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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岁。”身上还带著伤的两人低头跪下。

    “抬起头来。”

    两人身微震,其年纪较年长的那人抬起了头,随後另一人也抬起了头。看到坐在前方威严的皇上,两人又赶紧垂下眼。

    秦歌拿过汪舟海呈上的奏报,看後问“你们之前一直居住在安合县,三年前为何要迁到天御县据朕所知你们是偷偷离开安合县的,可谓是不告而别,这是为何”

    父两人弯身叩头,却没有人回答,温桂厉声道“在皇上面前你们还不快说出实情”

    两人的身又是一震,名唤容念的长者缓缓抬起头,张了张嘴,然後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道“是家门不幸。”他的儿容丘伏在了地上,一副羞愧难当的样。

    “草民的儿媳妇与儿成亲五年来感情甚好。三年前,丘儿医好了一位大户小姐的顽疾,谁曾想那位小姐因此对他有了情意。对方乃大户,自然不肯让女儿受委屈做妾,那位小姐对念儿一往情深,宁愿做妾也要嫁进来。可唉”容念摇头叹道,“儿不愿伤了媳妇的心,又不知怎样拒绝那位小姐,事情到了後来弄得满城风雨,无奈下,我只好带著全家离开安合县。”

    秦歌把奏报阖上,其实上面已经写得极为清楚。容念说得婉转,事实上是容丘心里只有自己的发妻,根本无意於那位死缠烂打的大户小姐。一想到此,秦歌想起了另一个女人,很是不屑。这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们整日无所事事,一心想的就是嫁人。

    “起来吧。”

    “谢皇上。”

    容丘扶著父亲站了起来,秦歌细看,虽然他的脸上带著伤,不过模样生得到挺俊俏,眉宇间也带著正气之色,行医者当是如此。

    两人都受了重刑,容念也是上了年纪的人,端详了两人一会後,秦歌道“温桂,赐座。”

    “草民不敢”两人一听就要下跪。

    秦歌淡淡道“坐下吧。”

    温桂抬来凳,说“还不快谢恩”

    两人急忙磕头谢恩。

    待两人惴惴不安地坐下後,秦歌看了眼温桂,温桂立刻出去屏退了所有人。

    秦歌来回打量了两人之後,问“既然你们没有医死人,又为何要在供认状上画押”

    容丘立刻气愤地说“回皇上,草民原本为了家父想一人担下此罪,但家父自小就告诫草民,身为医者,要光明磊落,所以即使看著家父为了草民受辱,草民也抵死不认。那份供人状是草民和家父受不住重刑晕过去後,他们给草民画的押。”

    见皇上的脸色变了,温桂马上说“皇上英明,还了你们清白。你们日後要不忘圣恩,一心治病救人。”

    “草民谢皇上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人又立刻下跪谢恩,这次能死里逃生,还是被皇上所救,两人至今都还不踏实。

    “起来吧,坐下。”

    在两人重新坐下後,秦歌说“年前青化三省遭受雪灾,百姓流离失所。现在那里急需医术高超的大夫,朕虽派了太医院的太医前往,但人手还是不足。”

    容丘立刻站了起来“草民愿前往。”脸上毫无为难之色。

    “医者当以病患为重,草民也愿前往。”容念跟著起身道。

    秦歌很是满意,说“你们有这份心,朕深感欣慰。朕准了。不过容老先生年事已高,就不必去了。”

    “皇上,草民的身草民很清楚,草民可以前往。求皇上恩准。”容念跪下祈求。

    “皇上,草民会照顾爹,求皇上恩准,不然爹一定会吃不下饭,睡不著觉。”深知爹脾气的容丘也跪下给爹求情。

    “既然这样,那朕准了。”

    “谢皇上”

    让人把两人送回家,并派人送了一些补品,秦歌命二人在家休养,待伤势好了之後再前往受灾的三省。温桂是满心的狐疑,他以为皇上见这二人是想把二人留在身边,皇上不是一直想找个忠心的太医吗他觉得容念和容丘父二人很合适。

    到了晚上,秦歌心情很好地解释了“人心隔肚皮。朕要先看过他们的人品德行之後再确定是否能收为己用。”

    温桂下意识地狗腿道“皇上英明。”

    虽然春祭途出现了容氏父冤案这件瑕疵之事,不过整个春祭还算是顺利。十日後,秦歌的皇家车队离开天御县启程回京。天御县县令被抓,位置便空了出来。而至於由谁来担任天御县的新县令,秦歌并没有下旨,只道回京後再商议。

    二月二十八一大早,伍昂就起来了。和姑奶奶请了安後,他早早出了门,跟随接驾的众多官员赶往城门口。思念了这麽多天的人终於要回来了,他提前三天就开始睡不著了。在城门外焦急地等了近一个时辰,站在最前面的伍昂眼尖地看到了皇家侍卫的影,克制著冲上去的欲望,他佯装冷静地等待御辇驶来。

    好不容易明黄的御辇在城门前停下了,伍昂随众官员单膝下跪高喊“臣等恭迎皇上回京,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车内的秦歌从众多人的高喊清楚地分辨出了伍昂的声音,心不由地快跳。温桂掀开车帘,秦歌从御辇现身“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眼里只有那个面带温柔笑著的人,看著他站起来,看著他眼神深沈地凝视著自己,秦歌艰难地移开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後,淡淡道“这段日辛苦诸位爱卿了。今晚宫设宴,以慰劳诸位爱卿。”

    “谢皇上赐宴。”

    假装随意地瞟了又瞟了眼伍昂,秦歌进了御辇。温桂放下车帘,偷瞧了王爷一眼,见王爷有点傻愣地看著车帘,他抿嘴偷笑。随即,他又冷了脸,王爷成亲了,以後还是不要再招惹皇上的好。

    心焦地跟随皇上的车队进了宫,伍昂根本没有单独和秦歌说说话的机会,更别说抱抱秦歌一解相思之苦了。回到宫里,秦歌先换了身衣服,接著就听取诸位大臣们的奏报。不过他今日刚刚回宫,仅是听取,不需做出定论,但即便是这样他也脱不开身。一直到了快要晚宴时,秦歌才得以得空沐浴更衣。

    泡在热水里,疲劳了多日的秦歌却一点都不觉得累。他的眼前晃著伍昂的脸。今日大臣们说了什麽他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即使一直克制著不看那人,那人的眼神却让他的身燥热。在脸上泼了些水,秦歌搓搓脸,不是没发现那人眼的焦急,只是这麽多天没见,两人间又发生了些事,他有点心慌两人的独处。

    “皇上”

    晚宴的时辰快到了,温桂出声提醒。

    定了定心神,秦歌让温桂进来为他擦身更衣。给皇上穿好龙袍後,温桂面带不甘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皇上,这是王爷,让奴才给您的。”

    秦歌心下一动,接过快速取出信。

    秦歌

    我今晚不回去。

    短短的几个字,没有落款,语气坚决。秦歌的嘴角微微勾起,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把信烧了。这个泼皮。

    温桂好奇地盯著皇上,猜测王爷信上到底写了什麽,怎麽皇上好似挺高兴,好似又不高兴跟著皇上往寝宫外走,温桂还在琢磨。

    “告诉他,今晚去小院。”

    啊温桂还没回神,就见皇上已经踏出寝宫了,他赶紧小跑跟上。等到快走到大殿里了,他才明白过来,羞恼地敲了下头,他这个贴身太监真是越来越不称职了。

    不敢再胡思乱想,温桂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传令太监高喊“皇上驾到──”百官起身迎驾,温桂第一眼就发现了王爷,纳闷王爷这是得了什麽喜事了,笑得跟朵花似的。

    伍昂所有的动作全部是本能的反应,车上的匆匆一瞥哪里能抵得了他这麽多日的相思之苦。看著沐浴过後的秦歌,看著他威严地坐下,看著他举手投足间的帝王风范,伍昂从未如现在这般自豪与激动这人是他的。现在是他的,今後是他的,一辈都是他的。他的君王,他的秦歌。

    晚宴开始不一会,伍昂起身道“皇上您为了天下百姓一路辛劳,臣万分惭愧,臣自罚三杯。”说罢,他就连干了三杯酒。

    秦歌淡淡道“梁王刚入京不久,又刚刚大婚,不知在京里可还适应。”心因一件事而刺痛,秦歌的脸色也沈了几分。

    伍昂还是一副温和的模样,说“让皇上您挂念了。这一次臣本应随皇上一同前往,却因私事未能,臣羞愧难当。多得太师及诸位大人不吝赐教,臣适应得很好。”

    秦歌移开了目光,起身对太师道“朕不在京城的这段日,有劳太师了。”

    “老臣汗颜,老臣惭愧。”太师赶紧起身。

    同太师喝了杯水酒後,秦歌陆续与包括内阁大臣在内的几位重臣各喝了一杯酒。这十几杯酒过後,秦歌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疲惫。太师林甲见状立刻道“皇上一路辛劳,臣恳请皇上回宫歇息。”林甲这麽一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碍於众大臣的劝说,秦歌“不得不”提前离席。

    回到寝宫,秦歌快速换了身衣裳,带著温桂和孔谡辉秘密出了宫。而还没有得到信儿的伍昂失落地在位置上喝闷酒,他就知道他成亲的事秦歌还在怪他。他从未这麽憋屈过。这时一位小太监给他倒酒,突然手一抖,酒洒在了他的身上。

    “王爷饶命,奴才不小心”小太监急忙跪下求饶。

    伍昂双眼微眯,然後笑著把小太监扶了起来,说“无碍无碍,不过是酒洒了罢了。”

    “王爷,奴才带您去换衣裳。”又一位太监过来道。伍昂点点头,朝其他人抱歉地笑笑,便跟著那位太监走了。

    出了大殿,那位太监突然小声说“王爷,属下乃夜游殿下小鬼,君上已前往小院。”伍昂一听,拔腿就往宫外疾走,走了两步他又猛然停了下来。那名小鬼跟在他身後并未离开,他快速道“回府通报一声,就说我今晚要见几位梁州的朋友,不回去了。”

    “是。”

    下一刻,伍昂便飞一般地跑得没了踪影。

    沈溺第四十章

    急冲冲地赶到小院,确定身後无人跟踪,伍昂迫不及待地推开门。院门没有锁,院内也静悄悄的。两间屋都亮著烛火,伍昂反锁了院门,快步走进了“他和秦歌”的卧房。外间仅点了一盏油灯,却无人。伍昂总是温和的双眸溢满了思念,他脱了外袍,吹了油灯,进了内寝。

    床上,一人仅著明黄色的里衣睡在那里。摘去了帝冠的乌黑长发披泄在大红色的锦被上。那是伍昂心情烦闷时带著某种幻想私下置办的。这条被他压在箱的最底下,而此时正盖在他此生最重要的人身上。心不悸动是假的。

    轻声脱掉衣裳,伍昂脱鞋上床,放下床帐。床内顿时变得昏暗,伍昂慢慢钻入被,一手抚上秦歌的脸。睡著的人睁开了双眸,眼里是与他相同的思念。有些话无需多说。伍昂低头吻上了秦歌,秦歌启唇接纳。好似外出办事的夫君连夜赶回了家,尽管心爱之人已经累了,但他仍无法克制多日未见的欲望。

    吻渐渐变得激烈,喘息渐渐变得浓重。尽管鼻腔内全部都是秦歌的气息,但对伍昂来说这远远不够。急躁地扯去秦歌的亵裤,拉开秦歌的里衣,伍昂甚至等不及让秦歌赤裸,他吻著秦歌,分开他的双腿。秦歌的双手插进伍昂的发间,配合地抬起腰。

    在麽指进入那窄小的甬道时,伍昂贴著秦歌的耳朵暗哑地说“我想死你了。”

    “少说废话。”秦歌按下他的头,咬上他的嘴。两人的唇再次纠缠,谁也离不开谁。

    好不容易给秦歌做好了润滑,伍昂就迫不及待地扶著自己叫嚣的欲望刺入秦歌的体内。进入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很没出息地泄了。真是想死他了。在他与秦歌肌肤相亲後,他的欲望就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

    蹙眉承受进入时的难过,秦歌在故意在伍昂的锁骨处留下了吻痕。伍昂岂会不知他的心思,他“报复”似的同样在秦歌的锁骨处留下了点点吻痕。待整根没入後,他再也等不及地律动了起来。

    木床晃动了大约十几下便安静了下来,感觉刚刚上来的秦歌一脸的惊讶。而伏在他神伤的人则异常懊恼,虽说十几日没碰秦歌了,但他也太不济了。拒绝去看秦歌的脸,伍昂喘了几口气,缓缓律动了起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