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
通的心,冷哼一声,疾步出了帐篷。
哟,这就走了?谢琰很沮丧,把妻主扔这儿不管不顾,好任性啊.....
谢琰把秦颂简留下的一罐子小鸡儿炖蘑菇全吃了,吃的心满意足,大君殿下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嘛,就是做的慢了点。
吃完,擦擦嘴,又躺下了。谢琰想,秦颂简要生气由他吧,大不了明天再哄,折腾一天,确实也累了。
她眼皮困的上下打架,门口闹哄哄的,秦颂简身边的两个侍卫引领着太医进来说,“殿下刚点了太医,说驸马落水了,赶紧给瞧瞧。”
谢琰有点眼晕,想翻起身,突然觉得泄了气,哎都是大君殿下把她给感动的。
太医过来把了脉,说,“受凉了,不打紧的,多亏驸马底子好,多发发汗,或许明天就恢复了。”
谢琰道,“多谢。”
太医开了药方,一侍卫前去配药,留下的照看谢琰,说,“驸马着凉,殿下很是担心。堵着气连饭都不肯吃,驸马若见着了,劳烦多劝劝他罢。”
谢琰嗯嗯地答应,知道秦颂简刀子嘴豆腐心,必定不会丢下她。她也在反思自己这玩笑是不是开的有些过,可眼下这当口儿也想不出好法子能立马把人哄回来呢。
☆、番外
谢琰早上起来就好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但是她一整天都没见到秦颂简,指派自己的护卫打探,得到的消息是大君殿下在母皇父后面前尽孝心呢,没空搭理她。谢琰又等了一天,秦颂简既没有出现,也没有召见她。
谢琰支着下巴思索:小样儿,气性还挺大。
又想,苦肉计什么的显然行不通了。不过没关系,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想明白了,当晚一觉好眠。
第二日大清早,谢琰就堵在了秦颂简的必经之路。
她站在小路中间,笑得十分得体。“殿下这是干嘛去啊?”
“你管不着。”秦颂简一身劲装,骑着骏马带着弓箭,端的英姿飒爽威武不凡。
“咳,咱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秦颂简装腔作势直视前方,一副要立马赶路时不我待的样子。
“怎么会?殿下帮忙叫了太医,我得好好感谢一下才行嘛。”谢琰又道。
“感谢?.....”秦颂简拉着脸,哼道,“怎么谢?”姓谢的,你套路太深,我可不上当。
“我陪殿下去打猎啊。”谢琰故意皱皱眉,“殿下一个人,周围连个侍卫都没有,万一碰见豺狼虎豹怎么办?”
呵呵。秦颂简像听了个笑话,刚想挖苦两句,却看见谢琰摸着她自己的嘴唇,笑的意味深长。
“你.......你.......!”秦颂简一下子想起了那个热烈缠绵的吻,尴尬到不行,打马狂奔。
“喂喂喂,等等我,跑什么?我话都没说完呢!”谢琰在后头追着跑,跑的气喘吁吁的。追不上只好一屁股坐草地下,满腔哀怨满头大汗,“妻主大病初愈,也不说担待点,这都什么态度呀?”
“就这态度,怎么着吧。”头顶上方传来冷冰冰的声音,还有骏马嘶鸣。
谢琰:“........”
秦颂简到底不忍心,折回来找她,埋怨道,“谢琰,追人也没有你这样追的,怎么不骑马呢?!”
谢琰咳了一声,“哎,我的马儿闹脾气,不肯给我骑嘛。”
秦颂简总觉得这话别扭,但是又咂摸不出个具体,只好说,“那你等着,我叫人再给你牵一匹过来。”
谢琰笑笑,“何必那么浪费,咱俩骑一匹就好啦。两口子嘛,无所谓的。”
说着,就把手朝秦颂简伸出去了。
山野宁静,四下无人。太阳才刚刚升起来,朝霞铺天盖地蔓延着,对面的谢琰沐浴在晨曦中,她伸出的手上泛着淡淡的瑰丽的色泽,温暖,柔和。
秦颂简心生触动,冤家啊冤家。
他一伸手,谢琰就借力轻轻巧巧跨上马背,坐在秦颂简后面,很自然搂着他的腰,说,“走吧,殿下去哪儿我去哪儿。”
秦颂简心里热,身体僵。尤其谢琰还贴的特别近,像是故意蹭他,蹭啊蹭的,背后贴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好家伙,蹭出小火苗来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妻主.....她....太不像话了!秦颂简气的咬牙切齿,他今天是出来狩猎的,不是.......这……这还狩毛线的猎!
谢琰可没停手,搁在秦颂简腰间的手一只往上走,一只往下游,秦颂简急了,脱开缰绳一把捉住谢琰的两只手,“谢琰你别乱动!......坐好!不然我就....我就把你扔下去!”
“好好好,你走你的,我不妨碍你。”谢琰两只手回去重新搂上秦颂简的腰,暗戳戳捏了一下。嗯,好腰。嘿嘿,接下来就该好雕了。
“.........” 秦颂简可真是.....五味杂陈。“谢琰......你.....你这是干什么?还说没动?!”
谢琰浅笑不语,一夹马肚,骏马哒哒跑起来,迎风飞驰。
“谢琰.....你....你再不住手.....我就……对你……不客气......”
秦颂简快疯了,谢琰答应的多好啊,可这会儿手都从他衣领里伸进去了。他要掌控跑马的方向,就管不了谢琰作怪,要是防着谢琰作怪,马撒蹄子乱跑又容易出事。
......好崩溃。
☆、番外
两口子在马背上斗智斗勇,谢琰一介文人,显然不是练家子秦颂简的对手,很快落了下风,秦颂简光顾着防谢琰,防不住骏马狂奔,经过陡处,两人齐齐摔下马,从草坡上咕噜噜滚到草沟里去了。
两个人被摔的七荤八素。秦颂简甩甩头,这才发现谢琰被自己压在身下当了人肉垫子。他急了,忙起身问,“谢琰,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谢琰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一手抹掉脸上的草渣子,对着秦颂简放大的俊脸笑道,“怎么?殿下.....急不可耐了?”
秦颂简哼了一声,意图翻下来,再次被谢琰勾住,嬉笑道,“颂简,我现在给了你机会,你不要可别后悔啊,以后想在我上面那是不可能呢。”
秦颂简心里气呼呼的,挣脱谢琰翻下来才意识到,谢琰叫了他一声“颂简。”
“你.....刚叫我什么?”秦颂简又惊又喜,笑着叫了颂简,意味着这是从心底对他本人的认可啊。
他突然好后悔从她身上下来。嘤嘤嘤,再上去行不行?
显然是不行了。谢琰趁他愣神之际,翻身上马,将他反压在底下。“我不叫你颂简,该叫你什么?”
嘿嘿,我倒是想叫有痣,你答