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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放过你!”
谢驸马不动声色,心里美滋滋地想,好吧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当时的情形看上去可谓天时地利人和。金乌西坠,凉风习习,世间万物平和宁静。别扭的凌阳大君秦颂简揪着一言不发的驸马的衣领,在意识到自己确实过于霸道之后,方开口说,“驸马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
谢琰当时觉得,他们两人之间,其实就是蒙了层窗户纸的事儿。不过男人呢,让一让,宠一宠,人艰不拆,才能家和万事兴嘛,所以她在有些傲娇又有些霸道的有痣面前,选择了沉默。
这样一来,倒弄得大君殿下不好意思了,他慢慢松开手,认真道,“你现在不说,以后可没机会说了!”
“好,那臣就说了。”谢琰整整衣服,浅浅一叹,“殿下,臣饿了。跑了一下午,肚子里咕噜咕噜叫。”
秦颂简:“.......”仔细一听,肚子是咕噜咕噜响,呃,不止谢琰的,还用他自己的。
这头大君殿下立马陷入尴尬,那头谢驸马已经开始考虑要如何找到机会尽快吃掉美味可口的有痣了,嘿嘿。
前边儿传来扑棱扑棱的响动,伴随着几声咕咕的叫声,谢琰一个激灵,“呀,吃的送上门了!”
谢琰跑过去看,之前挖的陷阱里,掉进去了一只小野鸡。她乐滋滋地冲秦颂简招手,“殿下快看,今晚的伙食有着落喽。”
秦颂简有点沮丧,谢琰看见吃的比看见他可高兴多了,“你挖这么大坑,就这么点收获?”
谢琰摊手,“也不是啊,刚才有只鹿,你过来给惊跑了嘛。”
秦颂简想了想,决定主动给他的驸马示好,转而道,“不是说饿了吗?你运气不错,今儿让你瞧瞧我的手艺。”
谢琰很惊讶:“殿下.....还会做饭?”她是真心没看出来啊。
秦颂简哼道,“怎么,驸马这是瞧不起本君么?”
大君殿下虽然出身尊贵,但深谙妻夫之法。知道要打动一个女人的心,先要拴住她的胃。所以自从盯上谢琰之后,得空儿就练练厨艺。想当初,铜头山上离别时谢琰做的那顿烤野鸡的味道一直让他惦念至今。后来他就一直琢磨,等成了亲,也要谢琰尝尝他刚刚拿手的小鸡儿炖蘑菇。
于是大君遣散了一切能够干扰他和驸马培养感情的因素,就着现成的材料将这顿饭一直从傍晚做到了天黑,做的满头大汗,做的非常有诚意,愣是没做熟。
谢驸马等不住,几次想上手帮忙,都被大君殿下瞪回去了。她实在饿的慌,看他那么认真又不好说什么,就将随身带着的一葫芦酒咕嘟咕嘟全喝光了。喝完以后尿憋,自己跑去解决,走的东倒西歪的,偏巧云层遮住了月亮,一不留神栽到湖里去了。
秋天的夜晚,湖水凉的彻骨,谢驸马在湖里扑腾得欢实,专注炖鸡的大君殿下很快听见响动,忙一个猛子扎下去把人捞了上来。
不过这人呐,要是倒霉了,喝凉水都能塞牙缝。
驸马被大君殿下救上来之后,酒意倒是去掉大半,却喷嚏连连,浑身湿漉漉的,冻得瑟瑟发抖。大君殿下心生愧疚,忙将刚刚熬好的鸡汤端上来,吹了吹喂他妻主,“赶紧喝两口去去寒,我马上给你叫太医去。”
谢琰想都没想,端过夫郎的一片心意一气儿灌下去了。还没咂摸出味儿来,肚子就开始痛,痛的冒汗,脸色跟着发青,变得大君殿下看不明白,“谢琰......你怎么了......不好喝吗?我....我熬了两个多个时辰呢......”
谢驸马捂着肚子缩成一团,指着大君的鼻子,表情万分痛苦,“.....有.....毒,秦....颂简......,你.....要....谋...杀....亲.......”
汤碗从手中滑落,碎在地上,可怜的驸马话都没说完,已是摇摇欲坠,似大厦将倾。
☆、番外
秦颂简大惊,忙上前抱住谢驸马,喊道,“谢琰!!谢琰!阿琰!你怎么了?快醒醒!”
小鸡儿炖蘑菇的每样食材都是亲自过手精挑细选的,完成这道菜本身也没多高的难度,就是耗时长了些,那也不过是他希望自己的妻主能从汤里尝到他满满的爱意,怎么会有毒呢???
秦颂简慌了,大声呼喊,“来人——!来人——!”
可惜没人来。人都让他支走了。
谢琰被他紧紧抱着,一副生命垂危的虚弱模样,她缓缓睁开眼,对上秦颂简焦急不堪的神情,费力说道,“殿下.....好狠.....的心.......”
“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我不知道谁害你,你放心!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秦颂简浑身都在抖,“你.....你别睡.....千万别睡!”
谢琰的嘴唇发白,艰难地伸出手指着秦颂简,断断续续地说,“殿下,我......喘不上.....气了.......放.....放.....……”
“阿琰,别......别吓我!”
秦颂简的眼眶都红了,谢琰呼吸越发微弱,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下意识堵上谢琰的嘴唇给她渡气。
谢琰呼吸着秦颂简急促的气息,对此深感满意。嘿嘿,这是她的有痣啊,好开心。只不过脸颊上滴滴答答落了微凉的水珠,嗯,这就不能忍了。
秦颂简这厮居然哭了。
谢琰一把勾住秦颂简的脖子,反客为主,趁着秦颂简频繁渡气的空当儿,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尖灵巧探索,很快游入秦颂简的口腔,暧昧地搅动着。
渡气什么的很快变了味儿。秦颂简睁圆了眼睛,看着谢琰一双美眸水波潋滟,还朝他眨了又眨。
“........?!”秦颂简一把推开谢琰,他的气息不均匀,双颊和耳朵瞬间变成了火烧云。“你........骗....我!”
谢琰摊摊手,打了个喷嚏,眼底滑过一丝笑意,“并没有啊,刚才确实有点想拉肚子嘛。关键是你总抱着我,勒的我都喘不过气,叫你放开你又不肯,那我呼吸肯定有困难啊,谁知道你那么主动,我只好.....借坡下驴咯.....”
秦颂简火冒三丈。他想立马克死自己的妻主,可这王八犊子怎么就克不死呢!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琰打个寒颤,忙捂紧了被子。可怜兮兮地望着秦颂简,暗地里偷着乐:开个玩笑而已,何必那么紧张,再说了,我不这么做,猴年马月能吃到我的有痣嘛。嘿嘿,亲爱的有痣,妻主我的演技怎么样?能不能拼过你这大戏精呢?
秦颂简愤怒中带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捂着被亲的热乎乎的嘴唇,捂着扑通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