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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自然是一样的,没有虫族支持,埃文总是得到否定的答复,威胁也没有用。

    科技的不断进步,思想的逐渐变化,大部分虫族都对战胜污染物有着绝对的信心。

    他们坚持认为,共生是对帝国的侮辱,也是对过去牺牲的虫族的侮辱。

    埃文试图解释这一点,但作用不大。

    指挥官们关心政策,经济,财政拨款,试图向埃文套取合理的静修方法,或者给他安排一两个雌侍。

    这些军雌毕恭毕敬,周到礼貌。

    他们站在权利的顶端,但思维模式却仿佛是重叠的线,考虑的东西大致相同。

    但他们并非愚蠢,而是指挥官看到的污染物,和埃文不一样。

    对他们来说,污染物只是大一点,恶心一点的泥鳅。

    地宫既然能够污染物退让一次,为什么不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

    埃文和所有的指挥官交谈,得到的结果却没有例外。

    舞会仍然在继续,舞池里乐声欢畅悠扬,埃文握拳站在舞会中央。

    最后,他拢了拢袍袖,沉默的转身离开。

    圆舞厅的大门被忽然打开,门上坠着铜铃,发出咚咚咚的沉闷的声响。

    虫族习俗,大门只有在舞会结束时才会打开。

    跳舞的虫族纷纷投去视线,身穿黑色肃穆长袍的小雄虫侧脸,扫了眼会场里的指挥官,毫不留恋的从门口离开。

    索格:“……”

    ·

    耀在卧室里看书。

    索格在舞会不欢而散之后,来到这里,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一交代。

    耀撑着额头:“所以,西塞尔冕下离开了舞会。”

    索格说:“恐怕是这样。”

    耀吐了口气,哗啦合上书本,起身:“这些老古板。”

    索格中将快要心肌梗塞了:“呃,您不质疑冕下的用心吗?他说他手里掌握着大半污染物,有些指挥官担心……冕下会有过激行为。”

    耀冷冷发笑:“西塞尔从不撒谎。”

    索格中将额头冒出一点冷汗,有点不明白耀的立场:“我以为您一心为国。”

    “一心为国?我是被夺储逼得进入风暴之眼自保而已。”

    说到往事,耀和索格都沉默了一瞬,索格看了看耀冰冷的侧脸,低声叹了口气。

    “殿下,您不劝一劝冕下吗?”

    耀挑眉,抖了抖袍子:“劝?为什么要劝,我一手带大的蛋,我了解他,西塞尔绝不会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最重要的是,他从来不屑于撒谎,这是地宫的传统。”

    “而且比起这些,我更担心西塞尔会做一些伤害自己的蠢事。”

    索格中将现在有些搞不懂耀祭司。

    明明还是王子的时候,耀祭司是个遇事喜欢爆粗口的火爆脾气,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淡淡的,反而看上去危险了不少。

    耀却没有在意索格的反应,他走到埃文的房间门口,却被打开门的苦修士撞到。

    “发生了什么事?”

    苦修士略一点头:“耀祭司大人,冕下吃完点心之后在发热。”

    “发热。”

    耀眉尖微拢,推开门,一股极为恬淡轻柔的气味从房间里涌出来。

    跟在耀身后的索格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想要生蛋的欲望。

    他牙酸腿软,撑强控制住扑倒耀祭司:“这是什么。”

    耀祭司呆了一下,啪的关上门,把那股气味关在门内,同时嗖的看向苦修士:“点心?冕下吃了什么?”

    苦修士很懵:“祭司大人,只是普通的蔬菜。”

    普通的蔬菜?耀刚想继续询问,就听到苦修士说:“不过这并不是地宫带来的蔬菜。”

    耀咬了咬牙,冷笑连连。

    西塞尔度过二次发育之后,一直不曾有过繁衍行为,无论是槐里,亦或其他雌虫随侍。

    地宫禁止食用荤腥与酒类,所以即使西塞尔的精神力阈值极高,也不曾有过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一离开地宫,就会出现这样的事。

    纵观历史,利用高精神力的雄虫繁衍,得到资质上佳子嗣的贵族不乏先例。

    一代二代冕下不就是这样的吗?

    又或者是为了搅和西塞尔的计划,筑巢期依恋会在某段时间里,影响雄虫的想法。

    再不然是为了塞雌虫进入地宫,争取诞育下一任冕下,争取平民选票和政治筹码。

    埃文的母族不就是如此?

    权利至上,无耻至极,如果现在有人假惺惺的送雌虫过来,耀就能当场发飙。

    不,他已经发飙了。

    索格震惊又疑惑:“这到底……”

    “关你屁事,闭嘴”耀的怒气无差别攻击,但首先要解决的是西塞尔的筑巢期。

    他揉了揉眉心,吩咐苦修士:“你们两个守在这里,我进去,你去找槐里过来。”

    索格被凶了也不生气,反而看出事情的严重性,急切的想要帮忙。

    “那我呢?我可以做点什么?”

    “守在门口。”

    耀伸过去,打开门,再迅速关上。

    屋子里已经被恬淡轻柔的气味所覆盖,到处静悄悄的,没有虫族活动的痕迹。

    耀祭司走到卧室,站在门口没有贸然进入,处在筑巢期的雄虫非常排斥同类。

    只是耀不确定,现在西塞尔处在哪一个阶段。

    他试探性的敲了敲门。

    “西塞尔?你在里面吗?”

    过了一会,耀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什么东西拖在地上。

    门吱呀打开,西塞尔裹着棉被,眼睛红红的站在门后,透过打开的那条缝看着耀。

    “我好像很热。”

    还好,没有进入最后一个阶段。

    耀祭司微微松了一口气,冰山脸也不冰山了,郑重道:“放心,不会有人伤害你,不过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情,你的雌君一会就来了,你知道筑巢期应该怎么做吗?”

    埃文嗷了一声,把被子越裹越紧,只露出一双眼睛:“耀祭司大人,我知道。”

    耀点头:“很好。”

    槐里是飞过来的,他从打开的窗户飞进来,落地后径直走向卧室。

    耀回头看了他一眼,直起身:“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不想离开地宫。”

    槐里看了眼棉被卷,沉稳道:“我被利益捆绑,不可能离开。”

    “很好。”

    耀点点头,刚想开口,棉被卷跳到前面,抬头望着槐里,从被子掏出一张揉的皱巴巴的纸:“这个给你。”

    槐里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看到月见怜花纹的公章,微微一愣:“这是什么。”

    雄虫面无表情,扒拉出一点脸:“离婚协议,盖了我的印章,你自由了。”

    槐里呆了呆,走进一步:“什么……自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