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31
师请留步,我有一件事还望大师提点。”
那位僧人微微一笑,并不介意。伍昂问“大师,请问我何时能有儿”这一问差点把伍献的下巴惊下来。大师不仅不惊讶,反而又微微笑了笑,给伍昂升出了无限的希望,可他的话却是把伍昂打入了无尽的深渊。
“施主一生无。”
“什麽”
伍献一听急了。
僧人还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淡淡道“施主命无,或者说施主这一代皆无。”
伍昂被震得头晕目眩,心急地问“请问大师能解吗我必须得有儿,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那位僧人深深看了伍昂几眼,似有为难。伍昂赶紧对他行了一个大礼,对方想了想後,拉过他的一只手,在上面写了四个字,然後说“缘分之事,施主不可操之过急。”说完之後,僧人对伍昂又一行礼後,转身离去了。这一回,伍昂没有拦下他,而是看著他走远,一脸深思。
“王爷”伍献是焦急不已,生怕那位僧人真的说了。
伍昂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伍献想说些什麽却有不知怎麽说。就在他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时,伍昂终於动了“上山。”
“啊,是,王爷。”
伍昂面色严肃地上了山,恭恭敬敬给菩萨磕了头,上了香,然後面色严肃地下了山。回去的途,伍献忍不住问“王爷,那位大师在您手上写了什麽”
“天机。”
“”
回京之後,伍昂让伍献先行回府,他则独自进了宫。进宫之後,伍昂让人通禀,得到的确是皇上今日身不适,不得任何人打扰。前来传令的是温桂,看著他一脸的为难,伍昂问“皇上现在何处”
“皇上在东暖阁。”这段日温桂也是心焦不已,“王爷,您先回去吧。过几日皇上就没事了。”
“我今日一定要见到皇上。”丢下一句,伍昂大步前往东暖阁,温桂拦也拦不住。
来到东暖阁门口,伍昂大喊“臣,伍昂,拜见皇上。”说著,他掀起下摆,跪了下来。屋内的秦歌心里一动,迅速坐了起来。他冷著脸,双拳紧握,伍昂的大婚在即让他的心窝越来越痛,痛得他不想见他。
“臣,伍昂,拜见皇上。”
秦歌咬紧牙关不出声。
“臣,伍昂,拜见皇上。”
一声声“臣”敲在秦歌的心里,压得他喘不过起来。
温桂心急地跑进来“皇上,王爷跪在外头,求见皇上皇上”
他跪在外头
“传”
秦歌从炕上下来,门帘掀开,一个他万分想见又极度不想见的人走了进来。温桂挥退其他人,关了门独自守在外头,心里也是难受得要命。
屋内,秦歌站在炕边,伍昂站在门口,两人就那麽望著。随著大婚的来临,两人间的距离似乎也渐渐远了。那处院、那张并不宽敞的床、那方两人曾激情缠绵的塌,似乎都成了过眼云烟,连两人间刚刚升出的那些暧昧情愫也似乎成了已经消逝的过往。一切,都要不同了。尽管这是他们不得不选择的一条路。
秦歌紧咬著牙关,他能说什麽呢这是身为帝王的悲哀。让伍昂与别的女成亲、生下孩比让他与女人亲近还要让他痛苦,也许一开始他就该狠下心逼他退了这门婚事,把他锁在宫里。
伍昂慢慢走了过去,开口“秦歌。”
秦歌惊愣,脑顿时一片空白,这人喊了他的名。
“秦歌。”在接近对方时,伍昂双臂伸出,把人紧紧抱在了怀里,然後不给秦歌回神的机会,他低头吻住了秦歌。什麽都不要说,什麽都不需说。
沈溺第三十四章
当牙关被顶开,当另一人的味道进入鼻腔时,秦歌猛然挣扎起来。伍昂左手紧紧搂著秦歌,右手压著秦歌的脑袋与他继续纠缠、深吻。不管是大胆还是放肆,帝王常挂在嘴边的这两个词却让秦歌无法说出口。他使出了全力挣扎,伍昂也使出了全力束缚。渐渐的,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秦歌紧握的拳头重重砸在伍昂的背上,接下来他的双手却更紧地拥住了伍昂。
两人的唇舌一直未曾分开,伍昂的双眼里全是秦歌,秦歌的双眼里也全是他。这一刻,什麽都不要说,什麽都无需说。然後秦歌闭上了眼睛,冰凉的手摸索地来到伍昂的发髻上,抽掉了他的簪。溢满的津液来不仅吞咽,从两人胶合的唇角流下。伍昂取了秦歌的帝冠,让他的头发与自己的交缠。然後他的嘴离开了秦歌,打横抱起秦歌把人放在了屋内铺著金黄色被褥的床上。
“温公公,本王要与皇上密探,任何人不得靠近东暖阁”
“是”
急切地扯开秦歌的龙袍,伍昂的眼神可以把秦歌点燃。秦歌抛却了身为帝王的理智与冷静,在伍昂扯他衣服时,他也扯开了伍昂的衣服。唇再一次胶合在了一起,混合著彼此浓重的喘息。衣衫一件件散落在床边,最後是一条明黄的亵裤和一条白色的亵裤。
不再装醉酒,不再压抑,伍昂的手掌清清楚楚地在秦歌的身上划过,让他为自己发出美妙的声音;不再有帝王的冷凝,不再有帝王的肃然,在伍昂的身下,秦歌真真实实地发出自己的欢愉,不再逃避地抚摸身上那具精壮的身体。两人谁都没有言语,一切都在彼此的抚摸与亲吻。而在这样的情动时刻,秦歌的眼角却湿润了,伍昂的也湿润了。舔去秦歌眼角的湿润,伍昂沿著那美丽的脖颈一路慢慢吻下。
一手按著伍昂的头,秦歌把自己敏感的乳尖送到对方的嘴里,乳尖很快变得湿润异常,秦歌只觉得汹涌而出的欲望快要淹没了他。脆弱的精致落在伍昂的手掌里,被温柔对待的精致渗出一股股的泪水,秦歌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伍昂情不自禁地躬身含上了那让他爱恋不已的玉柱。
双腿在伍昂的腰侧磨蹭,秦歌无声地邀请。玉柱流出的眼泪越来越多,伍昂沿著秦歌的勾股一路舔了上来,惹得秦歌在他的背上划下道道抓痕。拿过枕头垫在秦歌的腰下,伍昂分开秦歌的双腿,露出那抹自己将要采撷的菊蕊。伍昂想也不想地张口就舔,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甜美让他吃惊不已。就在他吃惊之时,秦歌竟主动翻过身跪趴在他面前,翘起的臀部把菊蕊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这下伍昂更方便品尝了。他一手爱抚秦歌哭泣的玉柱,一手帮著自己的舌头开拓害羞的菊蕊。被药膏滋养著的菊穴在津液的润滑下慢慢打开,伍昂试著探入一指,他听到了秦歌压抑却格外让他失控的呻吟。在秦歌的背上忘情地舔吻了一通,受不住的伍昂让秦歌平躺,分开他的双腿。这一回,是两只手指。
没有闭著眼睛,情动的秦歌看著伍昂怎样的亵渎他,看著伍昂怎样地含下他的欲望,看著伍昂分开他的双腿,看著伍昂的手指在他的体内进出。在伍昂打算进入第三根指头时,秦歌拉开了他的手,呼吸急促。虽然他什麽都没有说,但伍昂懂他。唇,又一次胶合,眼角依然湿润的伍昂把秦歌的闷哼吞了下去,在秦歌痛苦的神色,他一点点,慢慢地用自己最“坚硬”的武器侵占了天下间最高傲,最不可攀的人。
不让伍昂为自己充分润滑,秦歌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但他却淡淡地笑了,这是他要的。水滴滴在了他的脸上,秦歌抹去,双腿缠在伍昂的腰上,他主动配合对方的律动。脸上的水滴越来越多,秦歌索性闭了眼,让那人尽情的失态。
“朕,需,沐浴,斋戒三,日。”
“不会误了。”
“快,些”
“遵旨。”
一直到秦歌离京前,两人仅说了这麽两句话。
淡淡的血水混著丝丝白灼从两人始终胶合在一起的地方慢慢溢了出来,伍昂把自己的印记留在所有他可以留下的地方。秦歌的龙精喷了自己和伍昂一身,但两人谁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时到来之前,他们谁都不愿停下。把秦歌身前的龙精舔掉,伍昂翻身把秦歌抱到身上,两人相连的部位因为这一动作而不再紧密。秦歌向下一坐,他与伍昂又紧贴在了一起。
吻,纠缠;发,相缠;身,相贴。不在乎自己的身下已经狼藉一片,不在乎自己此时有多麽的银荡放纵,秦歌在伍昂疯狂的挺动叫喊,拉著伍昂的手让他抚慰自己的高涨。伍昂也完全失控了,忘了他侵占的人是当今的天,是皇上。他从背後、从侧面、从正面凡是能想到的姿势,他全部对秦歌做了。他甚至狠狠咬了秦歌的肩膀,留下血红的牙印。不顾秦歌早已肿胀不堪的後穴,他一次次地进入,一次次地冲撞。他的泪与秦歌的泪交融在一起,接著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疯狂,一次又一次的禁忌。
不知道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当屋内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当屋外传来时的更声时,伍昂从秦歌的体内缓缓退出,然後跪在床边吻住早已不支的秦歌。秦歌依然什麽都不说,仅是启唇。这一吻并不激烈,在秦歌实在坚持不住地闭上眼睛昏睡过去後,伍昂才退开。摸黑找到自己的衣服随便套上,伍昂走出了屋。
“温公公。”沙哑。
“奴才在。”温桂在门外应道。
“拿热水来,再给我和皇上各拿一身干净的衣裳。”
“王爷,衣裳奴才给您放在外头了,奴才这就去拿热水。孔统领把侍卫全部支走了。”
外面有点动静,该是温桂走了。不意外孔谡辉知道他与皇上间的事,伍昂找到打火石,点上油灯。回头看去,床上的人狼狈不堪,但沈睡的面容却很平静,嘴角甚至带著淡淡的满足。这时候,伍昂发现後背很疼,他探手摸了摸,在油灯下一看,有血迹。他衣衫不整地站在那里傻笑。
温桂拿来了热水,没有让他进来伍昂亲自给秦歌清理。清理的过程,他知道自己累坏了秦歌,知道自己伤了他,知道自己把他的肩膀咬破了,知道自己让他的身上斑斑紫紫,他也知道这些都是秦歌要的。秦歌要他的印记,要他的气息,要他的心,他的情。他全部都给,秦歌要什麽,他就给什麽,哪怕是他的命。
从密道把秦歌抱到仁心堂,伍昂搂著秦歌一觉睡到天微亮。从今天开始秦歌要沐浴斋戒三日,伍昂把握好了时间,这三天秦歌正好不能吃荤腥,也必须卧床歇息,歇到他离京之时。在秦歌醒来前,伍昂出了宫。
当秦歌醒来时,天已经微暗了。对昨日的荒淫,秦歌只字未提,也没有问伍昂何时离开,去了哪里。喝了粥之後,无法动弹的他让温桂扶著他沐浴更衣,然後回来继续睡。疲惫的他无暇去理会那场即将到来的大婚,股间不适的难过更让他无暇去理会那个即将成为伍昂枕边人的女人。在昂即将成亲前,他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
二月十五这一日,京城的鞭炮声络绎不绝。梁王大婚,整个京城的百姓们都沈浸在这喜庆。梁王府和柳府的鞭声从天还未亮的时候就响起了。孩们聚在王府和柳府门口捡抛在地上的糖果,京城都因梁王大婚热闹起来。
王府的大门大场,红色的花轿、高头的大马以及一众迎娶的队伍全部准备好了。身著新郎服的梁王脸上带笑地上了马,吆喝著他的兄弟们前去迎亲。迎娶的队伍从梁王府直直排到了宫门口,各路的官员们齐聚京城为梁王贺喜,场面堪比皇上大婚。但没有人敢对此有半点微词,这是皇上命礼部操办的,是皇上的意思。皇上重视梁王大婚的程度有人欢喜有人忧。
迎娶的队伍朝柳府缓缓前行,锣鼓敲了起来,唢呐奏了起来,沿路的百姓们跳著争抢队伍里抛出的红包。红包里不过只有几枚铜钱,但这是喜气,是吉祥。二十坛鹿儿酒从宫里运了过来,各种稀罕贡品从宫里运了出来,皇上赏赐的贺礼令满朝官员眼红。
当满是红色的迎娶队伍在柳府门前停下时,鞭炮声震耳欲聋。新郎官被众人推到了新娘的闺房前,经过了众多嬷嬷大婶们的刁难,新郎官在兄弟们的帮助下闯进了新娘的闺房,把手里的大红绸带交到了新娘的手里。凤冠霞帔的新娘,戴著红盖头被新郎官牵引到了父母面前。给父母敬酒之後,新娘满含娇羞、双眸带泪地被新郎官抱进了轿,离别了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吉时,新娘被迎娶进了王府,又是一阵响彻天际的鞭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