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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儿偏要摆出个宁死都不愿意失去贞/操的样子,口气如此霸道,他以为自己是谁啊,高高在上的大君殿下吗,呵呵。

    那头谢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头书砚暗道大事不妙,冷汗从后背蹭蹭往外蹿。谢琰还没捏在手心里,所以他绝不能露馅,忙伏低做小,磕磕巴巴地说“.........小的......是说.....那个......误会了......,小的.......呃.......”

    “......误会??新来的,难不成我在自多多情么?你巴巴儿伸手摸我的眉心,左边摸一圈儿右边摸一圈儿,恨不能摸我一脸,不就是想图点什么,又何必矫情?” 谢琰将手中的玄色裤腰带勾在书砚的脖子上,使巧劲儿勾过来,笑的意味深长。男人嘛,矫情一下是可以的,毕竟他爬床,也是有备而来,未必看上她的人,很大程度上是想要个名分,从而过上轻松的日子,能下这个决心不容易,可以理解。

    “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书砚又羞又恼,顺着谢琰的手劲儿一个踉跄,差点兜不住宽阔的裤腰。他发现自己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

    谢琰瞧他表情错综复杂,倒有些不明白了。两个人互相对峙,夜半清风从敞开的门扇里刮进来,案台上烛火摇曳,药盒在拉扯中不慎打翻,褐色的带着香草味的粉末洒的到处都是。谢琰在粉尘中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方才意识到自己今晚着实失态,很快冷静下来,口气却依然玩世不恭,“不是就不是呗,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放心,我谢琰从不强迫人。好了,你出去吧。我要歇息了。”

    书砚眼睁睁看着谢琰关上门,将自己隔离在外面。

    “不是.......你这人...谢琰.....你个混蛋!.”书砚气的差点踹门,姓谢的,你好歹把裤腰带还给我呀!

    书砚那个矛盾那个纠结啊。他从谢琰的眼里看见了涌动的情/欲,真是又恼又恨,恼的是在谢琰心里,他和外面那些轻浮随便的妖艳贱·货没有区别,恨的是自己眼瞎,为什么看上这么个登徒女。为什么啊为什么!

    书砚兜着裤子回到西耳房,二毛从外院悄没声儿地过来服侍他。他打了盆水,放了特质的药粉,摆好布巾为书砚净面,接着从书砚脖颈上开始将薄如蝉翼的面具撕下来,露出俊美的容貌。嗯,带着怒气的俊美无俦的容貌。

    二毛躬在书砚身边,陪着小心说,“殿下,早点歇息吧。”

    书砚拉着一张俊脸,冷冷道,“心里憋火,睡不着。”

    “小的给您端碗安神助眠的汤来。”二毛其实也困,今天被管家指使干了一天的活,晚上又要伺候大君殿下。陪着受这份罪,也是非常忠心耿耿了。

    “不要。”

    “是不是谢娘子安排的事儿多?累着了?要不明天小的安排几个人去给您搭把手?”

    书砚摇头。谢琰虽是富贵出身,自己的事情却都亲力亲为,谁也搭不上手,他和书墨两个大多数时间都是空闲的。间或整理一下她的书房,扫扫屋子,或者小炉添香,仅此而已。

    “殿下到底为什么生气?”

    “别说了,睡觉!”

    书砚很快躺下,被子蒙了头不说话。二毛不由感叹,大君殿下不容易啊,为了爱情变成了一个非常接地气的小厮了。

    到了第二天,一切如常。只是不知怎么的,新来的一等小厮书砚昨晚爬床未遂的事情在下人中间传的有鼻子有眼儿,外院洒扫的几个小厮背着书砚偷偷议论,见二毛拿着笤帚不明所以,还拉着他小声嘀咕,“哎哟二毛你别不信呐,昨儿个守二门的亲眼看见书砚那厮提着裤子被娘子轰出来了。啧啧,还在娘子房门口站了半天呢,真是不知廉耻!”

    二毛:“.........?!”还有这种操作?

    旁边的小厮好心规劝,“二毛啊,我看你跟那个书砚走的挺近的,还是离远点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二毛默默望天,难道这就是昨晚大君殿下睡不着的原因?爬床失败可以继续爬嘛,跌倒了再爬起来呗。

    正想着,背后一冷,转过身就发现书砚眼睛迸发出的万道寒光。二毛颠颠儿地跑到书砚跟前,还没开口,书砚就说了,“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哦,那也就是说........成功了?”二毛眼睛一亮,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捏着拳头暗暗鼓励书砚:殿下,不要害羞!不要徘徊!不要犹豫!抓紧机会去威胁她!恐吓她!让她对你负责啊,赶紧的!她要是敢提起裤子不认账,我就绕世界嚷嚷探花娘负心薄情,到府衙告她个虎头铡伺候!

    “你想什么呢,根本就不她们说的那个版本!”书砚郁闷,精致的面具都遮不住他脸上的黑眼圈。

    “哦。”二毛的愿望碎了一地。好吧殿下你是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流言蜚语并没有掀起什么浪花来,后来就淡了。书砚起初觉得尴尬,还担心谢琰叫管事的把他打发出去。结果谢琰就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使唤书墨,也使唤他,不过再也没拿正眼瞧过他。

    书砚很郁闷。谢琰活的可真潇洒,说放下就放下。

    虽说是一等小厮,不过书砚跟书墨一样,并没有时时在谢琰身边跟着。谢琰在京城结朋识友,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宅子里。出门既不带小厮,也不带女使。

    如此三天两头不见人影,书砚更郁闷了。见不到谢琰,他待这儿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自个儿赎回身契回宫里去呢。

    隔日傍晚,谢琰新养的猫打翻了书房的小书架,她赶着出门,就吩咐书墨和书砚,“重新整理一下,分门别类摆上去。理不清楚的,放着明天我回来弄。”

    说完,出了房门。

    书砚忍不住问,“都晚上了,娘子要去哪儿?”

    谢琰给他一个“你管不着”的眼神,转身离开。

    “书砚,有那发呆的闲工夫,赶紧过来收拾吧。”书墨特别瞧不上书砚这副“怨夫”德行,床都没爬成功呢就把自己当盘菜了,难道你就不能快快乐乐和谐美满地做你的一等小厮吗?

    书砚点头,进了谢琰的书房,果然一片狼藉。

    书砚将地上的书一本本捡起来,无意中看见她的一本散开的诗集里夹着一张如意花笺。上面画着一幅小像,是个男子的背影,那人站在悬崖上,手执长剑,穿着紧身的衣袍,身躯高挑挺拔,翘臀窄腰大长腿,嗯,只是个背影。

    书砚心里闷的要死,他想把谢琰捏成一团当响炮一样摔地下。书墨见他两眼无视,动作迟缓,没好气道,“你又怎么了?”

    “书墨,娘子书里夹的这张小像,你可认得?”

    书墨走过去看,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