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49

牢记备用网站

    儆猴,不要再让朕为了这点小事烦心。”

    “请皇上放心,办不好,属下奴才自当令罚。”

    “去吧。”

    两人退下了,秦歌揉揉发痛的额角,很不耐烦。青化三地减税的事已经布置下去了,实施的情况还算顺利。有昂帮他,他比以往轻松了许多,但也相对多了许多让他烦心的事,例如他和昂在宫独处时,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著。算算日,秦歌猛然睁开了眼睛,眉头紧拧。昂成亲有一个多月了。

    秦歌得到了一份名单,伍昂自然也得到了一份名单。从梁州搬到京城,除却皇上赐的宫奴外,府里也请了不少的人,其自然良莠不齐。招来伍玄,伍昂把那份名单交给了他,让他去处理。伍玄的手段他很清楚,不出一个月,那些还没记住王府规矩的人会庆幸他们没机会多嘴。

    五月初十皇上将在宫设“咏春宴”,不管是世家弟还是清门寒士,皆有机会获得“咏春宴”的邀请入宫,在圣上面前一展才华。这条消息犹如长了翅膀般迅速飞向了大东朝的各个角落。尤其是那些没有背景和靠山的寒士们,“咏春宴”让他们看到了入仕的希望。最初,还有很多人怀疑此事的真实性,但当梁州七贤、洛阳四才、津门三杰等名满天下的寒门才们陆续收到了“桃花贴”後,他们相信了。

    一时间,坊间传遍了“咏春宴”是梁王和太师为天下寒士们请愿,皇上遂应允。梁州七贤作为当天的见证人,也亲口说出“咏春宴”确为梁王和太师请命而来。即便是没有收到“桃花贴”的寒士们都对梁王和太师敬重不已。

    为了自己的前程和抱负,各地的儒生学们赶赴京城。太师院、内阁、吏部的官员们为了“咏春宴”忙碌了起来。没有崭露头角的学要想得到桃花贴就必须在这些小型的诗会脱颖而出。从四月初三一直到四月二十八“咏春宴”之前,京会举办多场诗会。而那些已经得到桃花贴的才们,如梁州七贤,则可以在这些诗会相互切磋学习,以便在“咏春宴”上能获得皇上的赞许。

    就在才们纷纷涌入京城时,在京待了二十天的女贞使团要启程返回女贞了。带著大东朝皇帝陛下赏赐的丰厚的礼物,越勒耶留下公主,不舍地惜别梁王,率领部下踏上了回程的路。在那十几车的厚礼,有一车是梁王伍昂私下送给越勒耶的,其就有两坛鹿儿酒。越勒耶更是把自己的大君宝刀赠送给了伍昂,称兄道弟地让他以後一定要去女贞一趟,伍昂欣然答应。两个男人因为几坛酒成了至交好友。

    一切都很顺利,但也有不顺的事。被人劫走的前淮南布政使张清则在其满门被抄斩时依然没有露面,甚至连劫法场的人都没有出现,这让秦歌大为震怒。而阎罗殿也一直没有搜寻到他的下落,好似从人间消失了。张清则贪污收受贿赂所得的五百八十万两银和约八十万两黄金同样下落不明。这麽一大笔银若落到有心人的手里後果不堪设想。秦歌下令各地严查可疑的银两,务必要把这笔银找出来。

    在女贞使团离开京城时,原本平静的皇宫突然笼罩了一层带著血腥的死寂。家丑不可外扬,使团在京,秦歌没有让温桂和李韬动手。现在使团离开了,也便是清理处置的时候了。一改以往的温柔亲和,温桂寻了些借口一早就想好的,当著上百宫奴和各管事太监和管事嬷嬷的面,命人对那几个上了名单的奴才们动了大刑。当日的场面让温桂後来私下里足足十天没怎麽吃下去东西,还是孔谡辉对他冷嘲热讽了一番,他才从那场自己主导的暴虐缓了过来。

    竖耳听著屋内的动静,温桂在屋内终於消停下来之後,低头端了热水进去。放下水盆後,他又低头退了出来。过了许久,神清气爽的伍昂从御书房内走了出来。送走了使团,终於得空与皇上独处的他面奏的时间足有两个多时辰。原本他是想去小院和秦歌好好温存一番,可是秦歌晚上要与太师一同用膳,只得作罢。

    王爷一走,温桂便进了御书房。就见皇上斜躺在榻上,一脸的倦怠与情欲刚刚退去的慵懒。伍昂已经给秦歌清理收拾妥当,温桂要做的就是给皇上送上补汤。喝完补汤,秦歌声音略哑地问“阎日可有交给你四名宫女”

    “有。奴才把她们暂时安置在洗衣坊了。”

    “命人把她们带过来。”

    “是。”

    等了一会,四名新近的宫女被带到了秦歌的面前。让她们抬起头来,秦歌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下满意。四人的模样普通,毫不起眼,但眉眼处透著果断精明。从榻上起来,他开口“摆驾清韵宫。”

    啊温桂惊愣。

    沈溺第五十三章

    “皇上驾到──”

    清韵宫内的几人听到这声通报後面露慌张。住进来还没多久的女贞国公主越勒云秀脸色苍白地在侍女的帮助下打理好仪态,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

    “臣妾恭迎皇上。”一看到那抹明黄,越勒云秀就赶紧跪了下来。

    “奴婢奴才恭迎皇上。”随她一同从女贞国前来的四名侍女跪在她的身後。

    “朕有话对公主说,你们都下去吧。”秦歌淡淡道。

    侍从们起身低头退下,温桂却伸手拦住了越勒云秀的那四名宫女,微笑地说“你们暂且留下。”四人的脸色变了变,跪在地上的越勒云秀藏於袖的手发抖。

    孔谡辉关了门,双手抱剑靠在门上。一看他的架势,四名侍女的脸色更是青白,低著头。秦歌上前扶起越勒云秀,捏住她的下巴赞叹道“公主真可谓是国色天香,见到公主之後,朕日日都在想著公主。”

    温桂的眼睛瞪大,这是皇上

    “臣妾惶恐。”越勒云秀垂眸,眼睫轻颤。

    秦歌放下手,似笑非笑地走到榻上坐下,脸色陡然变得冷厉“把衣裳脱了。”

    越勒云秀抬起了头,双眸惊惧,她的随身侍女正要说话就被秦歌带来的那四名女从後捂住嘴巴,一脚揣到膝盖上跪了下来,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们就被点了穴动弹不得了。孔谡辉眼里闪过诧异,依然保持冷静,温桂就不一样了,他惊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实在是猜不透皇上要做什麽了。

    “公主听不懂朕的话吗”秦歌的脸色就是温桂看著都心里打鼓。越勒云秀後退了两步,试图镇定地说“皇上,您要臣妾当著请恕臣妾做不到。”

    “臣妾”秦歌话有话地说,“那公主今日就来服侍一下朕吧。温桂,给朕宽衣。朕要宠幸公主。”

    “是。”温桂小跑上前,正要给皇上宽衣就听“咚”的一声,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瞧,公主竟然跪下了。

    “怎麽,公主不愿侍寝”拨开温桂的手,秦歌的龙威压了过去。

    越勒云秀磕头“请皇上责罚。臣妾不愿侍寝。”

    温桂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这位女贞公主真是好大的胆。

    “不愿侍寝”秦歌眼里闪过嘲笑,“依朕看,是不能侍寝吧。朕该叫你公主,还是该称你一声王”

    越勒云秀猛然抬头,眼里是慌乱。温桂的眼珠险些掉了出来,就是孔谡辉都愣住了。

    “把她的衣裳给朕脱了”

    四名侍女上前,越勒云秀起身急忙躲开。不再是温婉的公主,“她”施展拳脚不让四人近“她”的身。温桂急忙挡在皇上跟前,生怕拳脚无眼伤了皇上。见皇上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直了直身的孔谡辉又靠回了门上。

    阎泯挑出的这四名女功夫不错,越勒云秀的功夫虽然也算是可以,但纠缠了一阵之後“她”就被一人踢膝盖,吃痛地跪在了地上。两人趁机扭住“她”的胳膊,死死压住“她”,另外两人上前揪住“她”的衣襟猛力一扯。

    扯开的衣服里是一片光滑,独属於男儿身才有的胸膛暴露在秦歌的眼前。作为假胸的两个软垫掉在了地上,事情败露了,不似刚才的惊慌,越勒云秀喘著气平静地看著坐在那里的人。温桂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又赶紧合上,心下佩服皇上的火眼金睛,恐怕除了皇上外根本就没有人能看出此人是男扮女装。

    “看看他有没有易容。”

    一位侍女在越勒云秀的脸上摸了摸,道“回皇上,他的脸是真的。”

    “把他带过来。”

    四名侍女把越勒云秀拖到了秦歌的脚边,秦歌冷冷地看著他“你的名字。”

    “越勒云山。”不再刻意的变声是属於男儿的清脆。

    “为何要假扮公主”

    越勒云山淡淡一笑“云秀是我的妹妹,她属於她心爱的男人,而不是为越勒楚换取权势的筹码。”提到越勒楚,越勒云山的脸上是明显的厌恶。

    秦歌细看那张脸,问“越勒云秀和你长得一样”

    “我和云秀是双生兄妹。”越勒云山焦急地说,“皇上您要杀要剐随便就是。云秀有心爱的人,强扭的瓜不甜,请皇上您成全他们”

    “你的胆很大。”秦歌淡淡地说,可却让越勒云山涌出了冷汗。“越勒耶是否知道你的身份”

    越勒云山稍稍别过脸,躲开皇上的眼神,回道“他是半途知道的。”

    “你身边的人难道没有发现”

    “她们,是云秀的贴身侍女。”想到了什麽,越勒云山慌忙看过去,“她们四人没有泄露出半点风声。这件事是我擅作主张,和她们没有关系”

    秦歌看也不看那四个倒在地上的女人,叫了声“孔谡辉。”

    孔谡辉上前拔出剑。

    “不要”越勒云山奋起的身被四名侍女死死按在地上。在他後悔和惊恐的眼神,那四个知道秘密的婢女死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人能欺骗朕。”秦歌看了一眼倒在血泊的四人,说,“你是女贞国的公主,朕,不杀你。女贞国将错就错,用一个男人来糊弄朕,这件事朕不会善罢甘休。温桂。”

    “奴才在。”

    “公主过度思念故土,气若体虚,被鬼怪缠身以至疯癫失常。把公主送到锦陀寺,驱鬼静养。任何人不得私见公主,违令者,按觊觎後宫嫔妃处置。”

    “奴才这就去安排。”

    “你们四人从今日起为公主的贴身婢女,要照顾好公主,不得让人搅了公主的安宁。”

    “奴婢遵旨。”

    “朕回宫了,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

    “奴才恭送皇上。”

    毫不怜惜呆坐在那里,衣衫凌乱的越勒云山,秦歌起身回宫,在开门前,他丢下一句“废了他的武功。”

    “放开唔”

    把越勒云山的挣扎关在屋里,秦歌冷著脸回宫了。走进寝宫,他独留下孔谡辉“清韵宫所有服侍的宫女太监及侍卫一个不留。这件事你去办。”

    “是。”孔谡辉领命,可心里却很奇怪,这种事不都是交给李韬办的吗想到了什麽,他皱起了眉头,难道皇上是要瞒著梁王不过他当然不会问。

    傍晚,亲自跑了一趟“锦陀寺”的温桂回来了。“锦陀寺”在京郊,属於皇家寺庙。“公主”要在那住著,他自然要安排妥当。

    “皇上,奴才已经把您的吩咐告诉了锦陀寺的住持慧清方丈。他说三日内会把寺内的梅花园收拾妥当。那里清静,属於内寺,不会有香客进入,最适合公主静养。”

    “嗯。”秦歌躺在躺椅上,懒懒地应了声。

    偷瞄了皇上几眼,温桂犹豫了半天,开口“皇上,这件事,您”

    “管牢你的嘴。”秦歌睁开眼,温桂抖了抖不敢问了。

    秦歌伸出手,温桂赶紧给皇上倒了杯茶,端上来。喝了两口茶,秦歌道“朕知道你想说什麽。这件事朕不打算告诉他。”

    为什麽温桂满目的疑惑。

    “哼。”冷冷哼了声,秦歌却没了下,只是又叮嘱了一句,“告诉孔谡辉,这件事不许透露给他一个字。”

    温桂缩缩肩膀“奴才记住了。奴才绝对一个字都不对王爷说。”

    秦歌要瞒著伍昂的原因很简单。在“公主”是女人时,那人的醋火都飙到了天上,足足做了他一夜,这还是他对女人全无兴趣。若知道“公主”变成了男人,还是那样一个模样倾城的男人,除非杀了越勒云山,否则他别想有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