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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为你守好大东,你要为我护好你自己。”

    “我会的。”

    压下伍昂的头,秦歌送上自己的唇。为了这个他还没有完全夺过来的男人,他会护好自己。

    当晚,伍昂亲自护送秦歌回宫。见到皇上平安回来,在宫里一直焦急等待的诸位官员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在御书房内大发了一通脾气,秦歌连下数道指令,严查刺客。梁王伍昂护驾有功,秦歌直接赏了他一块免死金牌,也算是趁这个机会又一次提升了伍昂在朝的地位。

    在官员们全部退下後,秦歌才露出不适,斜斜地躺在了榻上。唯一留下的伍昂自然是上前为他揉按,亲自斟茶倒水。

    “我今晚不回去,在宫里陪你。明早再回府换衣裳。”

    出了这样的事,伍昂无法离开秦歌。

    “让你府上的人把你的衣物直接送进宫来。”

    “也好。”

    伍昂巴不得,这样他可以多陪陪秦歌。秦歌虽然一个字没提,但这人亲眼看到他和柳双在一起,心里绝对不会好受。

    “回宫吧,你今日受累了,我服侍你歇息。”

    “好。”

    秦歌的眼是不明显的温柔,但对於他来说,这样的眼神已实属不易。伍昂小心搀扶起他,送他回宫。温桂还在晕著,今晚就由他亲自服侍皇上沐浴就寝吧。

    “昂晚上不回来”

    “是。王爷刚刚派人回来传话,皇上遇刺,他要留在宫里。明日是咏春宴,大意不得。”

    范伍氏点点头,又问“可有派人把昂的衣物送进宫”

    柳双微笑地说“已经有人送去了,是宫里的。那位公公说王爷护驾有功,皇上钦赐免死金牌。”

    “真的”范伍氏一脸的惊喜。见柳双点了点头,她笑了“太好了。有了这块免死金牌,昂也可免去些祸事了。”

    柳双但笑不语,不过也看得出极为高兴。

    “大嫂,今日你也受了惊,早些回去歇息吧。”伍华在一旁道。大哥在宫里,二哥去了军营,府里只剩下他这个能做主的。

    柳双点点头,略显疲惫地说“是有些累了。姑奶奶,我先回屋歇息去了,您也早些歇息。”

    “别管我了,你快点回屋,小心身。”

    “哎。”

    柳双在侍女的搀扶下回了屋。在她离开後,范伍氏叹了口气。

    “姑奶奶,怎麽了”

    “没事。”

    范伍氏笑笑“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我送姑奶奶回屋後再回去。”伍华上前扶起姑奶奶。

    “好,我回屋。”

    送姑奶奶回去後,伍华一脸的凝重。离去前,他不是没有看到姑奶奶眼的担心。那同样也是他担心的事。姑奶奶应该没有察觉到另一件事,否则不会仅是担心。回屋的途路过二哥的院,伍华放慢了脚步。在门口站了许久之後,他才快步回了自己的院。

    头一回在众目睽睽留宿於皇上的寝宫,伍昂有种莫名的兴奋。寝宫的侧房内有一张小床,可供留宿的官员歇息。宫里并不是没有可以歇息的房间,那张床也不是刚刚才摆下的。先皇在世的时候危机四伏,为了近身保护皇上,伍昂的父亲,当时皇上的贴身侍卫、大内统领伍浩几乎夜夜在皇上的寝宫内留宿,那张小床就是伍浩睡的。

    在众人都以为伍昂继承乃父的遗风,贴身保护皇上,在那张小床上受委屈时,他却是美滋滋地躺在皇上的龙床上,大胆地在皇上的身上上下其手。

    “明日有你忙的,还不睡”

    秦歌问归问,但没有阻止。

    “睡不著。摸著你心里头才安稳。”

    在秦歌的锁骨上留下一抹紫红的吻痕,伍昂的手在秦歌光滑的大腿上徘徊。秦歌微微曲起腿,碰到了他英挺的欲望,眸光顿时温柔了几分。

    “进来吧。”

    一条腿在伍昂的腰上磨蹭。

    “不了,我摸摸你就好。”

    秦歌那里刚收了伤,他可不忍心。吻住秦歌的唇,伍昂握住两人的欲望,轻轻磨蹭。

    “唔”

    环住伍昂的脖,秦歌享受著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

    “王爷。”

    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叫伍昂听见了。是阎日。

    “该是审完了。”

    拍拍伍昂,秦歌也不挑逗他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

    重重在秦歌嘴上啃了一口,伍昂出了被窝,随意套了件衣裳出去了。并不担心他与秦歌的事被阎日知道。

    一见王爷出来了,阎日低头小声说“王爷,属下严查了车夫,他说温桂吩咐他备马时,马房还有另外两个人。那两个人属下都问过了,其一人说皇上出宫前内务处的总管张公公曾过来要马,他就把皇上出宫的事跟他说了。”

    “张公公现在何处”

    “死了。毒杀。”

    伍昂拧紧了眉“没问出点什麽有用的”

    “张公公在宫外有个义,属下问了他,他说张公公曾让他暗去陈唏言陈大人处送过几幅画像。但没传过什麽话。孔统领那边好像问出点什麽了,孔统领让属下禀报王爷。”

    伍昂的眉心舒展了许多,道“你下去吧,守好皇上。”

    “是。”

    阎日下去了。

    “陈唏言”

    伍昂双眸微眯,冷冷笑了。

    返回屋内,脸上的冷凝已然不在。

    “我去孔谡辉那走一趟,你先睡。”

    “把这个带上。”

    秦歌递出一枚玉印,伍昂接过,格外惊讶。

    “若要下什麽手谕,直接用这枚玉印即可。”秦歌的口吻很随意,好似并不是什麽大事。可天下间只有太才有可能得到代表著皇权的帝王玉印。秦歌就这麽随随便便地给了他。

    “我会收好。”不多说什麽谢语,在秦歌的唇上留下一吻,伍昂快速穿戴整齐出了寝宫。

    躺在留有伍昂气息的被窝里,秦歌舒心地闭上眼睛。若昂会背叛他,那这天下留著也无用了。他绝不做孤家寡人。

    一走进地牢,伍昂就看到了面色阴沈的孔谡辉。当即他就笑了。走上前,他低声问“温公公醒了吗”

    “没有。”孔谡辉的眼刀能把人杀死。

    本是带著玩笑的话,可一听温桂还没醒,伍昂也不由担心起来“怎麽回事,那不过是迷烟,早该醒了。”

    “我也是才知道他的体质会如此特别。”孔谡辉的身上还带著白天里溅上的血水,阴仄仄地说,“对旁人来说那不过是迷药,对他却是毒了。我已喂他吃了解药,但没个天他醒不过来。”

    伍昂挥手,让跟著他的夜鬼现行进去,然後低声问“来真的”

    孔谡辉抬眼瞟了他一眼,又垂眸“不知道。”

    伍昂眼里闪过了然,低笑一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温桂是不是蛇蝎,与他朝夕相处的孔统领最该清楚才是。”

    孔谡辉却话题一转说“那女人已经招了,她是暗夜门的杀手,包括船主都是。有人花重金买皇上的命,他们已经在京城埋伏了一个月。皇上今日出宫的消息有人提前放了出来。”

    “是谁要买皇上的命”

    “他们不过是收钱杀人,并不知买家是谁。要问就得问暗夜门的门主,他一定知道。”

    “我会让人去请教。”

    伍昂温和地笑著,可眼里的寒霜却足以把人冻僵。

    “我查了刺客的尸首,有一个使锤的家夥不是暗夜门的人。”

    “是谁”

    “尼楚。”

    伍昂和孔谡辉看著彼此,眼神同样的凌厉。孔谡辉是游离在朝廷外,却又始终跟在皇上身边的独行剑客,伍昂是手握大权的当朝梁王。但两人的身上有著相同的气息,就好比从暗夜射出的一把锋利的剑,肃杀而冷冽。

    “尼楚吗”

    “看上去是尼楚。”

    “八竿打不到的人都来了,不错,不错。”拍拍孔谡辉的肩,伍昂笑笑,“你回去吧。”

    孔谡辉直起身,也打算回去了。“王爷不必进去了。”

    “我呆一会,静静。”

    明白地耸耸肩,孔谡辉双手抱著剑离开了地牢。

    昏暗的地牢内,伍昂的脸犹如刚杀完人的残暴君王。他整了整毫无褶皱的衣摆,卷起袖走进地牢的深处。看守地牢满身都是刀疤的狱长看到他後恭敬地打开行刑的牢门,走进刑房,伍昂从袖掏出帕,捂住了鼻。

    刑房内充满了浓郁的血腥气,明明地上的血水早已被清理干净,可仍会让人觉得眼前全部是血。挂在刑架上的女人全身赤裸,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十个指甲全被拔去,上面扎满了细针。

    伍昂出了刑房,对狱长小声说“把她带走,治好她。不得让任何人知道。暂时安置在你那里。”

    “是。”

    沈溺第十三章

    大东朝寒士们期盼已久的咏春宴终於开始了。为了平衡贵族世家的势力,此次咏春宴贵族世家弟不必参与诗会便可得到桃花帖。有些事并不是一朝一夕便可改变的。不过这几年世家贵族出身的官员贪污受贿之事屡屡发生,品行参差不齐早已惹得百姓怨声载道。再加上有太师林甲和伍昂的从斡旋,贵族世家们尽管对广招天下贤士的咏春宴心存不满,也没有做出什麽太出格的事。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不争气。对大东朝来说,招贤纳士已是迫不及待的事情了。

    一大早,天刚亮,皇宫的宫门就开了。但比开门还要早的是苦苦等了数十载甚至几十载的各方学们。而那些没有得到桃花帖的人也早早就等在了宫门口,抱著最後的那一丁点希望,希望老天垂怜,能派来一位菩萨,给他们送上一张淡粉色的,通往仕途之路的桃花帖。

    卯时二刻,仪官出现在宫门处,排队的人群骚动了,进宫的时刻终於到来。核对名单,检查桃花帖,严格搜身,进行了一些列繁杂的确定之後,手拿桃花帖的士们一个个进了宫。仕途的大门在此敞开,那长长的宫道,好似就是迈入仕途的光明大路,长,却有尽头。

    “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先过去,你迟些来也无妨。”

    床上传来窸窣声,不一会儿,床帐掀开,伍昂从床上下来,正要放下床帐,便见床内的人伸出了胳膊,他了然地把一侧的床帐挂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帝王慵懒而妩媚,眉宇间的威仪冷漠在与心爱之人一夜的相拥而眠退去了不少。黑色的长长发丝散落在床上,因某人的轻薄而敞开的里衣明显地露出锁骨处的点点梅印,更为他平添了许多魅惑。这妩媚看在别人的眼里是无法抵挡的春药,正在穿衣的人重新回到床边,弯身吻上他的唇,强势地探入,舌尖品尝嘴所能尝到的一切甘甜。

    帝王并没有碍於身份而呵斥对方,也没有矫情地挣扎。在对方的唇落下时,他就启唇邀请对方的深入。那些女儿家才会有的羞怯与透著渴望的矜持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他渴望这个男人,不会推开这个男人给他的热情。这个男人,是他的。

    “真不想去了。”

    脑不停地闪过“国事为重”,伍昂不舍地退开,眼里是懊恼。早上起床的男人性欲最强,更何况是对著自己深爱的人。只有圣人才能把持地住,奈何自从得知了这人的心後,他这个俗人更难克制自己对这人的渴求了。

    撩起一缕伍昂同样散开的长发,秦歌低哑的声音透著男人清晨都会有的浓浓欲望“朕给你的那处别院你还没去看过吧。”

    伍昂马上听出了秦歌话的深意,笑了“是啊。忙了这麽久,也该抽个空去歇歇了。皇上要不要到臣的别院里去住两天”

    秦歌勾起嘴角“朕不喜欢人多,要清净点。”

    “那是自然。”又给了秦歌一个吻,伍昂起身,秦歌顺势松开他的头发。

    “你再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