府後他该如何与她相处著实也让他头疼。先娶进来再说吧。

    有伍献在一边逗著乐,伍昂的心情也没那麽遭了。一路溜达到云台寺,伍昂仰头看会山顶上冒著缕缕青烟的寺庙,有失了上去的意思。其实就在这里站一会,他倒也平静了许多。左右看了看,伍昂朝右边指指“走,到那边歇歇去。”

    “王爷,您不上去”

    “不了,就在这山下听听锺声也不错。”

    没有多解释,伍昂领著伍献在山脚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歇息。这里很安静,远离了京城和朝堂的喧嚣,那隐约传来的木鱼和锺声,反倒还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不少。他和秦歌的事只能靠他自己,

    坐了好半天,伍昂也没能想出改如何让秦歌消气的法。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只要他不成亲,秦歌肯定消气,可现在

    “唉”长长叹了口气,骑虎难下的伍昂很想不顾一切地冲去柳府取消这门亲事。

    “王爷,您叹什麽气啊”伍献问。

    伍昂又叹了口气“说了你也不懂。”

    “那王爷您就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王爷出出主意呢。”

    伍昂还是摇了摇头,若无献知道他心所想,别说帮他出主意了,第一个被吓死的就是他。见王爷不愿意说,伍献也只能干著急。

    这时,从山上走下一位和尚,伍昂瞥了一眼,立刻站了起来。他看得出对方是位行脚僧人。伍昂向来尊重这种僧人,认为他们才是真正的为道而生之人。那位行脚僧人对伍昂微微笑了笑,行了一个僧人之礼,但并未驻足而是越过伍昂继续朝前走。待那位僧人走开後,伍昂就又坐下了,继续烦恼。王爷不高兴,伍献自然也高兴不起来,他一手杵著下巴陪王爷烦恼。一抬眼,伍献愣了,那位已经走远的僧人又回来了。他赶紧拐拐王爷,伍昂也看到了那位折返回来的僧人,他立刻站了起来,和刚才一样朝对方双手合十,神态尊敬。

    伍昂以为这位僧人是返回寺,却没想这位僧人竟停在了他的面前,对他异常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後说“施主富贵天相,一生安顺,得善得终。”

    伍昂还真愣住了,仓皇回礼。对方并不是来讨什麽赏赐,说完这句话後边转身要走。伍昂心里一突,急忙拦下对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