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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哪个家啊?”奶奶拍了怕桌子又说道:“这就是他的家。”

    “妈”阙澜有些急切的说道:“这件事你不要管,反正他今天必须跟我回家。”

    “那你倒是说说这个必须的理由?”奶奶也有些气,本来对阙澜就没好脸色,现在是更差了。

    “我之前放纵他,没好好管教。我现在带回去管教,其他的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说。”阙澜说着就要去拉阙云柯,但却被阙云柯不动声色的甩开了。

    “你......”阙澜说着就去拿桌子上的碗,如果不是有奶奶在,阙云柯毫不怀疑那个碗下一秒就会扣在自己头顶上。

    “我不回去,”阙云柯语气平平的说道:“这里才是我的家。”

    “你敢”阙澜砰一声把碗砸在地上,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地道:“你不要逼我,要不是顾忌奶奶,我现在就把你头拎下来。”。

    阙云柯迎着阙澜怒气冲天的脸反倒是笑了起来,他说:“谁不是呢?”。

    要不是顾忌奶奶,他根本不会好好在这里跟他说话。

    “你走不走?”阙澜又拿了一个碗,大概意思是就算奶奶在,阙云柯不走,这个碗也能顶在他头上。

    “得了”奶奶不明所以的看了阙澜一眼,大概也明白了不少,语气刻薄的说道:“你赶明儿去朝阳山让你爸也教育教育你,等他教育好了你再来教育他。不然这一代教不好一代的,又何必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阙澜就算想怎么阙云柯也没有办法了。奶奶拉出了已故的爷爷做挡箭牌,护着孙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管是什么事,阙澜都不好硬来。更何况是这个时候这种事情,他也难以启齿。

    “行,我给你时间,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阙澜扔下碗,独自走了出去。

    姚杉欲言又止的看了阙云柯一眼又看了梁榕易一眼,就连奶奶都来不及顾忌就赶紧跟着阙澜跑了出去。

    “你又怎么惹到他了?”薛阿姨捡起地上的碗说道:“小心点儿,别被碎片扎到。”

    “神经病呗,还能怎么惹,在他面前就是惹到他了。”奶奶自顾自的接话,说着还对着大门呸了一声,显然一个活色生动的老太太,一点没有站在讲台上谈笑风生的优雅样子。

    “好了好了,去洗洗休息吧。”奶奶挥了挥手又说道:“不用管他,我在这里,他奈何不了你。”

    阙云柯有些歉意的看着奶奶,但后者直接忽视掉他的眼神对着梁榕易温和地问道:“没吓着你吧?”

    梁榕易赶紧摇头,顺带着摸了摸脖子,更吓人的,他已经体会了一回。

    阕云柯面对阙澜的时候还很硬气,此时面对奶奶不由得又软了下来。他把梁榕易送回房间之间,又折回了奶奶的房间。

    “怎么了?”面对阙云柯的返回好像并不意外,她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才说道:“你哭丧着脸干嘛?咱家也没啥丧事啊?”

    “奶奶”阕云柯哑着声音唤她,语气有些不自然的问道:“你最大程度能接受什么样的我?”。

    “哈......”奶奶看了他一眼,没太在意,转而问道:“你觉得呢?”。

    阕云柯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你就是你,怎么样都是你,我还能不接受你了?”奶奶嗅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突然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没......奶奶我跟你说啊......”阕云柯深呼吸了口气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我跟你想的不一样,你能接受吗?”

    “怎么不一样?”奶奶敲了敲他的额头说道:“多只眼睛还是多条腿?”

    “不是这种,是......”阕云柯咽了咽口水又说道:“就比如你希望我将来找个老婆生个孩子,而我却不结婚不生孩子,你能接受吗?”

    “你想好了?”奶奶以为他是来坦白的,随即也变得严肃起来。

    “不是,我是说比如。”阕云柯接着又说道:“再比如你的印象之中我是个穿衬衣西装裤的男人,但我有一天却喜欢穿漂亮的裙子在你面前,你还能接受吗?”

    阙云柯想如果奶奶反应不过激的话,他就可以顺着坦白自己喜欢男人。但他没想到自己才说完,奶奶就沉默了。

    阕云柯心下一抖,迎着奶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把头低的不能再低。

    “你喜欢穿裙子?”奶奶对异装癖也算是有了解,她其实对这种并不排斥。人各有喜欢,她没觉得自己可以指点。她只是对阕云柯瘦弱的身体以及偏女性化的方向有些不满,因此看着阕云柯的眼神格外的痛心。

    “奶奶?”阕云柯试探着又唤了一声,奶奶对着他连连摆手,好半响才头不对尾的问道:“你们安全措施做的好的吧?”。

    “什么?”阕云柯不明所以,而后眼神扫到窗户以为奶奶是问返修房子。他不由自主的想替梁榕易刷好感,赶紧回道:“挺好的,材料都是进口的,质量很好。”。

    阕云柯说完还傻笑着补了一句:“其实我也不太懂,都是梁榕易买的,但我听说是真的不错。”

    “......”

    短暂的沉默之后,奶奶再一次一言难尽的看了阕云柯一眼,然后才说道:“我让你薛阿姨订了跑步机和一些力量训练的器械,你每天都给我去练两小时。”

    “不是跟你说了吗?维持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平等,你这处处被人压着,感情和体力样样不及人......”奶奶深呼吸了一口气,也不顾什么里子面子了,对着阙云柯就是一通骂:“你喜欢他多一点愿意屈身我能理解,感情一定程度上也是妥协,对彼此不熟悉的领域妥协。但你要知道,心甘情愿和体力不行是两回事,你这身体我老早就叫你锻炼了你,你在床上想翻身都难吧?”

    阕云柯早就做好被骂被怒吼的准备,冷不防听到这么一番感情论,顿时愣在了原地。

    奶奶自认为话说过了,但她不说也没人会这样为他想来说,只好硬着脸皮继续跟阕云柯科普。

    与此同时,真正在床上体力不行想翻身都难的梁榕易在氤氲缭绕的浴室里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想“闲着没事会咒他的人太多了,无需理会。”

    作者有话要说:  谁能想到我中午才发现我竟然上了个榜,不更15000要上黑名单。于是乎吃了午饭就写啊写,终于算是赶上了。果然,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

    晚安安,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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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狠人

    阙云柯回到房间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他蹲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去梁榕易所在的房间,结果梁榕易已经睡着了。

    阙云柯走到窗户边上,天色才开始暗下去,不远处还有人在收晾在灌木丛上的被子和衣服。小区里的路灯极少, 隔得很远才能看到橘红色的一盏有气无力的亮着。他很轻的把窗帘拉上, 微弱的灯光一下子被他隔绝在了外面。

    房间里瞬时一片黑暗, 阙云柯凭着直觉看着梁榕易所在的被窝深吸了好几口气,他摸了摸胸口折叠整齐的纸巾, 莫名地,有些不太真实。

    梁榕易这人行事不按常理出牌, 向来随心所欲惯了, 阙云柯得到他一个模拟两可的承诺,已经是不容易。相较于得到的欣喜,害怕失去的反而更多。

    他自小优秀, 自认为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开。唯有梁榕易, 横在他心口很多年, 就连暗恋都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阙云柯想了想, 还是关门退出了房间。他本来想脱掉鞋子爬上去,又怕吵到睡梦中的人。每走一步,他都小心得像是在钢丝。

    阙云柯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正亮着灯,床头柜上摆着两杯茶。铁灰色的托盘上放着一张带着月季花香的纸条,薛阿姨说喝茶能消消食。阙云柯笑了笑, 浴缸里放满了水,水的温度刚刚好,恍惚之中,他想起薛阿姨常说人体最适宜的温度是55度。

    总有人得到什么, 也总有人失去什么。

    这是难得的傍晚,困意来的错不及防。

    阙云柯再醒来已经是七点钟了,薛阿姨在门口不紧不慢连续敲了好几次门,最后一声巨响,阙云柯才从梦中惊醒。梁榕易顶着睡卷的乱糟糟的头发站在他面前,一副看仇人的样子看着他。

    “怎么了吗?”

    阕云柯睡意未歇,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看着梁榕易的眼神有些恍惚。

    “奶奶说出去看戏~”梁榕易不自然的搓了搓后脑勺,先前的气势一扫而空,当下看着阙云柯还未睡醒的模样,难得的有些许愧疚。

    “看......咳咳咳......”阙云柯清了清嗓子,睡意在口腔里转了几圈才哑然开口道:“看什么戏?我想......”他想说我想再睡会儿,话还没说完就瞥见薛阿姨对他眨眼睛,想也没想又赶紧点头。

    “你想什么?”

    阙云柯看了梁榕易一眼,眼睛里满是星星点点睡意歇停溢出来的水花,趁着薛阿姨回头下楼的瞬间,他借着起身的动作在梁榕易的唇上印了一下,低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说:“你”。

    梁榕易啧了一声,毫不留情的抬手搓了搓嘴唇,而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心跳跳的有些快,还有些......欢快?

    说是看戏,其实是马戏团表演。如今交通方便,人们去动物园的较多,这种形式的马戏团表演倒是很少见了。奶奶走在前面,边走边说这是村子里某个土豪请来表演的,大伙儿跟着沾光。阙云柯似乎是还想睡,但还是边走边打哈欠。奶奶见他没精神,只好又八卦道:“你们猜这土豪为什么要请来这么一班表演?”。

    梁榕易率先摇头,他确实是无聊跟着出来凑热闹,没想学知识。

    “可能是新娶了十八岁的新娘,要不就是那十八岁的新娘刚生了八岁的儿子。”阙云柯说完自己都笑了,十八岁的新娘刚生了八岁的儿子,哈哈哈。

    薛阿姨也跟着笑,笑了会儿才说道:“我还以为你连这都知道,没想到猜的还挺准。”。

    梁榕易向阙云柯投去一眼,一副深深不信的样子。但事实容不得他不信,因为下一秒奶奶就说确实是那土豪第八婚娶了个十八岁的新娘,过两年才能扯证,现在就各种借机会给大家显摆。

    阙云柯撇撇嘴,一副三观尽毁的样子。奶奶看了满意一笑,继而语重心长的说道:“所以我说啊,人要有本事,有本事就算你喜欢个怎么样、怎么差距过大的人,人家才能觉得你是真爱,不然多少要被议论是非。”

    阙云柯脸皮到底是薄,赶紧抬手在脸边挥了好几下。他奶奶所理解的事情,他怎么说得清?

    几个人一前一后走了没几分钟,就见到了一个露天的表演台,台上放着几个道具。台下正前方摆着几个大红色的太师椅,再后面才是平常的木凳,凳子上都系了大红色的同心结。这么一看,倒真是有些办喜事的意思。

    奶奶拉着薛阿姨坐到了前面去,阙云柯和梁榕易脸皮薄没去跟一群大爷大妈抢位置,只好规规矩矩的坐在最后一排。

    “你这还困啊?”梁榕易退开了一些,让匆匆赶来的一个阿婆走到里面去。

    “没呢~”阙云柯又打了个哈欠说道:“就是忍不住,现在我终于理解你起床气了,睡不好真不行啊。”

    “不行就不行,换行的人上啊。大白天的你睡啥呢,起来嗨。”梁榕易边说边抬头看天,毫不觉得天色暗淡是打脸,反而跟阙云柯夸起了天上的星星。

    阙云柯倒也没在意,很是纵容的对着他笑了笑,搞得梁榕易难得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哎~我们可以换个位置吗?”阙云柯再次抬手打哈欠,手才刚放下就听到旁边的阿婆跟他说要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