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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换?”阙云柯看了看自己身边是梁榕易,梁榕易的边上没有凳子,莫非这个阿婆要坐到边上去。

    阙云柯有些犹豫,毕竟梁榕易脾气摆在那里,不愿意挨别人太近,要他坐中间肯定不愿意。

    他这么一犹豫,身边开始热烈的鼓掌,台上似乎已经开始表演了。旁边的阿婆等的有些急,干脆直接拍了拍他道:“你坐我位置,我坐你那儿去。”。

    阙云柯还有些懵,就直接被阿婆拉起来换了位置。坐下之后他才想起来要拒绝,但那阿婆已经坐在他的位置上,甚至还翻出了个本子。

    “小伙子,你知道耶稣吗?”

    “朋友们,我们狮虎大战即将开始啦!”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阙云柯本能的抬头向着台上望过去,只见台上真的站着一只老虎和一只狮子,驯兽员站在它们身边挥来挥去的不知道指挥个啥。

    “首先请允许我们精心饲养的小白出场......”台上的人一挥鞭子,一只白色的小狗就被丢了出来,台上的狮子和老虎同时嚎了一声,而后被饲养员死死的拽住。

    台上的狮子和老虎蠢蠢欲动,旁边的大爷大妈议论纷纷:“这狮子和老虎都吃狗啊,不会表演争夺猎物吧,那血腥小孩子瞧不得。”。

    “可不是嘛?我瞧着最近流浪狗少了不少......”

    “小伙子,昔日神派自己的儿子耶稣替众生受苦,今日耶稣的恩典仍存在这世间,有缘之人求之必允......”挤在梁榕易旁边的阿婆掏出小本本里的宣传单就往梁榕易手中塞,她变塞边说道:“神赐予一切爱他的人以恩典,你爱神,神亦爱你。世人皆有罪,爱世人和爱人孰轻孰重,你看......”

    “不好意思啊~”梁榕易移开了些椅子,迎着阿婆被打断的有些惊讶但仍旧温和的目光低低的说道:“我不爱主也不爱世人”。

    梁榕易没觉得什么不对,说完正好对上阕云柯的脸,莫名地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他见阕云柯勉强笑了一下然后专注于台上的表演,不自然的加大声音又说道:“我是个狠人”。

    他故意带着些调侃意味的声音并没有换来阕云柯的回头,反而是被前面一个突然窜过来的小孩抱住了腿。

    梁榕易本能的想推开,却听到那小孩说:“好可怕,狗狗要被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给大家道歉,年终了活动和事情都比较多,导致我没更新。

    其次,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晚,我戒游成功了!

    游戏已经删了,现在的我只爱写小说,真的!

    我来晚了,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嘿嘿嘿!

    顺便以切身经历告诉大家,莫要沉迷于网络游戏,后果不堪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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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一次

    梁榕易本能的往台上看过去, 小白狗正从狮子的嘴边扑了过去,右腿显然是受了伤。紧接着,狮子和老虎像是被血腥味激发了兽性还是什么,有些不受控制地扑向小白狗。

    梁榕易皱了皱眉, 总觉得这小白狗有些眼熟。台上的驯兽员像是没看到似的, 反而把小白狗往狮子和老虎中间引。

    梁榕易紧盯着台上的动作, 好半响才想起来了台上那狗跟江曜川领养的那条一模一样。他本着怀疑的态度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江曜川,下一秒江曜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凉凉, 快把我的仇仇抢回来。”江曜川声音都喊破了,激动和凄惨夹杂在语气里, 不知道那个更多一些。

    “什么鬼?不是说了不准你叫尹天仇?”梁榕易有些生气, 正要唠唠几句这狗配不上他的柳飘飘,就听到前方传来一片尖叫声。

    梁榕易匆忙挂断电话,只见阙云柯已经往前面冲了过去。他紧跟着过去, 小白狗像是被咬断了一条腿, 血迹洒向了前排。

    “什么啊?”

    “走了走了, 恶心死了。”

    “我就说那么多流浪狗去了哪里, 没准被他们抓去喂野兽了。”

    “哎你别踩......”

    “那你倒是快点儿呀?”

    抱怨声随着人群渐渐散开,台上的道具也突然被直接搬了下去,老虎和狮子以及不知死活的狗也不见踪影。梁榕易跟着阙云柯蹲在外婆前方, 只见阙云柯拿出纸巾细细的擦去外婆手上的血迹。

    “这什么回事?”外婆似乎也没想到这种变故,好半响才哑着声音问薛阿姨:“不是说了娱乐吗?这怎么还......”杀生了......?

    “不知道啊,刚旁边有人好像是说刘怀章他老婆怀孕了嗜血, 就喜欢看这血腥场面......”薛阿姨摆摆手,示意赶紧回家。

    刘怀章就是那村子里的土豪,据说已经56岁了。由于年轻的时候放纵导致那方面不行,前面七婚都没有孩子。如今和这新夫人也没几个月就怀上了, 刘怀章对这夫人那是听之任之。这不人家怀孕喜欢吃酸喝辣的嗜甜的,他这夫人不一样,人嗜血。恰好近日刘怀章这新娶的夫人孕吐得厉害,摆明了不开心,他琢磨着学那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博爱人一笑,就搞了这一出狮虎争白狗。可惜防范措施没做好,血迹没法遮,尽是溅了人。唯恐吓着自己老婆孩子,事情一出他就拉着回家了,如今场地上只剩下几个清场的人和阙云柯他们。

    阙云柯扶着外婆正要回家,梁榕易的手机又疯狂响了起来,江曜川就连称呼都换了,这还不算,他甚至还用上了敬称:“凉爸爸,求求您救救我的崽,您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过来,求求您了。”。

    梁榕易当下一犹豫,就将江曜川狗的事情说了出来。

    外婆惊了一下,想起了流浪狗走失的事情,也要跟着一起去刘家看看。

    薛阿姨连忙阻止,说这种事情年轻人去就行了,老年人该回去休息。实际上是她知道,外婆见不得血腥场面,此刻还有些有意无意的发抖,只是她控制的好才没有外露情绪。

    阙云柯赶紧应和薛阿姨,推着外婆往外走。送走外婆和薛阿姨之后,他才和梁榕易往刘怀章家走去。

    “你说江曜川的狗还活着吗?”梁榕易脑海里浮现空地上那血迹,冷不防的抱了一下胳膊。纵是他嚣张无畏惯了,面对这种弱肉强食视生命如草芥供人玩乐的场面还是有些受不了。

    “大概吧,真是他的吗?”阙云柯摇了摇头,两地相隔还是有些距离的,江曜川的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他说是就是吧。”梁榕易撇撇嘴,有些不像他的说道:“这没人管吗?”。

    阙云柯明白他的意思,如今人人养猫养狗养血统,谁还管流浪狗的死活?

    “有~”阙云柯想了想委婉的说道:“一般都是安乐死,像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很少的。”

    “什么?你是说......?”梁榕易有些不太相信又不得不信,他也不是没在小区里看到过流浪狗,但没几天就见不到了。以前他中二病犯了伤春悲秋的时候喂过一段时间,结果有一天那狗那猫却是怎么都不来了。他当时怎么想来着:“人懂感情血缘至亲尚且还会互相背叛,更何况是互不相识白养的畜生呢?”

    如今想想,恐怕那些所谓白养的畜生不是被安乐死就是这样死了。突然地,梁榕易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众生皆苦,谁又饶过谁呢。

    “那怎么办?”梁榕易有些无奈的说道:“这种报警也不行吧?”

    他生平一次想报警,竟然是为了狗。想想都有些自嘲,警察大概也不会管这事。说直白点,他们巴不得流浪猫狗死光光。毕竟每年报警说流浪狗咬人的不在少数,他们的职责也不应该是抓狗。

    “没办法了,先想办法把剩下的弄出来吧。”阙云柯突然有个想法,但他不敢跟梁榕易说,说了不被嘲讽也会被耻笑。他想,他再了解梁榕易不过了。

    “怎么救?”梁榕易难得清醒,他问阙云柯:“咱俩总不能直接去要吧?让他直接把狗都放了?”

    “我猜他不会”阙云柯直接了当的回答他,人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那怎么办?”梁榕易挽了挽袖子,明的不行只能暗着来了。

    昏天黑地,路灯隔得老远的村子里,最易行偷鸡摸狗的事了。梁榕易原本想着和阙云柯偷偷摸摸拐进刘怀章家里,然后人不知鬼不觉的把流浪狗给放了。谁能想到,两人偷偷摸摸到人家院子里才发现,人家几幢大别墅灯火通明。

    “土豪就是土豪,夜里的灯泡都比别家的亮。”梁榕易双手抱臂,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阙云柯见他这幅样子,难免有些好笑,真富豪还羡慕人土豪家灯亮?

    “好了,现在想想怎么办吧?”阙云柯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了想又脱了外面的格子衬衣丢给他:“夜里风寒,你穿着点儿。”

    梁榕易斜了他一眼,这衣服还是阙云柯刚睡醒的时候薛阿姨强行给带上的。他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衣服,脑子也不过就开口道:“今晚月色也挺美的,你看着点儿。”。

    “所以?”阙云柯有些好笑的弯腰在他耳边低语:“这算是邀请吗?”

    也不怪阙云柯多想,梁榕易这副嗓音这样说话的时候天生就带了那么点意思,更何况是说这样暗示性意味极强的句子。

    “啧~”梁榕易向后退开了一些,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你不是不行吗,我给你机会尝尝我的滋味。”。

    “尝过了~”阙云柯毫不示弱,声音里带着些笑意道:“万般美妙不能与人言,但就是死也甘愿。”。

    “艹”梁榕易原本想占点口头便宜,顺便避开这种被护着的涉及尊严地位的局面,谁能想三下五除二又把自己套进去了。

    “我不管,”梁榕易打也打不过、说也不说不过,没来由的开始耍赖:“一人一次。”

    “不行”阙云柯想也没想就拒绝,而后又觉得自己语气太硬了赶紧补充道:“你体力不行,中途......”到底是脸皮薄,他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我保你爽~”梁榕易一把脱下格子衬衣披在阙云柯身上,一句“爱卿”喊得阙云柯肉麻了好一会儿。

    “你想怎么样?”阙云柯赶紧往后退,但梁榕易显然没给他机会,他很细心的替他拉过衬衣扣子扣好,语气温和带着暖意:“让我上一次,就一次。”。

    “主要是......”阙云柯对这方面倒还真有点执念,在这段关系里他一直充当着弱势的一方。他奶奶说的对,爱情是要棋逢对手势均力敌的。但很显然,他和梁榕易之间做不到平等,他也让不出这一步。因为爱,也因为他没那么爱他,也或许他就不爱他。

    “主要是什么?”梁榕易殷切的看着他,显然是对他的□□有了极大的非分之想。

    “主要是你还不爱我,我奶奶说要把身体交给爱自己的人。”阙云柯突然机智了一回,没有威逼利诱也没有示软求得,只坦然的看着梁榕易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若爱我,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也不是一次就可以的。”

    这下,梁榕易沉默了。

    黑夜里,阙云柯看着梁榕易的方向却不知道他什么表情。他想,幸好是这树下没灯,不然应该不会是好看的样子。

    “那我......”沉默了许久,梁榕易才想起要狡辩,但是话还没开始说就被阙云柯打断了。他一鼓作气的又说道:“我爱你,你也知道,你把你交给我没什么不对吧?”

    同是诡辩,一个还没开口就被扼杀了,一个却士气张扬、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